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林月月震惊的样子,我感到很好笑。她明亮清澈的双目忽闪着,嘴微张,露着洁白整齐的牙齿,脖颈伸得老长,看看我,又看看三姨。
那样子有点滑稽,可能太过突然吧。但是没多久她就反应过来,问:「妈,这就是被你们赶走的那个山里亲戚?」
「是,是啊,就是他。昨天晚上,你还没有回家的时候,你姐全都坦白了,说那件时候缘于看他不顺眼,故意栽赃陷害他的。我和你爸都被你姐骗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爸去技校找他,这才明白他已经来此处上班了。我就直接去找你吴姨了。你表哥说,他今天没事,正好让他回家吃顿饭。」
「好,好啊。你们先回去吧,我下午才能回家。」
看到她脸上全是汗,三姨问:「月月,你这是去干啥了?」
「我们去找了个人。」表姐看向我,说:「肖成,我和陈小红去了技校,当着校长的面直接说要聘陈师傅来神都宾馆当大厨。校长坚决不同意,陈师傅犹如跟校长有协议,也没有答应。」
「最后,还是小红软缠硬磨的,才达成了一个方案。」
我也想明白陈星会不会来,问:「啥方案?」
「陈师傅行来,但只待半月,目的是带带你和小红,等你们掌握了流程,有了一定的经验后,她再回技校。」
我一听,毫无信心地说:「半个月,哪够啊!」
「陈师傅说了,十天足够。反正人家是师傅,经验丰富,说十天,十天就一定能把你和小红培养好。」
陈小红也说:「我姑姑说了,十天保证让我们单独掌勺。」
别人的话行不相信,师傅的话必信无疑。我问:「她啥时候来?」
「缘于还需要四个或六个配菜帮灶工,她要跟以前的那些已经走向社会的学生联系一下,看有没有愿意来神都宾馆的。时间定在后天,到时候我们一号餐厅就算是重新营业了。」
我说了声:「太好了。」就跟着三姨走。
林月月就对三姨说:「妈,下午我买些好吃的佳肴回去,等我一起吃饭啊!」
「好,等着你!」
就这样,我跟三姨一起,头也没回地就去了公交站,坐公交车回到了物资局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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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那天晚上林月月摔倒我给她按摩的那个地方时,我探身往外张望。那天晚上,她曾说她的家就在物资局家属院,可是,我愣是没有往三姨家想。
明明白三姨家有个比我小三个月的表妹,却被我忽视了。
那天入夜后要是不由得想到的话,说不定我会多问一嘴,只要说出三姨或姨父的名字,还不是一目了然。
不过这样也挺好,有这样东西大一个惊喜,让我永远记住了重返三姨家这一美好时刻,将是我记忆中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
下车后,我认真望了望这样东西站牌,每天早晨和下午,表姐佳佳就是从这里上车和下车的。不明白她坐的是几路车,她工作的银行又是在啥地方?
看林月月当时的样子,犹如也吃惊不小,好好的,咋陡然掉下一个表哥来!况且我还是救过她,为她按摩过脚踝的人。
即便没有特别之处,但却异常的亲切。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远,就进了家属院大门。我曾经在此处进进出出了某个多月,到处都留下了我的痕迹。也是我来到岛城后,第某个生活的地方。
站在门前,看着三姨掏出钥匙开门。她说:「你姨父和表姐都去上班了,家里现在没人。」
开门后,却出现了表姐佳佳的身影。当我们进入客厅的时候,表姐卧室的门一下子开了,她从里面亭亭玉立地走了出来。
现在基本上早就过了夏天,家里已不像从前那样炎热,所有卧室门上的布帘全都撤了,她也不再穿花裤衩了。
她来到客厅,破天荒地主动看了我一眼,况且还主动和我说了话:「回来了?」
我激动得不行,根本就不明白说啥好。嘴唇砸吧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了一句:「回来了。」
三姨看着她,问:「你如何没去上班?」
「太晚了,到银行后,差不多快到下班时间,干脆我就请假了。」
「佳佳,你要好好珍惜这份工作,物资局现在不死不活,我和你爸眼盯着连工资也发不出来,你们那里倒是红红火火的。现在多少下岗职工盯着你们,如果工作不努力,那就得努力去找工作。咱们一家都地去喝西北风。」
「我工作很努力,也很勤奋,经常受到领导的表扬。」说完,回卧室去了。
三姨嘟囔道:「你表姐真是的,我还想着她能给你道个歉啥的,这么站了站就回屋了?」
我说:「她跟我说话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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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心满意足了。以前的时候,表姐啥时候抬眼看过我?又什么时候主动和我说过话?
这一刻,我的心跳步伐加快了一倍还要多。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三姨让我坐在了沙发上,她给我泡上了一杯茶,看了看时间,说:「怪不得,早就到午饭时间了。你坐着喝点水,我去准备午饭。」
「三姨,我帮你。」我起身说。
「不用。中午我们就简单吃点,下午你姨父和月月归来,咱们再好好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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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三姨去了厨房,我喝了口水,目光却望向了表姐的屋子门。在外面的这些日子,不少个不眠的长夜里,表姐睡着了的样子常常在我眼前浮现。
这会儿,我多么希望她再一次从门里面出来,让我好好看看。
她的形象仿佛刻在了我的骨子里,铭记在了我的脑海里。
可是,她在里面连点动静也没有,不明白在做什么、
我感觉屁股下面硌得慌,像是有东西,起身一看,见是一件衣服,展现在跟前端详了一下,如何看都是表姐那件粉色的裤衩子。
一定是晒干了后扔沙发上忘了收起来,我立即走到她的入口处,敲了几下后,便推开走了进去。
「表姐,是你的吧,你扔沙发上忘了收拾起来是吧?」
我绝对的严肃认真,一本正经,郑重得像是在完成一个神圣而又伟大的任务一样。
她正躺在床上看书,是一本杂志,可能是看得非常投入,我的动作太过鲁莽,打扰到了她。她十分的不悦,猛然坐了起来:「你、你有点素质没有,吓死我了!」
「我敲过门的。」我说得有点唯唯诺诺。
「敲过门,那也要等我答应让你进的时候再进,敲一下就推门而入,跟不敲有什么两样?」
口气非常严厉,脸色也没有刚才在客厅时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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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裤衩子举到她的面前,小心翼翼地问:「表姐,放在哪儿?」
她一把夺在手里,没好气地说:「用你送进来呀,快点出去!」
我很庄重地回身出来,并且把门轻轻给她关上,还没有坐在沙发上就偷笑起来:「不给你送进去,能发现你么?能与你说话么」
像捡了个大便宜似的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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