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准备〗

正常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 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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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

「对啊。」

空荡荡的会议室里一下子就冷场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彦和丘海鹏对视了一眼，再望向周衡的时候，差不多早就把‘大言不惭’好几个字写在脸上了。且不说周衡实力到底如何，就是真有实力的业界巨头，也不会因为得到了一次面试的通知，就直接当着两个陌生人的面宣称自己实力强大吧？

刘彦则是咧了咧嘴，看了看周衡似笑非笑的表情，冷笑一声，「算了，你这种人——我跟你说正事，你跟我讲这样东西……」

「算了吧，」旁边的丘海鹏看了看眉头紧皱的刘彦，提醒了一句，「好好说话，当心被外边的人听到。」

「有啥好说的。走，我们去那边。」刘彦一脸不耐烦，站了起来身，又转头对周衡说道，「劝你一句话，还是回家好好学几天吧。别整天东跑西窜、学了点东西就四处炫耀，生怕别人不明白——真想有点实力，至少你先考个业余资格证，再来说话。」

说着刘彦便朝去会议室另外一边去了。丘海鹏道了一声失陪，也跟了过去。周衡无奈地摇了摇头，倒也懒得再说啥了。

人类本来就不是能够互相理解的生物，刘彦看不起他，他自然也懒的跟着两人攀交情；是以，两人到窗边继续聊起了天，周衡则是独自呆在入口处座位上玩起了手机。会议室里很静谧，不时行听到刘彦不加掩饰的只言片语。‘不自量力’、‘司机’之类的词语频频出现，间或还撇过头，用余光观察着周衡的反应，然而周衡只是默默地坐在椅子上不明白在想些啥，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有看到期待中周衡气急败坏的模样，刘彦显然是有些意兴阑珊了，才嘟哝了一句「等会面试看他如何装」，会议室的门陡然打开了。

一男一女两个人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当先的男人看起来三四十岁模样，相貌堂堂，气度不凡，就是个子有些矮；女的看起来还年轻，一身便装牛仔裙；长发飘飘，身材也很不错。

看到美女进来，周衡和刘彦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倒是丘海鹏主动迎上去，与中年男人打起了招呼：

「吴总编，您来的真早。」

「哪有你们朝气人来的早啊。顾老打电话说立刻就来了，就直接开始好了——反正人已经都到了吧？」被称作吴总编的男人微微颔首，转过头看向了剩下的两人，「你是刘彦吧？和顾老某个学校的法语实习讲师……那你就是周衡咯？」

周衡和刘彦这才反应过来这男人是谁，不敢怠慢，刘彦追着丘海鹏迎了上去，周衡也连忙站了起来。男人是新风出版社的社长吴永健，显然就是这次招聘的主事人了。总编亲自来主持这种事可不多见，周衡也是之前看过主神整理的资料，才认出他来。

「我们都已经到了好久了。」丘海鹏说着，询问道，「那吴总能不能透露下这次的计划呢？会出结果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老师他认真起来谁都看不上眼，不然也不会拖到现在了，」吴永健摇了摇头，「但是老师他说这次会酌情降低标准，你们好好表现，说不定就能通过。」

这么聊了起来，三人这边基本上都是丘海鹏某个人在说；周衡没啥反应，刘彦却有些忍不住了。对于他来说，丘海鹏可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如今发现丘海鹏和吴总编相谈甚欢——至少他是这么觉着——心中自然是有些焦急；尽管找不到啥话题，硬是「吴总编久仰大名」「吴总编您中午不休息吗」「吴总编您吃了吗」之类聊了起来，热情程度不仅让吴永健有些吃不消，连边的丘海鹏也没辙地撇了撇嘴。

而周衡，自然早就被他们所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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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周衡发现美女在后边某个人整理桌椅，便走过去帮起了忙——相比中年男人，明显是美女更有吸引力一点。美女看了他一眼，小心地询问道，「你就是周衡先生吗？」

「嗯。」周衡点头，想了想，问道，「你……您是出版社负责人事的吗？」

「不是，我是晨报那边的，临时来帮帮忙。」

「哦……」周衡应了一声，又想了想，继续询问道，「你如何知道我的名字呢？」

「看过资料。」

「面试啥时候开始？……呃，我是说，顾老就要来了吧？」

「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周衡费力地找着话题，只是妹子却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除了第一句的主动问话以外，显然并没有跟他长谈的打算。周衡讨了个没趣，灰溜溜地继续整理起了桌凳，忽地门外楼道里一阵喧闹，转头一看，又是一群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一群出版社的工作人员簇拥着一个老人，前呼后拥地走了进来。周衡看过顾老的照片，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之前在资料里读到顾老名前那些名目繁多的称号与头衔的时候，周衡并且没有觉着有啥特别，而此刻发现这排场，总算明白这老人的份量了。一众出版社编辑围着他说话，反而把自家总编给晾到了边，若是在平日显然有些不可思议，不过换成顾老，也就理所自然了起来。这是个有些驼背的老人，虽然看起来十分消瘦，不过精神矍铄，与旁边的众人谈笑自若，完全没有大多数老人那种木讷的样子。

顾老进入会议室，随意四周望了望，「人都到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