陈凯和杜勤一愣,差点就说漏了嘴。
沈易挡在两个人面前,凑到夏木面前神经兮兮的说。「他想说,我在警局找了一份兼职,刚才是我托同事帮我找的资料。以我的等级是拿不到这种资料的,你们都别说出去啊!」
杜勤趁着陈凯出神的功夫,拉下他的手把自己的嘴巴拯救了出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易你不是说,不能往外说嘛!」
陈凯按了按他的脑袋,还好傻缺没有说出来,也亏的沈易过来救场,这夏木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但是除了这身皮相,没有一点简单的地方。
那个秦安也一样,表面上是他们社团在举行活动,但是最后玩游戏的全都变成了我们的人,某个社长,所有社员都跑了,一点都不着急,反而好整以暇的在旁边看戏,有问题。
「你不是才大一吗?就去警局工作了?况且警局会招兼职?」夏木低着头和沈易对峙,两个人气势上一时间竟不相上下。
沈易眯着双目跟他打哈哈。
「哎呀,夏木学长果然是灵异社团的军师级人物啊,其实我是走后门进去的,我表哥在警局有人脉,托关系把我安排进去的。到时候等我毕业了出去找工作,有警局的人脉在也会容易不少。」
妈的,这小子长这么高做什么。抬着头说话脖子好酸——
「是这样吗?」夏木上前一步,漆黑的瞳孔紧紧的和沈易对视。
沈易的思路突然模糊了一瞬,不对劲,这种感觉就像是……催眠。
思维犹如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张口想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诉这样东西人。
易两眼空洞的看着前方,朱唇一开一合,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
「当然不是,我表哥根本没啥朋友,都是他某个人办的,他不想让人知道,在警局的时候都不让我叫他表哥。」
「你表哥叫啥名字?」
沈易嘴里清晰的吐出某个名字。「阎志。」
「沈易?你在警局还有亲戚?那我让你帮我找找关系你说没有,怪不得你能去兼职,还有工资拿。」
陈凯敏锐的察觉到沈易的不对劲,然而说的话却全是胡编乱造,什么表哥,他们沈家就他一根独苗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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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明白沈易打的什么算盘,但还是顺着他的话接了下来。
夏木放回了暂时戒心,后退了一步,沈易如大梦初醒一般,长吸了一口气。
衣服背后早就被汗水打湿,沈易紧紧的攥着手,倘若不是刚才紧急召唤出了镰刃,一直在刺激着自己的痛觉,说不定还真就找了道了,他现在早就肯定这样东西夏木,有问题。
奇怪的是,他身上并没有那种阴冷的力场,不像是被人附身。现在情况不明朗,他也不敢贸然动用灵眼。
「我刚才......说啥了?」沈易迷茫的看着陈凯,旁边的秦安在边看戏,他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打眼色。
这个秦安看上去和穆青的关系最好,其实不然,真正的心腹当是这样东西夏木。
他们到底是啥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说啥?你刚才把自己的老底都交代了。你跟阎志竟是表兄弟,那我上次让你帮我也整一份兼职你还磨磨唧唧的!」陈凯的话半真半假,看上去很有说服力。
「你以为找警局的工作那么容易,跟你去食堂带个鸡腿一样,说能办就能办的!」沈易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兄弟配合的很好嘛,回去给你加个鸡腿。
「也对,毕竟是你嘛,我们沈大少爷,每次我让带两个鸡腿都只给我带一个!还要克扣一个!」陈凯放开杜勤,一双手叉腰。
快点,这是没有两个鸡腿就不给你平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哪次给我正好的钱了,让我给你带鸡腿,我还要搭上点!」
你差不多行了,刚吃了老子一顿烧烤,还想再坑两个鸡腿?
「你!」陈凯吃人嘴短了。
「我!」沈易恶用力的盯着陈凯,再说一句,就把你喂给那两位红衣!
「那好吧,单个农民是斗但是地主的,沈大少爷你给我等着!」
「好了都是某个寝室,和和气气的不好吗?」秦安掩下眼底的不耐烦。
「哼!」两个人冷哼了一声,各自找了某个教室的角落落座。
「已经四点多了,再有某个多小时,看门的大爷就会过来开门。上午还有课,都好好补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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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凯三个人坐在某个角落里,沈易找了一个离他们不算很远的桌子,灵异社团的两人就在原地坐了下来,时不时的朝沈易的方向撇过来一眼。
秦安适时的开口,倒是解决了沈易不明白如何想办法和他们分开的局促局面。
沈易拿出手机翻看着阎志之前发过来的资料。
十几年前的这桩案子当时的影响着实很大,不过因为当时的信息流通还不算特别发达,所以只在当地形成了不小的轰动。
这起案件的主要人物和游戏里的几乎一致,爸爸耿志合,妈妈邱雪芬,奶奶王慧芳,以及一个小女孩耿星。
而这样东西耿星,也和游戏中的描述大致相同,从家里逃出去以后,先在疗养院生活了几个月以后,被孤儿院收养。她就是这个软件的开发者,那件自杀的女程序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样东西案子先后的两个月内一共死了三个人,奶奶,爸爸和保险员,这几个人相继去世以后。
妈妈一个人拿着一大笔赔偿金,换了一个房子生活,十年的时间她都没有主动找过自己失踪的孩子。
直到十年后的一天,她收到了一个快递,里面只有一份文件,上面写着死亡保险。
而耿星也在同一天收到了自己的死亡保单。
警方是在第二天清晨,邻居报警以后发现的尸体,屋子的门是反锁的,也没有打斗的痕迹,身上甚至一点伤痕都没有。
两个人都是一样,就那么躺在床上,双目惊恐的看着天花板,满身的血渍,像是压力过大从身体里渗出来的一样。
整个屋子里都充斥着血腥味,更加诡异的是,血迹是从门边开始的,从入口处到卧室留下了一整串血红色的脚印,也就是说,人是自己走回卧室的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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