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02灭门惨案的蹊跷
即便和兰怀信相处不久,然而对某个人有好感是不需要用时间的长短来计较的,因此对于有人对兰怀信不敬她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
「你又是谁?」那件衙役上下审视了一眼曲姑娘,眼底滑过一缕淫欲的细光,明明一副猥琐小人的模样,却偏偏摆出一副嚣张的嘴脸,「到了咱们这儿,管你是啥丞相之子丞相之女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咱们现在可是去查人命关天的案子,耽搁了如何办?你们负责吗?」
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真真是让人倒尽了胃口。
「到了这儿,是龙你就给我盘着,是虎你也给我卧着。」衙役一副气焰嚣张的样子,「小心大爷我让你们走不出这个滨城。」
兰怀信的眉头紧皱,脸庞上全无温和之色,特别是当看到那件衙役看向曲姑娘的眼神不对劲儿的时候,脸上更是冷若冰霜。
言昭华的眼神越来越冷,周身的寒气咻咻咻的往外射,要不是曲姑娘反应快直接摁住了他的手的话,恐怕那件还在耀武扬威的衙役早就被言昭华的一道罡风给撞开,小命至少去掉半条了。
曲姑娘朝着言昭华轻轻的轻摇了摇头,即便她也很想一巴掌把这样东西不要脸的衙役拍成一颗流星以光速飞走,然而显然现在不是某个很好的动手的机会。
还在嚣张的衙役没有看到言昭华等人那冷若冰霜的脸色,更没有看到兰怀瑾那已经按捺不住的怒火。
「要是识趣的话就乖乖的听话,否则的话……」
衙役的话还没有说完,兰怀瑾直接抬手一掌就打在他的身上,强劲的掌风直接将他整个人都打飞,身子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砰地一声又掉到地面。
「你们……哇……」
掉到地面的衙役张嘴想说些啥,却一口鲜血直接涌上喉咙,呕了出来。
「黑哥?」
跟在衙役后面的好几个人见到他不仅被人打飞,还呕血了,当即吓得脸色都变了,不安的跑到他的身旁,「黑哥,你如何样了?」
「黑哥,你要不要紧啊?」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也不明白是真的在关心那件叫黑哥的衙役还是迫于他平日里的淫威。
「哼!」兰怀瑾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件已经丢掉半条命的黑哥,继续道,「想让我们盘着卧着,你先给老子乖乖的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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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以前在西夏还是离开西夏之后,兰怀瑾始终都是嚣张不羁的,除了曲姑娘他们之外,还没有某个人敢在他的面前放肆而毫发无损的,就连西夏皇也不例外,当初还不是照样被他用板砖拍得头破血流?
兰怀瑾一直都知道兄长的性子较为温和,处事也较为圆滑,因此总给人一种很好欺负的错觉,兄长心胸宽广,不介意那些小人的蹬鼻子上脸,然而兰怀瑾不同,对于兄长他比尊敬父亲还要更加尊敬他,因此兰怀瑾不可能亲眼盯着有人对兄长不敬而无动于衷。
更何况这样东西黑哥不仅对兰怀信不敬,更想意淫曲姑娘,对兰怀瑾来说简直就是找死。
「你们给大爷我等着。」黑哥被几个衙役搀扶着起来,伸手擦了擦满口的鲜血,看向兰怀瑾等人的目光阴狠而毒辣,「我们走。」
兰怀信脸庞上的寒霜渐渐温和下来,道:「也不是,只是这样东西叫黑哥的人似乎是有靠山,所以才会这么嚣张的。」
待黑哥他们好几个人走了之后,兰怀瑾皱眉的望向兰怀信,道:「大哥,其他的人也是这么对你的?」
这倒不是兰怀信在为了安慰兰怀瑾他们而胡说乱造,不管是什么时代什么地方总会有那么几个有背景的人仗着他们后面的靠山而嚣张行事,胡作非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这样东西黑哥原名邓陟,原本是一个市井流氓,一次偶然的机会救了滨城镖局的总镖头一命,当时总镖头给了两个选择给黑哥,要么就是给他一笔钱,要么就是让他在他手下做事,黑哥选择在他的手下做事。
总镖头带着黑哥走南闯北,也教会了他一些基本功夫,后来他借着总镖头的关系混到了一个衙役的职位,即便职位不高,然而却靠着这个身份欺压百姓,敛了不少钱财,很多普通老百姓被他害得苦不堪言,于是久而久之所有人都说他黑心肝,没良心,黑哥听了不仅不生气反倒是让所有人干脆称呼他为黑哥。
这个黑哥仗着镖局做自己的靠山在滨城不仅胡作非为,况且还胆大妄为,别人听到丞相之子或许会畏惧,但是黑哥却认为到了他的地盘天皇老子都得听他的,更何况什么丞相之子?而且兰怀信为人温和圆滑,给黑哥的感觉就是这人很好欺负,所以压根儿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甚至对他呼呼喝喝。
「下次要是再有人敢对你不敬的话直接打杀就是了。」兰怀瑾冷哼一声,道,「省得他们认为大哥幸会欺负。」
兰怀信愣了一下,可偏偏就连曲姑娘也是一本正经的告诉他:「兰大哥,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你要是再容忍他们下去的话,早晚有一天他们就爬到你头上去作威作福了,喏,刚刚那件叫黑哥的不就是某个很好的例子?」
兰怀信哭笑不得,敢情他们某个两个都认为他是真的被人欺负了?按道理来说,阿宁没有和他认识多久不知道可以理解,可是这样东西和他相处十几载的,如何还认定他是容易被欺负之辈?
「大哥,刚刚他说啥人命关天的案子是啥意思?」兰怀瑾并没有再纠结适才的事情,反正要是谁还敢对兄长不敬的话,大不了就由他出手了断就好了,现在兰怀瑾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儿。
兰怀信叹了口气,原本没打算让兰怀瑾他们明白的,毕竟这事儿也不关他们的事儿,省得让他们忧虑,然而见兰怀瑾都问到这份上了,那么也没必要再遮掩了,开口道:「适才有人报案,铜雀大街里屋那边死了三户人家,从死者的伤口上看来全都是一刀毙命的,且是一人所为,邓大人怀疑是有凶徒出现在滨城这边,所以让我过去看看。」
「这样啊。」兰怀瑾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言昭华和曲姑娘,一副老子就明白你们肯定杀人了还不承认的样子。
言昭华一副面无表情的面瘫样,而曲姑娘则微微蹙眉,似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儿,问向兰怀信:「兰大哥你明白他们为啥会被人杀害的吗?」
「听里屋那边的左邻右舍说,这三户人家都是平民百姓,平日里即便和邻舍有些口角然而不伤和气,被杀的时候左右都没有听到什么音色,由此可见此人武功不错,但是至于何故要对这三户人家下手尚未弄清楚。」
兰怀信微微蹙眉,显然是对于凶手的所作所为表示诧异,三户人家的所有财物都没有被盗,显然不是为财,况且身家清白,也不是仇杀,那么何故会遭到如此灭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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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事情恰巧发生在铜雀大街,那妇人一喊,如今整个滨城都传遍了,邓大人为了不引起恐慌,只好派人出告示安抚百姓了。」
兰怀信刚说完这句话,曲姑娘就有些眉目了,眉梢微微一挑,若不是兰大哥提起那铜雀大街和妇人的事情的话,她还没想了然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儿呢。
言昭华许是也听出了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只是却不动神色,依旧是一副面瘫的样子,只是神色微微凌厉了些。
「兰大哥你自个儿出行也小心点,如果真的是有凶徒行凶的话,那么他一定还逗留在滨城这儿。」曲姑娘收敛了心思,对兰怀信笑着道,「还有兰大哥你来滨城就是为了堤坝的事情,没必要为了这案子那么费心思,毕竟各司其职,各尽其责,你要是全做了,让滨城的官府做什么?」
兰怀信的眸光微闪,然后笑着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大哥,你别只是嘴上说说。」兰怀瑾在一边道,「要是让那西夏的钦差把你关心这案子而没有操心堤坝的事情告诉了那老不死,到时候又不明白他会如何对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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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怀信哭笑不得,道:「你们真的以为我拎不清呢?」
原来不仅仅是外人看他觉得好欺负,连弟弟和阿宁也这么觉得,兰怀信从未有过的觉着,难不成自己看起来真的有那么好欺负吗?
二楼的转角处,林嫣儿盯着下面聊得其乐融融的曲姑娘几人,水灵的眼中掠过几丝愤恨的目光,手中的帕子早已经被她搅得不成形儿了。
在心底里细细的咒骂了一番曲姑娘之后,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往日里那温婉柔弱的模样,脸上挂着得体而甜美的笑容,迈着步子就走下了楼。
「大表哥,二表哥,阿宁姑娘……」林嫣儿朝着兰怀信几人礼貌的一福身,盈盈腰身纤细得仿若一阵风便能将她吹倒,额头上那缠着的纱布不仅没有给她的姿色减分,反倒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娇弱。
「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林嫣儿福身之后便瞧见了言昭华的模样,水灵的眸中闪过一丝艳羡之色,她还是从未有过的瞧见有人比她的两位表哥长得还要俊的男子,即便言昭华的五官不算硬朗,但是眉宇眼梢间的凌厉和冰冷却足以让他看起来分外英气。
言昭华抬眸看了一眼林嫣儿,眉宇眼梢间的凌厉和冰冷愈发的明显,身上的寒气毫不掩饰的朝着林嫣儿铺天盖地的散去,他是从死人堆里出来的人,身上的寒气岂是林嫣儿这样娇滴滴的闺中女子可抵挡的?原本苍白的脸色愈发的惨白了,身子摇摇欲坠,瞪大的眼睛里面尽是洗不净的惊恐。
曲姑娘含笑不语,她知道言昭华这是在替她报仇,当时在厢房里面林嫣儿污蔑她和兰怀瑾有染的事情他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没有及时出面给她讨回公道然而不代表他不会替曲姑娘报仇。
兰怀瑾在边笑得颇为的幸灾乐祸,大变态不亏就是大变态,一切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这就对了,省得像秦启那好几个蠢蛋一样被这朵白莲花给迷惑了,兰怀瑾第一次觉得言昭华这么可爱啊,英雄所见略同啥的不要太合拍哦!
有仇没有当场报,不代表他不会延迟报,反正言昭华想要动某个人还需要在乎那时间的长短吗?
兰怀信头疼的盯着跟前的情况,当初在厢房里面的事情他问过曲姑娘和兰怀瑾,也问过林嫣儿和秦启他们几个,自然,两边的人都各执一词,然而人心都会偏的,兰怀瑾是他的亲弟弟,在询问之前他早早就把心偏向他们这边了,因此这下言昭华找林嫣儿的麻烦他也明白理由了。
直到曲姑娘对着言昭华点了点头之后,他才撤回自己身上的寒气,林嫣儿的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让她心底里仍然残留着几丝恐惧,她不敢相信,除了二表哥之外,竟然还有男人不仅对她视若无睹,更对她心生杀意,更让林嫣儿不敢相信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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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表哥竟然没有阻止?
这代表啥?难不成连大表哥也被这个女人给迷惑了?
想到这样东西可能,林嫣儿看向曲姑娘的眼神就像是淬了毒似的,仿佛一条毒蛇张开泛着寒光的了小尖牙伺机而动。
言昭华甚至没有扬手,一股磅礴的气势直接从身上迸射,把林嫣儿整个人撞飞,狼狈的摔倒在地,不等她装柔弱博同情,言昭华那冰冷而带着杀意的音色便响了起来,道:「不想死就给我管好你自己。」
要不是阿宁说怕兰怀信他们兄弟二人不明白如何跟他们那边的人交代,他也不至于不直接一招要了她的命。
不由得想到这儿,言昭华回头看了一眼兰怀信和兰怀瑾两兄弟,那眼神还未褪去冰冷和嗜血。
兰怀瑾心神一颤,我靠!又关老子啥事情?她自己要偷偷跟过来的好吗?老子也是受害者好吗?你如何那么无情那么残酷那么无理取闹你个大变态,心里边儿是这么想的,但是兰怀瑾嘴上却说:「好吧,是老子的错,谁让老子我长得那么帅!」
曲姑娘无语的翻了某个白眼,边的兰怀信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言昭华冷冷的哼了一声,曲姑娘道:「兰大哥,不关你的事。」
「嫣儿,嫣儿你如何了?」外出刚回来的秦启一发现林嫣儿受伤倒地,一脸震惊的模样,周围的人碍于言昭华他们的身份不敢上前搀扶林嫣儿,然而秦启不一样,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
曲姑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道:「他那么澎湃干嘛?顶多就是吐一口血,看他的样子好像她早就要死了。」
兰怀瑾夸张的开口说道:「林嫣儿就算是掉一根头发,他都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这货对林嫣儿那朵白莲花的深情可不是一丢丢啊。
「算了,我们还是先走了,省得待会儿走也走不了。」曲姑娘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面却想要是秦启真的拦着他们的话,说不定大变态直接一掌把他拍死了干脆,曲姑娘可没有忘记他们来这里的正事儿。
兰怀信也知道依着秦启的性子,想要为林嫣儿讨回公道是一定的事情了,所以微微颔首,不仅让曲姑娘他们先转身离去,而且还帮他们打掩护。
只但是兰怀信在一边打掩护的时候,边想着,他们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么避着林嫣儿和秦启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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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厢房之后,言昭华望向曲姑娘,道:「阿宁,你也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他并没有问曲姑娘是否猜到些什么,反倒是直接问,像是他们之间有着多年磨合的默契一般。
「恩。」曲姑娘微微颔首,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点好,不需要拐弯抹角,猜来猜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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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适才发生在里屋的那起案子?」兰怀瑾看向曲姑娘和言昭华,见两人神色凝重,他也收敛起一向猥琐的形象,一旦褪去二货形象的兰怀瑾智商瞬间从二十二拔高到四十四。
「恩。」曲姑娘点了点头,「我觉得有蹊跷的地方有几点。」
「第一,如果只是单纯想要杀人的话,没必要做的那么轰动引人注目,可是凶手不仅选择了在靠近铜雀大街的里屋彼处作案,而且还放任那位妇人有命跑到铜雀大街去炫耀,如此可见他不仅仅只是为了杀人。」
倘若仅仅是只她某个人多心觉着这件案子不寻常的话,那么还行说她想太多了,可是倘若连言昭华也觉得不对劲儿呢?
说是直觉不如说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而产生的一种对危险有敏锐察觉力的本能?
「等等。」兰怀瑾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如何知道那件妇人她是在凶手杀人的时候发现的而不是凶手杀了人转身离去很久之后才发现的?」
「这是阿宁要说的第二点。」言昭华的神情冷漠,道,「那个妇人喊的是杀人了而不是死人了,不仅如此我注意到那个妇人身上的血迹不是不小心摔倒染上的,而是被人拿尸体丢上去直接压出来的。」
那中年妇人缘于穿的衣服较为素色,所以很清楚的发现她身上有着一个带着血迹的手掌印,那时候又不是三更半夜,即便是中年妇人再不小心,也不可能摔倒在地尸体上面,因此要么这位中年妇人就是被凶手利用将这件事情闹大的,要么就是凶手的同谋,帮他将事情闹大,不管是哪种可能,结果都一样。
曲姑娘回头看了一眼言昭华,神色里有些震惊,两人对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微微颔首,曲姑娘接着开口说道:「没错,我的第二点和他说的一模一样,另外,第三,所有的案子如果案情严重,凶手的手法过于凶残的话,那么官府会选择隐瞒部分真相,尽量避免引起百姓的恐慌,可是如今这么一闹,人尽皆知的,综合以上三点,不难推理出凶手的意图或许不是为了单纯的杀人,而是为了引起滨城的恐慌。」
曲姑娘不得不将这次的事情联系到和滨城堤坝上面去,毕竟在这样东西敏感的时刻发生这样古怪的事情,很难不让人想偏。
「难道有人和我们一样在打滨城堤坝的主意?」兰怀瑾眉头微挑,道,「利用这件事情分散滨城官府的注意力?可是那也不太可能啊,就算就算是这样他们也不可能在对堤坝动手的时候滨城的人毫无发觉啊,难不成他们也有曲姑娘的震天雷?」
曲姑娘眉头微拧,兰怀瑾的这样东西猜测让她不得不在意,因为她不清楚这个世界上是不是还有某个人和她一样穿越到了这里,况且那件人也恰好懂得制作炸弹。
「小妞,你这样东西表情是什么意思?」兰怀瑾疑惑的看向曲姑娘,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说,还真的有人和你一样知道怎么制作震天雷吧?」
「我不清楚。」曲姑娘摇了摇头,很老实的说道,「倘若对方身边有某个和我一样来自同一个地方的话,可能性很大。」
在二十一世纪,想要学会制作炸弹其实并不困难,不仅仅是他们这些国安部的成员,材料物理与化学,特种能源工程与烟火技术,这些专业的学生想要制作一个炸弹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会吧?」兰怀瑾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老子以为这么牛逼的东西也就只有你能制作出来。」
「对你们来说是挺牛逼的。」曲姑娘心中暗道,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牛逼也牛不到哪里去。
言昭华伸手握住了曲姑娘的手,手背是温热的,手心却是冰凉的,柔声道:「放心,我会让言巽他们去查。」
虽然不了然曲姑娘为啥会有如此复杂的情绪,然而这并不妨碍言昭华想要为她做些啥。
曲姑娘摇了摇头,道:「重点是我们先要明白对方是谁,其次要弄清楚对方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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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东晋的人。」言昭华淡淡的说道,「只是不明白派来的人是谁。」
「爷。」门外传来郎五的音色,「三哥回来了。」
兰怀瑾的眼睛一亮,言昭华淡淡的道,「进来吧。」
「爷。」进门后楼三喊了言昭华一声,随后朝着曲姑娘点了点头,这一举动让言昭华眼里掠过一丝满意的凉光,楼三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随后恢复如常,道,「爷派属下去滨城附近查看一番,最终查到西夏的皇太后前几日已经抵达了兖州,属下已派人暗中监视她的动向,只要爷一声令下,他们便会行动。」
言昭华微微颔首,边的兰怀瑾好奇的问道:「皇太后?兖州?」
曲姑娘的眼珠子一转,稍稍一想便了然了言昭华的意思了,而边的兰怀瑾也很快的反应过来,问道:「你的办法就是利用皇太后?」
言昭华微微颔首,言简意赅道:「调虎离山。」
「可是用啥办法让皇太后调走我大哥呢?」兰怀瑾望向言昭华,眼中有期待的光芒。
「恐吓。」言昭华淡淡的开口说道,那认真的神情仿佛不是在说这一件什么坏事儿,「早就让楼三透露了兰怀信在滨城的消息,再让人安排几场暗杀,兖州的知府害怕皇太后在他的地盘上出事,自然会提出让你大哥去滨城保护皇太后的法子。」
「谁都明白兰怀信虽然没有武功,但是身边的护卫却个个武功高强,皇太后很放心将安危交到他的手上。」
不算兰怀瑾,兰丞相身旁的儿子也就剩下兰怀信一个了,兰丞相走到今时今日这样东西地步,说没有和人结怨是不可能的事情,小时候兰怀信两兄弟被兰丞相的仇家掳走了,经过九死一生才救回两个儿子。
打从那日开始兰丞相便请人教他们兄弟二人习武,只是这也是要看天赋和底子的,兰怀信除了些许强身健体的武功之外其他的都没有学会,反倒是兰怀瑾学得十分精湛,于是为了兰怀信的安全,便派了护卫和暗卫在他身旁保护他,护卫是大伙儿众所周知的,但是暗卫明白的却寥寥几人。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兰怀瑾的双目一亮,右手握拳狠狠地击中左手的掌心,一脸兴奋的样子,道:「你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好了,这样一来就算滨城的堤坝出事儿了,那老不死的也不可能把责任推到我大哥的身上,毕竟我大哥可是去保护他老娘去了。」
「等等……」曲姑娘不得不打断这二货兴奋的情绪,「你确定兰大哥会自己去而不是派护卫过去?」
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办法。
兰怀瑾那兴奋的脸顿时间一僵,看向曲姑娘的眼神是那么那么的悲伤和哀怨:「你就不能够让老子再开心多一下吗?」
嘴上即便是这么说的,但是兰怀瑾很清楚曲姑娘说的的确如此,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兰怀信留下来,派他身旁的护卫去保护西夏的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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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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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言昭华道,「给兰怀信下毒,让你爹逼西夏皇将他调回西夏。」
兰怀瑾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是我哥,我亲哥好吗?
「算了,还是看第一个办法大哥会如何样做心中决定吧。」兰怀瑾很头疼的不由得想到,虽然大哥有很大的可能会派护卫过去而自己留下来,然而他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期望希望大哥会自己过去的。
「楼三,让言巽去查查最近滨城有没有出现东晋的人。」言昭华开口道,「如果发现了查查他身旁有啥人,记住让言巽不要打草惊蛇。」
楼三微微颔首,道:「爷还有其他的吩咐吗?」
言昭华摇了摇头,楼三便回身离开。
*
翌日,阳光明媚,只是在灭门惨案发生之后,滨城的大街小巷宛如少了不少路人行走,哪怕是三三两两的路人经过也不过是步伐匆匆,根本没有停留半步。
因为这件事,滨城的不少店铺的生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惨淡,炎热的夏日天气热得人心里烦躁,再加上生意惨淡,让不少的人都一副蔫蔫的样子。
「苏大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错了?」白梓画这两天一直在思考着曲姑娘对他说过的话,虽然让他听了有些不高兴,然而却在渐渐地思考中愈发的觉着她说的的确如此,但是白梓画就是拉不下面子的去主动找曲姑娘说话。
或许每个少年都会有这样的别扭心思,明明想着要靠近,但是有碍于拉不下面子而别别扭扭的。
现在白梓画就想着倘若苏清扬也说曲姑娘是对的话,那么他就有理由说服自己去找曲姑娘了。
「你自己觉着呢?」白梓画的别扭和纠结苏清扬是看在眼里的,他心里面有些高兴他的懂事之余也有些不太高兴,唉,自己盯着长大待如亲弟的小孩竟然被外人几句话就点醒,变懂事了,相反之下他这样东西以兄长自称的却啥也没帮到……
摇摇头,将脑海里面的想法摇走之后,苏清扬就发现白梓画有些黯淡的神情,不太开心的询问道:「苏大哥,你觉着我的确如此吗?」
莫名其妙的也陷入了别扭和纠结的苏清扬淡淡的囧了,他为啥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
苏清扬有些呆愣,随即反应过来想必是适才的摇头梓画以为是他在回答他了,不过……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清扬盯着白梓画那第一次缘于他的支持而不开心的样子忍不住好笑,道:「不是,我觉着阿宁姑娘说的很有道理。」
「真的?」原本黯淡的大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白梓画兴奋的望向苏清扬,反应过来之后觉着自己宛如太澎湃了,于是努力装出一副很正经的样子,然而那双像是发光似的双目却泄露了他的情绪,「苏大哥你教过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我错了,那么就应该和阿宁姐姐好好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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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梓画,别以为我没有发现你那一副很迫不及待的样子。
两人说说笑笑,确定了要和曲姑娘道歉并且和好的白梓画心情显然很好,一路上都兴高采烈的,脚下的步子也快了不少,恨不得立刻就冲到曲姑娘面前。
「咦?」白梓画的步子忽然停了下来,目光停留在某一处,「苏大哥,那不是……」
白梓画和苏清扬两人都有些震惊,对视一眼之后便跟了上去。
苏清扬顺着白梓画的视线看去,却见一个人掩饰性的左顾右盼,然后身影极快的溜进了一个小巷子。
苏清扬的轻功不错,带着白梓画某个小少年却不显得累赘,很轻松的跃上了屋顶,踩着瓦片紧跟着巷子里面的那道身影。
七拐八拐,苏清扬和白梓画终究跟着那道身影停了下来,两人趴在屋顶上,头顶上是灼灼的阳光此时也不觉得炎热了,所有的心思都落在了巷子里的那道身影上面。
「你是谁?」巷子的暗处迈出来某个人,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颇为年轻,而且看样子宛如是早就在此处等着的了。
「我来找黑哥。」那人开口道。
「就是你要找黑哥?」青年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听信了对方的话,上下的审视着对方,那目光赤果果得让人有些反感。
只是那人却像是没有发现似的,依旧是一副很冷静的模样,冷冷的扫了一眼青年:「看够了?」
青年嬉笑了一声,语调里有些轻浮,道:「咱们黑哥可不是随便啥人都行见到的,你想要见黑哥,怎么也得要……」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然而从青年的神情和摊出的手却足以说明想要见到黑哥需要给他几分好处了。
那人宛如有些生气,然而却很快的压制下来,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丢到青年的怀里,不耐烦道:「现在可以了吧?」
要不是不方便出面的话,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又如何会被青年这样的赖皮人物给威胁到了?
青年也不在乎那人是否生气,接过银子之后便放在嘴里用牙齿咬了咬,确定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一举动更加让那人反感,这样的举动在普通老百姓的身上很经常发生,然而那人却是从未有过的被人怀疑给出的银子有可能是假的?
确定是真的之后青年将银子放进自己的怀里,对那人说道:「既然你那么识趣,那么我就带你去见见黑哥吧。」
说罢,那青年便走在前头带路,那人跟了上去,屋顶上的苏清扬和白梓画两人蹑手蹑脚的追了上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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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将那人带至一间很普通的民宅,进去之后苏白两人跃上屋顶,进趴着在那儿。
「很有胆子。」屋内忽然响起某个男声,「还是从未有过的有人敢写信约我的呢。」
从缺口往里面看去,但见两人各坐一边,除了那人外,还有一个男人,就是刚刚说话的男人。
苏清扬轻微地的掀起一块瓦片,因为这边是背对着太阳且有什么挡着,因此他们不怕阳光照射进去泄露了他们的身份。
是那日那个叫黑哥的衙役。
发现男人的模样苏清扬和白梓画两人便能够将他认出来,毕竟言昭华对黑哥动手的那天他们也是见过他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是,你就是黑哥吧?」那人稳稳地坐在黑哥的对面,轻笑一声,继续道,「我想托黑哥你办件事儿,不明白黑哥意下如何?」
「托我办事儿?」黑哥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眼里掠过一丝异色,并没有着急答应,「你先说说看。」
这么多年,还是从未有过的有人会托他办事啊。
那人压低了嗓音对黑哥开口说道,嘀嘀咕咕的音色小得让偷听的苏清扬和白梓画两人听不清楚,只是宛如听到了那人似乎提起了那天在客栈里面发生的事情。
黑哥的神色越来越玩味儿,最后他的眼里更是掠过一丝惊喜的神色,然而却没有被心里的喜悦压垮了自己的理智,询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黑哥出来闯荡江湖那么久了,是真是假难道还分辨不出来?」那人似乎不在意黑哥的踌躇,因为那人很清楚自己所说的十分合黑哥的心意,况且也很肯定黑哥一定会答应。
毕竟那人所说的事情和条件都非常的诱人,黑哥不可能不会心动的。
「事成之后,我的报酬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黑哥踌躇了一下,胸前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是这并不能够让他却步,反倒是激起了他的不甘心和恼怒,在情感和利益的催使下,黑哥终究点头答应了,只是却还是有些谨慎:「事成之后你若是不承认如何办?」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交给黑哥,道:「这下你总放心了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黑哥接过玉佩,触手便明白这不是啥普通的玉佩,重点还雕刻着某个细小的字,点了点头,道:「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那人满意的微微颔首,和黑哥商量了一些细节之后便由入口处守着的青年带着原路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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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转身离去之后,屋内的黑哥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狠辣和得意:「敢让老子吃那么大的亏,不好好的收拾你们还真以为老子好欺负?哼!」
苏清扬将瓦片盖回去之后便带着白梓画一跃而走了,回到铜雀大街之后,白梓画的神情有些愤怒:「阿宁姐姐说的没错,我还真的是是非不分,识人不清。」
苏清扬轻吁了一口气,拍拍白梓画的脑袋,他是见惯大家族里面的腌臜事儿的,所以并没有白梓画那么恼怒,只是心底里仍然有些郁结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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