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没有插话,静谧的听他讲。
「几乎每隔几天,他们就会选出一波人去接受那什么馈赠,我绝对不瞎掰,这馈赠着实可以让他们的实力变强,但是相应的,也有更多的倒霉蛋缘于承受不了这种馈赠,直接魂飞魄散。」
「自然也有失败品,他们都不能说是人,虽然接受馈赠没有成功,也没有魂飞魄散,然而却要变的人不是人,鬼不是鬼。你们刚才发现的那三个丑八怪就是失败品。」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实力比较厉害的失败品,会被当做成功者的口粮,当做肥料让他们变的更加强大,而其他的人就要等着下一次馈赠的到来,重复着之前的操作。」
沈易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种以鬼养鬼的方式,甚至下的红衣当很快就不够了吧」
「不会,即便人数在不断的消耗,然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新的红衣送进来。因此我才会一直混在新人里面,侥幸活到现在。」
云竹又开始了她的扎心高端操作。
「我觉着你能活到现在不是缘于你侥幸,可能是当初把你弄回来以后,他们就后悔了,然而始终没有抽出时间把你处理掉。」
「后悔?什么意思?」东北大哥满脸的疑惑。
「意思就是,他觉着你太憨憨了,噩梦不可能培养一个傻了吧唧的操控者,拉低他们的整个水平。」
沈易看着云竹漫不经心的捅刀子,不忍心的打断她。
「咳咳,不管如何说,结果是好的就行了。对了,大兄弟,你再说说那件小黑屋的事呗,这次你们出来当也能明白大概位置吧。」
东北大哥身上的缚灵坚持到了尽头,蹦碎了。他活动活动手腕,原地坐了下来。
「这样东西我还真不知道,出来的时候就在你们家楼下了,从地下室到此处的时候我犹如睡了一觉,然后就到了。」
他们不是自己过来的,这样东西认知的沈易隐隐有些不安,噩梦有一个行存放魂灵的东西。
「还有啥要说的吗?倘若没有,人我们就带走了。」
云昱简单的听了几句,估计这个人也不会明白啥更加有价值的消息,那就没有在此拖延的必要。
「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当初他们抓来红衣的时候是用啥东西存放的,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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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大哥摇头,「那些红衣就是直接被带进来的,除了你刚才绑我的绳子也没有啥能困得住红衣的东西。」
云昱难得的开口解释了一番。
「噩梦有一只写魂笔,行将实力低于他的魂魄通过描画的方式,锁在画纸当中。」
「不过普通的画纸承载不了红衣强大的力量,所以画纸损耗的速度非常快,不能长时间的存放魂灵。」
「但倘若只是起到运输的作用,找一张质量好一点的皮子作画,应该没有啥问题。」
云竹好奇的凑过来。「写魂笔?我如何不知道?」
沈易手上掐了某个决,东北大哥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倘若你每节灵器课都认真听的话,自然也会明白。这写魂笔是上古时期一位先辈的灵器,还有一本画册名为灵册,里面的纸张都是世间罕有的料子。」
「这写魂笔和灵册本为一套灵器,古籍中有过记载,那位先辈曾经将整个黄泉收入侧中,重开地府。只但是,这套灵器后来再一次大战中,遗失了。其中写魂笔在二十年前陡然出现,就是在噩梦的手中。至于那灵册,至今下落不明。」
云竹沉思了半天,陡然冒出一句。「你说的这位先辈,我怎么听着像是帝幽。」
云昱也没有否认。「后来这位灵册丢失,帝幽不得已自创了这一套术法,代替灵册和写魂笔,作运输存放魂灵之用。」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噩梦那边的清剿,确定下来再联系我。」说完就先一步转身离去了凌乱的屋子。
「等一下,你们刚才在外面有没有看见另外一个凶神?」
云昱的脚步停留在门口,没有回头。
云竹路过沈易身边的时候,语速极快的解释了一番。「你说的是那件保险员?见到了,但是那也只是个分身,但是你不用忧虑,我哥在他把你的具体位置传回本体之前就早就将其斩杀了。」
「还有那个玉佩行掩盖你的力场,不论你做啥都不要摘下来,不然噩梦就会循着力场找过来的。」
沈易听着这话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循着力场,如何感觉你再说一只狗。」
云竹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可不就是狗吗?只要我们一发现他的位置,他就立马跑路。不,不只是狗,还是一只狡猾的兔子,狡兔三窟,那么多藏身的地方!」
门口死神一般的声音下达了最后的通牒。「云竹,你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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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走走走!平时也没见你那么着急啊!沈易,你记得带玉佩啊,千万不能摘!」
云竹小跑的追上去,沈易摇头无奈的摸着脖子上沾染了体温的玉坠。
宛如每次见到云竹都是这幅慌慌张张的样子,一点也没有他们口中说的那么可怕。
反倒是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邻家小女孩,活泼可爱,善良体贴。
沈易看着屋子里被损毁的家具,一阵肉疼,下次绝对不能把战场放在家里,自己的赚来的这点奖金,看样子都要搭在买新家具上了。
不然那两个没正事的回来,看见家里被祸害成这样东西样子,指不定能做出来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自己的卧室还算干净,但是也有一股很难消散的血腥气。
沈易打开了客厅和卧室的窗前,冲了个澡去了父母的卧室。
「就先借住一晚。」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沈易才悠悠转醒,昨天硬是折腾到了凌晨三四点钟才休息下来。
跟东北大哥打那一架也是拳拳到肉,他现在两个胳膊都还泛着疼。
不过那大哥也是真有意思,明明是个红衣,但是却不用红衣最有力的血丝,反倒喜欢肉搏,宛如对于他来说,肉搏的杀伤力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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