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回家过年〗
才十点多,楼下聊天的奶奶阿姨们还没回家，陆颐呈下去又和她们聊了十五分钟的天，才开车去了陆奶奶家。
陆双辰今日一早就回了老宅,阳历年还挺重要的。他准备下午去于家看看二老,他知道回家，陆颐呈只会往别人家跑，「陆颐呈有女朋友了,都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家。」
陆奶奶笑眯眯道：「这有啥的,你当初不也是这样，去挽秋家比回自己家都勤,都这样嘛。」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当初她结婚的时候,陆颐呈他爷爷来的也勤。
要娶人家的女儿,就得拿出诚意来。
母子俩正说着话,陆颐呈就进来了。
陆奶奶家也在b市,离陆家很近,是个大四合院,走几步就是于家,来这边开车一小时。
陆颐呈叹了口气，「爸，我过来吃个饭，奶奶，元旦快乐。」
陆奶奶脸庞上笑容缓慢地消失,她望了望陆颐呈,问道：「你如何回来了呀，不是去小姜家了吗,惹她爸爸妈妈生气了？」
面对陆奶奶的灵魂发问,陆颐呈只能道：「谢老师和姜叔叔回老家了,家里没人，我明天再去。」
他才不是被赶出来的。
陆奶奶哦了一声，「……还以为你连门都没进去呢。」
陆颐呈：「如何可能，谢老师和姜叔叔都可喜欢我了，姜兰她奶奶也是，还夸我高，学习好。」
不管事实是什么样，和陆奶奶他们，陆颐呈都是这么说的。
「夸你高，学习好，那不是事实吗，没啥夸的了。」陆奶奶敷衍两句，她是不大信的，「明日过去一趟，去的勤一点。」
说完陆奶奶又问了问于挽秋的工作，「千万要注意身体，别仗着朝气就始终拼，财物赚不完的，你可得说着她点，你也是。」
陆奶奶是当婆婆的人，有些话不好说的。
她和于挽秋的关系和于挽秋跟姜兰的关系不一样，她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婆媳关系。
陆奶奶看了节目，于挽秋在节目里说，期待的婆媳关系是那种某个月见一面的，其实她和于挽秋的关系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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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少，于挽秋的工作她没管过，即便也觉着当演员在外面抛头露面的，但陆奶奶从来没说过。
这是别人家的女儿。
看于挽秋和姜兰相处的这么好，陆奶奶挺羡慕。
陆双辰点点头。
但于挽秋忙起工作来电话都不接，微信也不回，陆双辰能有什么办法。
最后陆奶奶道：「今年过年把小姜带归来，咱们一家人一块儿吃顿饭，也商量一下颐呈和小姜的婚事，亲戚朋友都知道你谈恋爱了，不领家来看看说但是去的。」
陆双辰刚要应下，陆颐就呈道：「奶，这样东西不着急。我想先求婚，等姜兰答应了再和谢老师他们商量婚事。现在和你们那件时代不一样了，过年我会带姜兰来见见你们，可别催婚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陆奶奶不明白现在朝气人怎么想的，两家家长早就见过了不想着结婚，「你爱如何着如何着，我不管你这样东西。」
陆颐呈觉得，他爷和他奶就老老实实待着就好了，什么都不用做，别给他帮倒忙就行。他现在终究了然了，为什么以前和姜兰打游戏她会生气。他现在就是在5v5，敌方姜兰，姜叔叔，谢老师，他妈，姜奶奶。
我方自己算某个，陆双辰，他奶奶，他爷爷，勉强再算个陆星然。
他们这边，有哪个比较正常的，一个都没有。
陆颐呈能指望什么。
游戏还没开局呢，人头先送四个，能不生气吗。
好像一不小心，陆颐呈又想到姜兰了。
姜兰现在很忙，每天坐着船清理海洋垃圾。
大部分不需要她们捞，海洋动物保护协会有不少先进的机器，能够清理海里的垃圾。
几分比较难清理的得人工来。
昨日在大海里看见一片蓝色油漆。今日在海面上看见了许多废弃渔网，深绿色，跟海带一样，但是渔网不能吃，况且还会影响周围鱼儿的活动。
明明不少景区的沙滩海岸干净，一片蓝色，但是往深海走，还是有不少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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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鱼，螃蟹缠上渔网，螃蟹腿儿都掉好好几个。
这些渔网是姜兰和于挽秋协力弄上来的，费劲不说，还被海水溅一脸。两个人头发湿了脸也湿了，样子颇为狼狈。
于挽秋看着姜兰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快擦擦。」
姜兰摸了把脸，她苦中作乐地想，这次来还看见大海了呢。即便不是风景区，但清理过海洋垃圾之后，海面很干净。
景色很好。
于挽秋觉得这种工作量ok的，她能坚持住，这是她今年做过的最有意义的事，没有之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两人坐在船上歇了一会儿，继续工作，在海上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靠船前船后分辨，在船尾，姜兰看见海面上浮着某个绿色龟壳。
在海上工作好几天，姜兰早就看见不少海洋生物了，鱼群，水母，还见过鲸鱼喷水。
今天竟然看见了海龟。
海龟浮在海面上，墨绿色的龟壳上面有黄褐色的纹路，后面还带着不少海草。
真的是好大一只龟。
姜兰冲海龟招了招手，便不再理会。等船驶过一段距离，她再回头看，海龟还跟着她们的船。
「于老师，你看那只海龟一直跟着咱们。」姜兰拉拉于挽秋的手，「我刚才就看见它了，它为什么一直跟着咱们呀。」
今天太阳有点大，于挽秋不由眯起眼睛，「是吗……你看它身旁是不是有渔网。」
两人弄了半天废弃渔网，对渔网这东西都ptsd了，姜兰趴在船桅仔细看了看。海龟朝着船游过来，速度还挺快，它后面飘着一堆绿色的线，姜兰开始以为那是海草，其实是渔网。
只是海龟身上何故有渔网……
姜兰看向于挽秋，她们学了不少关于救助海洋动物的书，但一直没有用到过。
虽然纪录片需要救助海洋动物的素材，但谁也不希望遇见受到伤害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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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负责人说希望那些知识永远都不会有用到的机会。
这是姜兰和于挽秋接触的第某个需要救助的动物。
是一只大海龟。
姜兰去找负责人，船停了下来，姜兰和于挽秋跟着工作人员一起把海龟接到船上。
海龟双目里有水光，看见人了也不害怕，就乖乖趴在船的甲板上。
工作人员倒吸了一口气，摄影手顿了顿，某个大男人都皱起了眉。
近距离看，更显得触目惊心。
海龟的脖子还有和前肢被渔网缠住，大概是因为被缠住的时候海龟比较小，后来越长越大，好几根线都陷进了的肉里。
海龟扯不断这些线，只能向人类求助。
要不是太疼太难受，如何可能冒着被吃的风险，向人类发出求助信号。
有些地方都已经渗出血了，还有些地方变成了厚厚的血痂，下面埋着渔网线。
光盯着就很难受。
姜兰和于挽秋开始上实践课的时候还有点害怕，不是医学生，做那些清理工作很难，但她们现在只想快点让这些动物脱离苦海。
姜兰和于挽秋赶紧拿来救治工具，先给海龟绑住嘴，然后用小剪子把渔网的线剪断，将它们身上的渔网线清理掉，陷进去的渔网得用镊子给它取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疼惯了，大海龟都不怎么动。
就是双目水汪汪的，让人看着很难受。
把所有的渔网取出来早就是一小时后，渗血的伤口上了药，等养两天观察一下就能放回大海了。
负责人记下这边的坐标，到时候还放到这边来。
「这只海龟二十多岁，以后放归来只要不被其他天敌吃，应该能活很久。」负责人给海龟喂了点鱼，万物皆有灵，海龟竟然会跟着他们的船，还被姜兰于挽秋看见。
能把它身上的渔网剪断，却不能帮助它战胜天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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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它回归自然之后好好的。
夕阳西下，大海龟吃完鱼就阖上双眼养神了。
海面上暂时没有需要救助的动物，船只准备返航了。
来的时候船舱空空，回去带了一只海龟和一大堆垃圾。
姜兰给大海龟拍了张照片，第一个救助的动物，值得拍张照片留念。
拍完照片，姜兰盯着手机出神。
于挽秋也和海龟合影了，她揉揉姜兰的脑袋，「别难受，这种事靠某个人两个人的劲力没办法解决。咱们要做的就是扩大影响力。」
姜兰微微颔首，她们能做的只有这些。
拍完这个纪录片，可能再也不会来这边救助动物，兴许网上有人骂她们什么饭都恰，摆拍，作秀……
她们至少做了，那些人什么都没做过。
回到岸边天已经黑了。
海浪阵阵，潮水一直往上涨，码头只有几盏渔灯。
从码头回酒店还要半小时，姜兰累了一天，早就困了，但下船的时候，她一点都不困了，缘于她看见了一片荧光。
码头在海湾处，风一吹就有不少海水涌进来。
浪花一阵一阵打上海岸，海水不是夜晚常见的深黑色，而是亮蓝色。
那么一片亮蓝色，就像故事里的蓝精灵，有一群蓝精灵在海水里。
和萤火之森里的萤火虫一样，只但是那个是绿色，这个是蓝色。
「于老师于老师你快看！海里有荧光！」姜兰兴奋地喊于挽秋，于挽秋双目也亮了，「好好看呀！」
海风吹过，夜里的风要冷的多，然而这一瞬间根本不怕冷了。
如果不是温度太低，姜兰可能去海里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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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有一群小精灵提着蓝色的小灯，在海里游泳。
整个海岸线都变成了一道蓝光。
于挽秋张大嘴，「何故会变成蓝色的，是缘于里面有水母吗？」
考试的书里没有提到过这种现象，于挽秋只明白一些水母，海洋生物会发光。
负责人却深皱着眉，「是因为有甲藻类生物，好看是好看，但容易对海洋造成富营养化，威胁其他生物的生命。今日晚上来不及了，明天过来处理一下，你们要是想玩就玩一会儿，荧光海是很好看。」
就好像通了电一样。
今天太晚了，再过来赶不上，明天对海水进行处理，明天入夜后荧光海的现象估计就能消失了。
负责人和摄影沟通了一下，多拍一点这个，到时候剪进正片里。
也和观众说一下，荧光海存在的原理和危害。
姜兰她们玩一玩就玩，既然今天入夜后荧光海还在，玩一玩也不影响啥。
姜兰使劲微微颔首，「于老师，咱们拍照吧！」
这种地方就适合拍照，不拍照太可惜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即便两个人穿的是海洋动物保护协会的工作服，但是，长得好看，怎么拍都好看。
海水一波一波地冲上来，就好像一幅油画。
这会儿要是有鲜花和烧烤就好了。
姜兰忍不住想，陆颐呈要是在的话就好了。
女孩子天生对亮闪闪的东西没有抵抗力，荧光海坐这儿都能看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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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多，姜兰往外走了两步给陆颐呈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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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颐呈接的没多久，他在家，他都放寒假了，每天除了上班没有别的事，「你下班了吗，如何还在外面，不是酒店。」
姜兰和于挽秋在厦城，人生地不熟的，陆颐呈担心她们的安全。
于挽秋学过武术，姜兰人傻心大，不在于挽秋旁边陆颐呈更不放心。
姜兰：「我在海边，于老师在旁边呢。陆颐呈你闭上眼睛，我让你睁开的时候再睁开。」
陆颐呈听话地闭上双目，闭上才问，「啥事，怎么了，别我一睁眼看不见你人了。要给我看啥，何故不打电话之前准备好……」
姜兰：「啰嗦！朱唇也闭上！」
她换了个方向，找了某个自己最好看的角度，「行了，睁开眼吧。」
陆颐呈睁开眼睛，就看见笑着的姜兰和她后面的荧光海。
这样的姜兰像一个小仙女，好好看啊。
姜兰冲他挥了手一挥，「傻啦？」
陆颐呈摇摇头，「没，就觉着很好看，不明白说什么。」
姜兰啧了一声，「我也很好看啊，也没见你啥时候话都不会说了。」
陆颐呈呼吸一滞，姜兰不少时候都会给他从前的感觉，让他误以为，姜兰没有失去记忆。
就这个送命题就和以前的很像，别小看这句话，但其实处处是坑。但是姜兰不想起了，他却有不少经验。
倘若他说因为太熟悉了才这样，姜兰可能会说，原来看够了啊，感情淡了，没爱了。
倘若他说以前就不说话，那姜兰会说，就是没以前好看了呗，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陆颐呈道：「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一见你就有说不完的话，想把啥都说给你听。我就这么一会儿打电话的时间，我还不多说一点。我又不傻，今天日中我吃了一个炸鸡腿，好好吃，晚上锻炼了一个小时，感觉腹肌比以前明显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兰哼了一声，把摄像头调了调，「谁要听你说这样东西，快看海呀，这个明日就消失了。」
姜兰给陆颐呈解释了一番荧光海的形成原因，「今天行看个够，这片海都没别人的，今日我和于老师还救助了一只海龟，就我们两个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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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颐呈给竖了某个大拇指，「真棒，很厉害。」
「那可不，」姜兰点了点屏幕里的陆颐呈，「你知道吗，我今日看见大海龟就想起了你……」
陆颐呈：「说话注意点，别仗着我不在就胡说八道。」
陆颐呈笑了一下，即便是想起他发的表情包，那好歹也是他是不是，「那又不是我……」
姜兰：「还没说完呢，我是说想起你发的那件表情包，小王八掉眼泪那个。」
「跟你有关系还不行啊，」姜兰回头看了眼于挽秋，于挽秋也在打电话，她站在海边，一手拿着手提电话，另一只手环着腰，海边风大，于挽秋头发长了点，随风飘扬。
陆双辰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种景象，直接夸道：「很美，很好看。」
于挽秋给陆双辰打了个电话，让他看看荧光海长什么样。
于挽秋又把陆双辰嘲讽一遍，「这是缘于海里甲藻类生物含量多，海洋富养化造成的，对海洋环境不好，这都不明白。」
陆双辰表示长见识了，「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于挽秋停顿两秒，小声道：「早呢。」
陆双辰：「嗯。」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比拍电影还难呢，拍电影好歹有剧本，这个连剧本都没有。
于挽秋也想回家，「腊月二十五回去吧，拍纪录片要拍素材，素材不是每天都有，今日的素材就不少。」
纪录片总不能光拍每天捡垃圾吧，而救助这种事，所有人都希望越少越好，最好没有。但拍摄又需要拍真实的救助过程，工作这么多天，她们只救助过海龟。
晚上的荧光海拍了，算是有两个素材。
于挽秋：「今日昼间救了一只海龟，特别大。」
还需要不少素材，年前拍不够，年后要去两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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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双辰不如何会聊天，他想了想姜兰和于挽秋说话的时候，多问，多说就行了。
「啥海龟？」
于挽秋一噎，她哪儿明白，「就是海龟啊，还能什么海龟，我哪儿记得，该回去了，挂了。」
陆双辰：「……那路上注意安全。」
腊月二十五，前半年的录制终究结束，姜兰和于挽秋坐上了返程的飞机。
前半年录制了救助海龟，帮助搁浅的鲸鱼回归大海，荧光海，就没有其他内容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当能剪出来两集。
姜兰瘦了一点，也黑了点，现在的肤色当和陆颐呈差不多。
于挽秋体重和原来一样，也黑了，在海边面对超强紫外线，能不黑就怪了。
年后拍摄从初五开始，两人只有十天假，姜兰老早就想回家啦。
她给谢云珍打了电话，中午去机场接她。
陆颐呈那边也发了消息，陆颐呈记着姜兰讨厌先斩后奏，就在电话里讨论了一下和她一起回家过年的可能性。
「我们都见过家长了，我和我爸，你于老师商量了一下，年前我去你家，正式见一下你爷爷和奶奶，还有别的亲戚。初一来我家，熟悉一下，住几天，到时候正好你和我妈去拍纪录片。」
陆颐呈觉着，这个主意还挺好的，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一切都需要适应。包括和对方家长的相处，过年过节去谁家啦，都需要适应。
谢云珍和姜保国就姜兰一个闺女，陆家也只有陆颐呈某个儿子。
幸好都在b市，离得很近。
四周恢复了平静。
陆颐呈：「你说这样行吗。」
姜兰想了想，最后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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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谢云珍打了个电话，谢云珍本来想嘱咐几句，但想了想陆颐呈来这几趟，为人礼数都挑不出错来。又想再考察考察，「行，周五去接你们。」
陆颐呈带了个行李箱，还有一后备箱的礼物，看的陆双辰嘴角直抽。
陆颐呈：「有什么好笑的，我还带了红包。」
给姜家小朋友的压岁钱。
陆双辰：「……」
飞机十一点半到b市机场，呼吸到b市的空气，简直太爽了。
姜兰觉着浑身都舒畅了，回家了，行吃好吃的！
姜兰抱了于挽秋一下，「于老师，五天后见！」
候机厅，陆颐呈和姜保国在等。
旁边是陆双辰，陆双辰和姜保国话还多一点，岁数相近，共同话题不少。
陆双辰就能向姜保国请教一下做菜的问题。
一看见姜兰和于挽秋，陆颐呈就招了招手，「这边！」
姜兰冲过去跟陆颐呈击掌，「我回来啦！」
于挽秋没辙笑了笑，她看了陆颐呈一眼，「呦，东西都收拾好了？」
陆颐呈大大方方点点头，「等我们回来给你带烧鸡，有点晚了，快回去吧。」
陆双辰穿的黑色风衣，他眼角浮起笑纹，「咱们也回家吧。」
姜保国出来的时候是某个人，回去，带回两个孩子。
陆颐呈的东西比姜兰还多，给姜家的东西，给姜奶奶家的东西，还有姜兰的叔叔伯伯，大姨舅舅的。
姜保国道：「不用带这么东西，你拿回去点。」
陆颐呈：「叔叔，真的不多，咱们快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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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保国：「……」
他在心里提醒了一句，还不是一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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