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作出反应，说：「这手机是借的。」接着，不好意思的笑笑。
她们还没有一切反应过来，我又说：「车也是借的，就是为了回家装面子。其实，我在岛城啥单位也没有，就是个厨子，今日这个饭店，明日那个饭店得给人家炒菜。」
苗苗不信，说：「那你带归来的媳妇也是借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可不是我媳妇，这话可不是随便乱说的。她是我的表姐，跟我一起回来看她姥姥、看他爷爷、还给她爸爸上坟的。」
苗苗哼了一声，说：「很明显你是在编故事。既然是来看她姥姥和爷爷的，为什么住在你家？和你形影不离？」
「她人生地不熟，而且姥姥和爷爷都年纪大了，她根本就没地方住。她姥姥是李家庄，爷爷是林家坡，不信你行打听一下。」我说。
李巧云始终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那你给家里买彩电，买手提电话，这可是真的？」苗苗有发问。
「其实，我是想投资卖票赚钱的，后来我看挺麻烦的，就给家里换了个小彩电，又买了台黑白让二娃子去卖票了。」
「二娃子家的电视机是你买的？」
「算是投资嘛！」我说。
苗苗还要说啥，李巧云拉住苗苗的胳膊，阴风阳气地说：「哎呦，我还以为是什么人物那，闹了半天啥也不是！表姐，咱们走！」
她们挎着胳膊一撅一撅地消失在了夜幕里。
我点燃一支烟抽着，渐渐地地往家里走。
大门没有关，我进去后，把大门关上了。进堂屋和爸妈说我归来了，刚要去东厢房，妈妈问我：「她们找你干啥？」
李巧云真是势利眼，听到我这样说，马上就拉着苗苗走了。哼，我就是不想和你有任何的来往，不想和你这种双目始终往上看的人产生啥瓜葛！
「找我打听了个事。」我说。
「苗苗可是个好姑娘，热情，大方，长得也俊，村里人都夸她。我还寻思着托个媒人给你介绍介绍呢，想不到你却有了媳妇。」
「妈，苗苗的志向大着那，一般人她可看不上。」我说完，就拿了个热水瓶去东厢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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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去的时候很安静，佳佳犹如是睡着了。
我动静轻了几分，倒上水自己喝了两口，就把杯子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转过身的时候，陡然就听到了佳佳的声音：「大入夜后的，这是去小树林了还是上山了？这犹如是哪本小说的情节，好浪漫啊！」
「姐，你在说啥那。」
「不是农村青年谈情说爱，总喜欢去小树林和往山上跑么？」
「我们又不是谈情说爱。」
「怎么还有另外一个女的，谁呀？以看电视为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找你。」佳佳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件女的叫李巧云，是我高中时的同学，她考上了师大，是我们村第一位大学生。高中时，她就看不起我，即便是一个村里的，可是她从来不看我一眼，也不和我说一句话，缘于学习好，高傲得很。」
「刚才我去买插排的时候，她在代销店和苗苗说话，原来她们是表姐妹。这不，我回家不久，她们就来了。都是有所求，苗苗想调到县社去，问我能帮忙不？李巧云要我的联系方式，说夏天的时候去看大海，来岛城找我。」
「最后，我编了个谎，说我在岛城就是个厨子，根本没有啥正式单位，车是借的，手提电话是借的。苗苗说我不是带回某个城里媳妇？我说你是我表姐，跟我回来看你姥姥和爷爷的。我刚说完，李巧云拉着苗苗就走了。你说可笑不？」
佳佳感叹一声，说：「看来，这样的势利眼不只是城市有，农村也有啊。」
我说：「自古以来，都是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大街无人问。她们以为我混得好，就托我办事，就想和我结交。可是，当听了我的话后，就信以为真，转身就走。好现实啊！」
佳佳侧身看着我，说：「电热毯起大作用了，被窝里可热乎了。我想出去解手，可是，又不愿意离开这样东西被窝，这可咋办？」
「还能咋办，只能憋着！」我说。
「憋不住会尿床上的，电热毯会造成短路，危险大大的。」她嘻嘻笑着说。
「我去拿尿盆，你在屋里解决吧。」没等她说话我就出去了。
拿着尿盆，还找了某个塑料盖子。一会儿她撒完尿，盖在尿盆上，臭味就不会散发了。
进屋后，我把尿盆放在地面，说：「你下床尿还是我把盆子放在床上？」
她捂住脸，说：「真丢人，如何能放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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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下床的病人不就是在床上撒尿么？」
「你一边去，我又不是病人！」说着，她坐了起来，几乎是在央求我：「你出去一会儿好不好？」
「我在此处不行么？」
「不行，我撒不出来。」她低着头，又害羞地捂住了脸。
「好，我出去。」说完，我开门来到了院子里，点燃一支烟抽着。
一支烟抽完我才进屋，一看尿盆盖住了，就问：「完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早就完了。」她说。
我端出去了，说「今天晚上不会再有尿了吧？」
「没有了。」她说。
我脱了衣服，只穿着秋季秋裤上了床。钻进被窝才发现，不明白啥时候，她早就脱了羊毛衫和绒裤，仍旧是昨天晚上那身秋衣秋裤。
我要抱她的时候，她一双手推住我的胸膛，说：「关灯，关灯！」
我侧着身子，说：「这会儿关灯还有点早，等电视没有台，我爸妈他们都睡下后，再关灯也不迟。我们睡觉，又不做别的事，开着灯咋了，你还怕看么？」
「为啥非要等你爸妈睡了再关灯？」
「你想啊，我按照你的指示，没有说咱们到底是啥关系，我们要是早早地灭灯，爸爸妈妈就会以为我们是在做坏事，他们就会觉着我是在骗他们。」我说。
她听我说得有道理，就没有再说啥。
我躺下了。因为床太窄的原因，躺下后就和她挤在了一起。
接着，我抱住了她。随后，四目相对，我盯着她，她看着我。
我从她的额头往下看，一直到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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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亲到了她的脸，偷袭她嘴的时候，她扭过了脸，没能成功。今天晚上我必须亲到她的嘴，一定要有所进展才行。
明天是年三十，在除夕之夜，无数的鞭炮声中让她就范，随着辞旧迎新的钟声，让她彻底告别少女时代，成为我的女人！
她缓缓地闭上了双目，宛如有所期待，我赶紧朝着她翕动着的红唇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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