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艳年纪较小,犯错和练不好,那都是常有的事儿,也经常被他们师父罚站和不准吃饭。
老实淳朴善良的林坤,便常常背着师父给飞艳偷偷送吃的,让她不至于挨饿受冻的。
铜镜前的飞艳想着想着,不由得的泪流满面、哭得梨花带雨的,没了以往的神采奕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我…」说着,飞艳咬唇低声哭了起来,好似她要说的话,有些难以启齿一般。
飞艳娇气地抬手擦拭脸颊上的眼泪,抬眼朝房门看去。
就在这时,她的房间门被人敲响,传来急促的音色嚷道:「飞艳,大人在楼下要回话,你快出来一下。」
「明白了!」
飞艳到楼下时,楼下早就挤满了这家客栈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住客们,跑堂的方台面上坐着一身官服的县太爷,县太爷前面站着的四人,皆是他们戏班的人员。
「小女子见过大人!」
飞艳朝县太爷福了福身道。
「你就是飞艳?你和林坤是同乡,那他的为人处事你当很清楚吧!」县太爷看着优雅落落大方,又透着妖气的飞艳直接问道。
飞艳娇滴滴地盯着县太爷,那双好似会说话的眼睛里泛着泪光,「回大人,是的,坤哥和我确实是同乡,他的为人飞艳也很清楚,看着坤哥惨死,飞艳的心也是如同刀绞一般,还望大人早日找出杀害坤哥的凶手,将他绳之以法,还坤哥一个公道。」
飞艳边说着话,边眼神倾斜地扫过,她身侧站着的高挑男子一眼。
为官数载的先县太爷,把飞艳那不着痕迹的眼神看在眼里,心里有了自己的想法,待飞艳说完话,他朝李捕头道:「李捕头,你去检查一下那件瘦高个,看看他的身上可有抓痕之印。」
「是,大人!」
李捕头朝县太爷抱了一下拳,抬脚笔直地朝戏班的那件瘦高个走去。
眼看着就要走到瘦高个跟前了,只见他双眼乱转,额间更是生起了一层薄汗。
「你们别动,在动我就杀了她,反正杀某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要不是缘于这个女人,我刘伍又怎会落到今日这步田地?」
只见瘦高个刘伍,一手环扣着飞艳的脖子,一手握着一把短匕首,神态狰狞地朝众人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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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挟持住的飞艳,表情难受地挣扎着,一边扒拉着刘伍的手臂,一边吃力地喊道:「唔,放开我,你个魔鬼,你放开我,那件事本来就是你的错,为何非要赖在我身上?要不是你自己不小心,又怎么会被坤哥发现?都怪你自己贪得无厌,怨不得别人。」
「唔…放开我,你个混蛋…!」飞艳拼命地挣扎着,双手使劲地抓扯着刘伍的衣袖。
刘伍表情凶狠,眼神毒辣,手道力度加大地道:「闭嘴,都怪你们,要不然劳资怎么会还待在这个破戏班里?都是你们的错,你们都该死,都该死。」
气急败坏的刘伍,丝毫没有感到悔过,还变本加厉地想要置飞艳于死地。
「唔…咳…咳…放,放开我,救…救命…」
飞艳被刘伍勒得脸色发青,舌头伸得长长的,一副快要被勒死了的样子。
刘伍这突如其来的反变,让众人都是措手不及,眼看着飞艳就要被他勒死了,县太爷大声朝李捕头嚷道:「李捕头,快,快制止住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正当李捕头不知从何下手时,始终站在刘伍身后的叶萱,趁其不备,给了刘伍后脑勺一掌。
刘伍扭头痛苦地看了一眼叶萱,双眼一闭,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得以脱身的飞艳,惊慌失措地站稳险些摔倒的身子,伸手揉着自己那被勒得又痛又痒的脖子。
「呼…呼…」
「咳…咳…咳…」
飞艳一边揉着脖子,边娇滴滴地喘着气,还干咳了好几声。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没齿难忘。」
缓过劲来的飞艳,朝叶萱福了福身,语气轻柔似水般响起。
叶萱多怕飞艳会来一句‘小女子愿以身相许’这句话,听到这句‘没齿难忘’,她就放心了。
叶萱伸手扶起飞艳,温文尔雅、文质彬彬地道:「飞艳姑娘客气了,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姑娘不必挂怀。」
两人说话间,李捕头早就将地面的刘伍,像抓小猫小狗一般,粗暴的一把抓起,拎着他的后衣襟走到县太爷面前问道:「大人,此人作何处置?」
「带回衙门,先收监与大牢内,待春节过后,再执行死刑。」
今儿早就是冬月二十九了,明日就是大年三十,一年一度的除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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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就是除夕夜了,本县不想让这么好的日子粘上血腥味儿,不知飞艳姑娘可有什么想说的?」
县太爷不想让这个大好的日子粘上血腥味儿,晦气,故而把刘伍的死刑缓了缓,等到过了春节再做定夺,反正他人已关押在监牢里,又不会长翅膀飞了去。
不由得想到飞艳和林坤是同乡之情,又是相互照顾的师兄妹关系,县太爷尊重性地问了一句飞艳的想法。
飞艳也是个识趣儿的,她连忙朝县太爷福身道:「一切全凭大人做主,只要能为坤哥报仇雪恨,就是等个一年半载的,飞艳也没啥怨言。」
飞艳语言里的意思,县太爷自是听得了然,「嗯,好,飞艳姑娘真是个深明大义的人,不错,很不错。」
县太爷嘴里说着话,眼里那色眯眯的眼神,愣是没有转身离去飞艳身上一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再
在戏班里待了这么多年,阅人无数的飞艳,又岂会不知这位县太爷眼里的意思。
她朝县太爷甜美一笑,「那就有劳大人了,飞艳在这里谢过大人的秉公办理,让坤哥的魂魄得以安宁。」
「好说,好说,你们等会去把林坤的尸体入土为安,本县自会还他某个公道。」
叶萱弊了一眼一脸semimi、恶心巴拉的县太爷,正如所料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见到漂亮的姑娘,就犯了通病了。
她上前扯开刘伍手上的绷带,四道触目惊心的抓痕,立即呈现在了她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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