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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生出浓浓地醋意〗

我命不贱 · 阿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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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姨抓住了我的手:「你不用去,让她们做就行。」
表姐佳佳还站在她卧室的门前,没有要去的意思。我对三姨说:「我过去看看。」
姨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瓶好酒,一边看边说:「墩儿,这是一瓶我珍藏了二十年的白酒,今儿个咱爷俩把它喝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那就喝了。」
我还是进了厨房,林月月正忙得满脸是汗,焦头烂额的。
「你咋来了,我姐呢?」
「我帮你。」
我说:「林助理,好弄,你闪开一点,我来弄。」
她说:「买了几分成品,也有需要加工的半成品,你看看如何弄啊。」
「你喊我林助理?这可是在家里,还这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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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当叫你表妹。」
「嗯,表哥,这就对了嘛、我从小就羡慕有哥哥的小姑娘,被人欺负的时候,哥哥会毫不犹豫地给自己撑腰。上天还真给我送来某个哥哥。那天入夜后,你奋不顾身地救我,又那么细心地为我按摩脚脖子,真像大哥哥在照顾小妹妹。那一会儿,我都差点叫你一声大哥。」
「表妹,说实在的,自从从未有过的见你,我就感觉到面熟,从长相到神态,都像是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没有往我三姨家想。原来,你和表姐长得这么像。」
她嫣然一笑:「姐妹嘛,长得像很正常。表哥,从你刚去餐厅我们就认识了,想不到竟然是一家人。」
「我也想不到。」
「其实,我听妈妈说起过你的事,给我留下了色狼的印象。原来这都是误会。我姐,有点太不讲理,太霸道了。那时候要是我在家,肯定不会让她欺负你!」
「那不叫欺负,是逗我开心那。」
「她开心了,有想过别人么?」
「我没有放在心上,甚至早忘记了。对了,我师傅那边准备得如何样,有消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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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于下午着急回家,就没有打电话问她。不过,明天还有一天,再跟她联系也不迟。表哥,一号餐厅就依靠你了,你一定要帮我运转起来。这可是我进宾馆实习以来,最要紧的一步。」
「你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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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就把所有的菜肴弄好了,八个菜,一半现成的,一半是又经过加工的。月月还买了猪蹄子和猪耳朵,这样的美味,在老家,一年才能吃上一回儿。
所有的菜摆上桌,米饭也蒸熟了。月月去客厅喊人吃饭,还故意站在佳佳入口处说道:「姐,反正你不饿,也不馋,那就继续睡觉,等我们吃完了,你吃点盘子底就行!」
话未落音,门就开了,佳佳说:「我知道有好吃的,刚才就闻到香味了。如何,你们还想独吞啊,门也没有!」说完,竟然抢在月月前头进餐厅坐下,摸起筷子就开吃。
三姨用自己的筷子敲打了她的手一下:「佳佳,人还没有全落座,你就着急吃,就你馋!」
表姐夹了块猪蹄子在啃,说话一点也不清:「摆餐桌上不就是让人吃的?再说了,人的肚子就那么大,早吃还是晚吃,只要装满了也就不吃了,一会儿我早点撤就是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平时吃很少,说是要保持身材,但要是有喜欢的,就把身材的事抛到了脑后,比谁都造得多。
姨父坐下后,我们就开始喝酒。果然是好酒,味道纯正,回味悠长。我即便还不懂酒,可是好喝不好喝还是能尝出来的。
姨父喝一口在嘴里砸吧很久才咽下,就犹如很舍不得似的。
他话不多,对于把我赶出家是一个错误的事,没有解释一个字,不像三姨说了一遍对不起,一会儿就又说一遍。
但是,一杯酒进肚后,他说起了自己:「在物资局,我是一个小干部,市里不可能再对我给予安置,因为早就五十岁,到了日暮途穷的年龄,没什么培养价值了。因此,我很快就会提前退休。」
「想想还有漫长的路要走,我还很不甘心就这样退下来无所事事地等死,还想做点事。我想着,有合适的位置,搞个餐馆啥的,自己过得充实,还有财物赚,何乐而不为?」
「你三姨这样东西物资大厦的营业员,估计还能撑段时间,因为要把那么多的库存处理掉,没有个一年半载是完不成的。」
我端起酒杯跟姨父碰了一个,说:「姨父,我支持你!」
「不能只在嘴上说,要落实在行动上。」
「只要你开餐馆,我坚决辞去一号餐厅的工作,帮你创业!」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他举杯主动跟我喝了一杯。
这顿饭吃的时间很长,最后只剩下了我和姨父,他们全都跑着去看电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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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瓶姨父珍藏了二十年的好酒根本不够,又拿了一瓶喝干后才结束。我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的九点。
我要走,可是姨父喝多后话就多,一件事说个两三遍还说不完。我不好意思告辞,只能听他说。
又过了一个小时,姨父的说话声陡然少了,况且是断断续续的,我一看,原来他在打瞌睡。
三姨扶他去卧室后,我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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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的时候,佳佳坐彼处看电视,根本就没有瞄我一眼。表妹月月送我到楼下,始终问我一个人走能不能行?我告诉她没问题后,她才转身回楼上。
这段路那天晚上早就走过一次了,也算得上是轻车熟路。然而,我走得很慢,边玩边走,反正去了宾馆就是睡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大概是十一点,正我要横跨马路进宾馆大门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某个音色:「肖成,你这浑蛋,还明白归来呀!」
随着音色,陈小红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端详她一会儿,说:「是你呀,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你姑姑家?」
「你从上午走了,到现在才回来,还问我如何没回姑姑家?你说你不归来,我能放心么?从下午五点多,我就站在此处等你,这都过去了六个小时,你才优哉游哉地回来。」
「没有听到你一句问候的话,倒问我为啥没走?你,你的心可真大!」稍微停顿一下,她接着说:「是不是在你三姨家,由你表姐表妹陪着,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难道你就不明白有个牵挂你的人在此处焦急地等着你么?」
我倚靠在一棵树身上,瓮声瓮气地说:「我去我三姨家,你有啥不放心的?」
「肖成,你说这话…让我好心痛啊!你走的时候,我明明和林助理在一起,你只是跟她说话,临走连看我一眼也没有,更不用说和我道别了。我眼巴巴地盯着你去了公交站,又眼巴巴地盯着你上了车。」
「弟,你找到家了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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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竟然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呜呜」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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