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妍娇羞一笑:「谢谢宋大哥!」
她早看出宋倾崖的袖扣和领带夹镶嵌着真钻,皮鞋的样式也是精致高档货。
偷偷问了赵落恒,她才明白原来这位是富二代,若是交往这样气质不俗的男友,大学带出去才有面子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么一杯接着一杯的饮,大半瓶的红酒,被徐妍喝光了。
温菡被挤在边,有些闹不清埃克斯要干嘛。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的虚拟男友?竟向徐妍大显殷勤。
按照短剧的节奏,酒吧包厢被灌醉,下一步就是开房一夜激情了!
温菡决定,等疗愈结束就跟宋桥提出抗议,她脑袋上的绿帽子够多了,不必虚拟男友再来添砖加瓦!
她对绿帽过敏,起身想走,却又被身旁的男人单手强扯了归来。
下一刻,这一局便要散了。侍者端来账单。
直冲六千的账单让赵落恒瞪圆了双目。他虽然说要做东……可也只带了两千元。这是沈怡给他的最高活动经费了。
这家平价酒吧正在搞优惠,按照团购价,七八个人在包间,差不多也就人均不到一百元啊!
等看清账单上那瓶红酒加上开瓶费居然要五千多,赵落恒立刻无措看向大哥。
宋倾崖善解人意,开口道:「这酒就不要算在内了,你一个学生哪里有财物,自然是谁喝谁付钱。」
赵落恒长松一口气,幸好大哥解围,不然他还得硬着头皮给妈妈打电话,让她给自己转账,那就太丢人了。
就在众人以为多金的宋大哥会潇洒结账时,他慢悠悠继续说:「既然谁喝谁付财物,我倒了小半杯,即便没喝,就是十二分之一计算,正好四百一十六。」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财物夹,抽出了五张一百,放在了桌子上,随后冲捂嘴打着酒嗝的徐妍轻笑:「五百整,不用找财物。剩下的酒都是这位同学喝的,麻烦你也结一下账!」
徐妍酒还没醒,迷茫地问:「不是你请我……」
宋倾崖再不见方才迷人的笑,他半垂眼眸冷冷道:「我都不认识你,是你坐过来自己拿酒喝。我有洁癖,别人碰过的,就不会要了。这位同学满身正品名牌,不会想白白蹭人酒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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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不待其他人反应,拉起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法文小妞,大步走出了包厢。
迈出包厢门时,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鸡飞狗跳。
「什么!凭什么让我付财物?酒又不是我点的!」
「行啦,徐妍,人家宋大哥都没如何喝,就你凑过去一口接一口全喝光了。这酒这么贵,五千多呢!你怎么好意思当可乐喝?」
「明明是他让我喝的!」
「人家只是跟你客气打一声招呼,啥时候让你喝了! 我都看到了,是你眼巴巴过去,不问自拿,你蹭得起吗?」
「可今日不是赵落恒请客吗!」徐妍哭唧唧说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其中还有赵落恒充当和事佬的声音:「我钱也不够,要不然大家帮帮徐妍,剩下的我们一起AA吧!」
「凭什么!五千的红酒,老子可一口没喝!你哥都说了,谁喝谁付!」
方才还激情拉踩穷苦同学的一伙人,没多久就为了分账吵得面红耳赤。
温菡歪头看着宋倾崖,笑眯眯问:「你……方才故意的?」
接下来如何,温菡没来得及听,宋倾崖长腿迈得很大,拉着温菡出门上了他的车。
宋倾崖系着安全带,故作不知:「什么故意的?我一向习惯亲兄弟明算账。」
温菡才不管埃克斯嘴硬呢!不管怎么样,他替自己出了气,正如所料贴心,真是个好宝宝!
是以她凑过去,贴着埃克斯的耳,用法文说了一句:「Merci(谢谢)!」
宋倾崖刻意忽略耳旁带着柑橘清香的热气,心不在焉道:「你的法文就是跟录音磁带学的?」
他注意到温菡用的竟是世面不常见的磁带随身听,由此行想象所用的磁带该多么老旧,磨损音准。
跟这玩意学,能发对音才怪!
宋倾崖看了看她。温菡的母亲是位画饼行家,画得不算高明,偏偏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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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菡笑着摸了摸随身听:「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她在我爸破产那年离了婚,临走的时候,留下了她自学法文的磁带和随身听。她说她要去南方打工,将来赚财物供我去法国留学。」
温菡的经历与他类似,但是看她对待母亲留下的东西如此珍惜,似乎并没有对抛弃丈夫和女儿的母亲产生怨恨。
由此可见,傻兔子的蠢,由来已久了!
想起被她蹩脚法语为难的那位法籍侍者,宋倾崖复又难得好心指正。
不由得想到这,他漫不经心道:「把磁带扔了吧,跟着它学,没某个音是准的!」
温菡不服气:「瞎说,我即便自学的法文,但很正宗的,跟法国人对话都没问题!」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递给温菡一瓶矿泉水,示意她含一小口,然后让水在喉咙处滚动,感受小舌颤音的技巧。
期间,因为温菡不得要领,宋倾崖不得不伸手攥住她的手腕,让她把手放在脖子正确的位置上,感受音颤变化。
温菡试了几次,渐渐地掌握窍门,发出正确读音时,开心地回握住埃克斯的大掌,将之放在纤细的脖颈上,让他感受自己的颤音。
脖子的皮肤微凉,嫩如豆腐,他的长指可以轻松攥住纤细脆弱的一截。
指尖宛如有了自己的意识,忍不住在那一寸肌肤上微微摩挲了几下。
温菡适才小舌音入门,只是兴奋问他感受到了没有。
宋倾崖心不在焉敷衍,同一时间不动声色,从她的手里将自己的大掌撤回,然后启动车子,送温菡回家。
指尖的酥麻让人不适,他觉得自己对这女人浪费太多无用的时间了。
不过是为了套出密匙提示的正确答案,为什么要无聊做她的法文指导?
说到前男友,宋倾崖突然想到啥:「你跟赵落恒这次聚会后,有没有私下约会?」
他居然差点忘了正事,高考既然已经结束,温菡和赵落恒的感情不是马上就升温了?该死心动节点是不是要到了?方才他把温菡带走,有没有耽误了赵落恒的感情进展?
温菡眨了眨眼,没不由得想到埃克斯竟说吃醋就吃醋,让她一点防备都没有,还真是款黏人霸道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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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啦!我被人那么嘲笑,当时恨不得钻地缝,没等聚会结束,我就某个人转身离去了……」
宋倾崖明白自己没有打乱那两人的感情节奏,终于放心了。
他突然警觉自己今日做了不少不该做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温菡目睹了他在家里失控的一幕,让他略微松懈了防备心。
不过,也就这么一次。
宋倾崖直觉不该跟这女人继续纠缠下去。以后她与赵落恒有交集时,在一旁默默盯着就好。
自己不该沾染更多的傻气!
不由得想到这,他毫无预兆一打方向盘,将车滑向路边,踩停刹车后,利落命令:「下车!」
温菡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盯着他:「你不送我回家了?」
方才耐心的法文老师已经没了鬼影,宋倾崖冰冷询问:「要不要我亲自把你抱上床,再唱首催眠曲?」
这是啥王八虚拟产品?在她的文里,要是敢在半路赶女主下车,不虐他个死去活来,她都能把自己的笔名吃了!
适才升起的好感度就这么瞬间清零。
温菡气鼓鼓下车,眼看着埃克斯的车一溜烟飞驰而去,便举步朝家走去。
等她到家时,天色已渐黑了。
温菡走到楼门口时,惯性望了望自己的手表,指针正指在七点半的位置。
当看清时间的时候,温菡的心猛地缩紧,脚步顿住,直直盯着黑压压的楼门洞。
这个时间若是一人步入去,是不是有些冒险?
于是她掏出手机,发现有爸爸的未接来电,当是方才在酒吧太吵,她没有听到。
是以她拨打回去:「爸爸,你回家了吗?能不能下楼来接我。」
「小菡,我是你财物叔叔,你爸在货站卸货,不小心从卡车上摔下来了,犹如将小腿摔骨折了。我们就在骨科医院,能不能把你爸爸的医疗卡拿来,不然办理住院没法报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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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电话的不是爸爸,而是爸爸的工友。
电话里的话让她一时混乱,在原本的记忆里,爸爸并没有摔骨折啊!
她想起来了,之前缘于不堪忍受聚会的嘲讽,早早离开酒吧,因此回家很早,也及时接到爸爸的电话。爸爸听她哭得伤心,就早早就跟工友请假回家了。
怎么办,依着爸爸的性格,若没有医保报销,他宁可疼死都不会自费高价治疗的。
可是这次,缘于埃克斯拉着她故意给徐妍灌酒的缘故,她一直等到散场才转身离去。
即便是虚拟情景,可逻辑算法支配着逻辑的行为,她别无选择,只能抱着侥幸急匆匆地进了楼道。
当走到二楼的时候,温菡噔噔噔加快脚步,想要一口气跑上四楼。
二楼一扇斑驳的门却悄然打开,就在温菡路过时,某个高壮的身影如熊一样扑了出来,从温菡的后面将她死死抱住:「别走……陪我玩!呵呵呵……」
扑过来的人,手劲儿大得吓人,像蟒蛇一般裹住了她,同时带着口臭味的湿气袭向脖颈。
当感觉有黏腻触贴上来时,温菡凄厉大叫,同一时间用脚狠狠朝着后面人的大脚踩了下去。
那人疼得大叫一声,却不肯撒手,拽着温菡一同跌下台阶,温菡的肋骨撞到了一旁的铁扶手上,疼得她猛一抽气。
拿到第一笔稿酬时,她就报名参加了跆拳道。
熟谙各色防身术的身体自动做了反应,她用后脑用力砸向后面人的面部,期望他受痛松手。
可惜演习丰满,实战骨感,袭击者比她高了两头,她一后脑勺,只砸到了袭击者的前胸,压根无济于事。
她又握紧拳头,用手肘去狠砸后面人的肋骨。
可那人肚子上都是肉,痛感也跟正常人不一样,即便被砸得哇哇叫,却依然不撒手,用蛮力拖拽着尖叫的小姑娘,朝着昏暗的屋内而去。
整个旧楼,总共就没有几家住户,还有上夜班的打工者,就算温菡拼命大喊也不见有人出来。
极致绝望中,温菡用力按动手心的按钮,希望自己手里马上生出什么武器,与纠缠者来个彻底了断,绝了缠绕自己多年的梦魇!
就在手心传来一阵刺痛时,另某个黑影突然从阴暗的通道里窜出,拳风袭来,始终缠着温菡的手臂伴着惨叫终究松开。
温菡被人大力拉拽出了房门,同一时间有熟悉的音色在她耳边响起:「你先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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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菡借着微光认真辨认,发现来者身形高大,稳稳如墙,挡在了她的前面,竟然是——埃克斯!
难道是她按动了按钮,因此系统派了他来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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