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着这红衣男子的事时,心情就像一个糟糕的下雨天一般。
届时,楼下传来了悦耳动听的琴音,还伴着犹如山间清泉般动听的歌唱声。
吵闹的大堂里,随着这一声动人的歌喉而变得静谧下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吃着瓜子的男子,一边吃着瓜子,一边色眯眯地盯着台上的女子,那眼珠子恨不得在人家姑娘脸上戳出一个洞来。
台上的姑娘,十七八的样子,长得眉清目秀的,一身粉红色衣裙,头戴一套和衣裙相配的珠钗发饰,那细长的手指轻轻划过面前的琴弦。
那薄薄的红唇轻启,从她嘴里传出了优美动听的歌谣。
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随着歌声舞动着睫毛,女子从始至终都是一脸的甜美笑容。
那样妩媚多姿的笑容,把那些对她有非分之想的男人们,迷得是神魂颠倒的,那一个个的看得那是口水直流。
「诗诗姑娘,你这歌唱的太好听了,再来一段呗!」一曲毕,台下一脸玩世不恭的男子大声喊道。
有某个有些喝醉了的男子,更是直接走上台子上,伸手就调戏诗诗姑娘道:「都是出来卖的,还整天的装什么清高?来,陪爷和某个,只要你把让爷伺候舒服了,爷就给你两张银票怎么样?」
酒醉的男子拉着诗诗姑娘的手,就往台下拽。
楼上的叶萱,静静地看着诗诗姑娘的反应,看她到底会怎么做。
诗诗抬手就给男子一巴掌,「放开我,我诗诗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你说话嘴巴放干净点,我可不是路边的闲花野草。」
而对于这样的事情,诗诗几乎每天都会遇到,但是以前遇到的都是些软汉,不曾想今儿…
也是缘于诗诗的这种性格,让她吃了不少亏,可同一时间也赢来了,不少仰慕她的男子的尊重。
被打的酒醉男子脸色一变,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诗诗。
「啪!」
那男子用力地给了诗诗一巴掌,没有防备的诗诗生生地挨了一巴掌,某个没站稳,险些碎倒在地。
但见她右边的脸上,顿时就起了五个红红地手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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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jiamren,竟敢打本大爷?」男子抬手又朝诗诗脸上打去。
诗诗某个轻身躲开了这巴掌,站到了古琴的后面去。
她明白这男子和往日的那些不同,这人要么就是后台硬朗,要么就趁着醉酒找人泄愤。
这样的人,千万不能和她硬碰硬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
做这一行久了,诗诗也是吃一点长一智,学会了看人的本领。
酒醉男子见躲开了的诗诗,他眼红如火地一脚踢开面前的古琴,伸手就朝诗诗的脖子捏了过去。
诗诗也瞬间被吓得脸色苍白,「阿!救命呀!放开我,放开我…」诗诗边喊,边费劲地抓开捏着她脖子的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台下的人一看这酒醉男子的这架势,谁都不敢说话,就更加不敢上去帮诗诗的帮。
方才那位色眯眯盯着诗诗的男子,此时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阿…放…放开我…」诗诗双手扒拉着男子的手,艰难地喊道。
「哈哈哈!放开你?」酒醉男子一脸阴险取乐地看着诗诗。
「阿!谁?是谁?」就在酒醉男子大笑的时候,但见一只筷子从二楼飞了过来,直直地刺穿酒醉男子的手背。
酒醉男子吃痛地放开诗诗,抱着插着筷子的手,怒声叫喊着:「是谁暗算了劳资?给劳资滚出来。」
得以逃脱的诗诗,脸色通红地瘫坐在地面,抚摸着被捏得生疼的脖子,一阵干咳。
「咳…咳咳…」
……
「劳资?你还不够格!」二楼上某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台上的醉汉抱着流血的手,抬起那恼怒的眼神,一脸的叫嚣道:「你他娘的是谁?竟敢管本大爷的事情,你明白本大爷是谁吗?」
醉汉的话音刚落,眼前就出现了一个身穿浅蓝色锦袍的少年,此人正是江烨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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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啪」的一声,醉汉就倒在了台上,嘴角流出了鲜血。
「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要懂得尊重人。」
「啪!」
接着江烨又给醉汉一巴掌,「这一巴掌,是让你知道,不是每个人你都行称劳资的。」
本来就是包着一包气,找不到地方出的江烨,又给了醉汉一巴掌,「啪!这一巴掌,是打你不该惹到本少爷,不该出言不逊的。」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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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烨一连打了醉汉好几掌,这才消气般的收回手。
楼上的叶萱看得,一脸局促地把脸偏开。
这家伙,这是把气都洒这醉汉身上了,把人都揍成猪头脸了,他还说是人家惹他了。
地面的醉汉一脸委屈地摸着,自己这肿得跟猪头似的脸,哭腔道:「大哥,咱俩是谁惹谁啊?」
此时的醉汉酒也醒了,神经也清醒了,一脸害怕、委屈巴巴地看着江烨。
原本他就是想找人泄泄愤的,没曾想,自己倒成了别人的泄愤对象了。
酒醒了的他,也知道了自己做错事情了,可做都做了,他又如何样嘛?
江烨冷冷地看了醉汉一眼,醉汉惧怕的一缩,聪明地扭头看着一副惊魂未定的诗诗,诚恳的道歉道:「诗诗姑娘,恕罪,方才是我喝多了,还往诗诗姑娘原谅我。」
江烨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诗诗,抬手指着楼上的叶萱,道:「姑娘谢错人了,就你的不是我,是楼上那位…公子。」说罢,飞身上了二楼。
诗诗朝醉汉讪讪一笑,转而朝江烨福了福身,道:「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相赠一曲,以表谢意。」
诗诗朝楼上的叶萱福了福身,道:「多谢公子相救。」
叶萱微微一笑,领了一下首,「诗诗姑娘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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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诗莞尔一笑,转身捡起地面的古琴,落座弹奏着她的拿手曲子。
一曲毕,诗诗起身复又朝叶萱和江烨福身。
江烨一副冷冰冰的表情,眼神也根本没看诗诗此处,而是盯着自己的茶杯看,就像茶杯是一朵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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