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逍遥津〗
赵长生这话,让萧言想起了古籍中对古代方士的介绍。
方士道士的隐居修行,虽无小说中修真那般玄幻,却也有几分相似之处:需寻仙气充沛之地,辅以药物调理,依循古法调息理气,强化脏腑与肌体功能。修为高深者,甚至能在水底土中闭气数日不死,或于高海拔雪山赤身入定——此类视频在网络上亦不鲜见。
萧言不知自己的《极乐金刚功》能否臻至那般境界,只觉此功法更偏重道医一脉,对炼体与武道的阐释尚浅,或许是因他尚未将金刚功一切激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言你在想啥?还在嘀咕邹家和我二叔?」
赵思阳见萧言低头不语,便问了一句。
萧言摇头苦笑:「嘀咕也无用,该来的终究躲不过。我只是担心,明日会不会突然冒出个怪病患者来试探我。你二叔虽回了沈北,却难保不会派人前来。对了,我做的电麻器还在芳菲家呢。」
「没事,让老三跟芳菲回去取就行,现在最危险的是你和我爸,芳菲又不危险。」
田芳菲点点头,招呼老三跟她走了。
田芳菲一走,赵长生打了个哈欠。
「萧言受了伤,阳儿带他去休息吧。」
说完赵长生就回了病房。
十二楼原本两套特护病房,现在都被赵家包了,别说萧言和田芳菲他们三个,就是再来几个也有地方住。
两人步入房间,赵思阳便伸手褪去萧言的上衣,指尖抚过他身上纵横交错的青紫伤痕,眸中杀气骤然翻涌,瞬间弥漫整个屋子。
「思阳莫急,我这不过是皮外伤,并未伤及筋骨。何况高华已死,你便是急也无从寻仇。说起来,这伤倒也有好处——正好证明我只是个普通大夫,医术或许尚可,却绝非啥修道高人。」
赵思阳走到入口处喊了一声,没一会儿,一名黑衣人拿来一个精致的衣箱,赵思阳拎着衣箱回了房间。
「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真不用擦药油?或者……我们俩……」
说到这儿赵思阳脸红了。
萧言忙摆手:「不行,这是医院,何况芳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归来了。」
褪去衣物步入淋浴间,萧言身上的伤痕在水流冲刷下更显狰狞,赵思阳看得眼圈通红,牙关紧咬,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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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田芳菲早就回来了,电麻器就放在台面上。
「萧言哥,我刚给爸打了电话,说了滨江的事。他说只要你没违法犯罪,就尽管放心,没人能动你。对了,爸犹如最近要来滨江视察工作。」
田芳菲说这话时,嘴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尤其是在赵思阳面前,更添了几分炫耀的意味。
萧言瞥了田芳菲一眼,缓慢地道:「我这身伤得留着当掩护,正好有电麻器,日后针灸若出现异状也有说辞。若九脉神针治疗仪真能打开市场,我再研发些中药保健品与护肤品……思阳,你说是不是越表现的世俗,就越不易引起世外高人的注意?」
在华夏,商人纵有万贯家财,亦不敢轻易招惹权贵,除非身负通天背景——可放眼全国,有这般背景的商人又能有几人?
赵思阳颔首:「理应如此。我所知的隐世家族皆生活清贫,不重衣着饮食,纵有财富也多用于购置珍稀药材炼丹制药。隐士所求,本就与常人不同。」
萧言咧嘴一笑:「我可没那般清高,躲进深山静修有何趣味?古人云‘大隐隐于市’,我既要悬壶济世成为旷世神医,也要整理出一套普惠后世的道医药典!」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赵思阳和田芳菲相视一眼,看萧言的目光都有些鄙夷。
「你倒不如直说舍不下这红尘俗世!你修的《极乐金刚功》本就不同于传统隐修,不必择地而居,却需海量药材与天材地宝——哦,对了,还得有众多女子相伴,这深山老林里哪寻去?」
赵思阳的话让田芳菲忍俊不止。
「思阳,你这话说的,我岂是贪图女色之人?分明是心法所需。时辰不早了,咱们早些歇息吧,这床够大,我睡中间!」
说完萧言直接趴在了大床中央。
田芳菲这才拉着赵思阳去洗澡了。
萧言的皮外伤并不轻,躺在床上也呲牙咧嘴的。
「看来医术与武术当真要齐头并进了。谁明白哪天又会遭人围殴?这次对方只用了棍棒匕首,若下次动了真家伙,我岂不吃大亏?」
萧言喃喃自语着闭上双眼,凝神内视《极乐金刚功》。自凝出丹火后,他尚未探查武道是否有新进展,这一查竟让他心头巨震——武道篇中赫然出现了一种名为「逍遥津」的步法,还配有栩栩如生的动画演示。
「卧槽!我若早习得这逍遥津,何至于被打得这么惨?」
萧言卧槽一声睁眼坐了起来,把一左一右两位大美女吓一跳。
两个姑娘都换了睡衣,但是田芳菲的睡衣明显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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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啥是逍遥津?」
田芳菲小手拍着胸前一副受惊的样子。
还没等萧言说话,赵思阳瞪眼看向了萧言。
「你怎会知晓逍遥津?《极乐金刚功》中竟藏有修行法门?」
萧言颔首:「自凝出丹火后,我尚未查看解封的武道篇,方才检视才发现此法。你也知道逍遥津?」
赵思阳一骨碌坐起身,下地找来纸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逍遥津是失传已久的玄门秘术,类同缩地成寸与草上飞,属轻功身法。快些写下来,我剑法已臻纯熟,唯独身法欠缺。」
萧言忙下地,详细将逍遥津的修习方法写了出来。
「我脑海中似有动画演示其动作,瞧着与跑酷相仿,倒不觉有何神奇之处?」
萧言一脸不解。
赵思阳边阅秘法边释疑:「你以为轻功便是上天入地?你我练成逍遥津,初时或与跑酷无异,不过是比寻常跑酷者跳得更高远、跑得更迅捷罢了。你且细看心法要求,其精髓不在动作,而在力场的运转。」
田芳菲让这两人弄得寡然无味。
「你们要研究武术便去别的屋子吧,我困了,你们说的这些我全然不懂。」
这丫头说完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赵思阳一把拉起萧言去了隔壁屋子。
对萧言而言,习得逍遥津不啻多了条性命;在赵思阳眼中,此法的重要性甚至胜过医术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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