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做人做事,先动动脑子,学聪明点,别再做出像这次这样的蠢事儿了!」明老将军重新站了起来,最后对明媚儿说了一句:「罚跪到此结束,你行回去休息了。」随后就虎虎生风的转身离去了。
「是的爷爷,媚儿受教了,媚儿定会铭记您的教训,终生不忘的。」明媚儿对着爷爷的背影虔诚的大喊着。
等爷爷的背影看不见的时候,明媚儿一下子瘫倒在了蒲团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的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整个身子都放松了下来,这全身提着的劲儿一下子散了,困意马上就袭了上来。
好在在她闭眼之前,她看到了娘院子里的两个丫头和两个家丁走了进来。这下她就可以放心的闭上双目了,来的是自己人,她不用担心被敌人害了去。
明媚儿被抬回来之后,就一直昏迷着,四太太心疼的给她喂了一碗鸡汤,可是直到入夜后了,媚儿还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四太太急得围着媚儿的床前来回的转悠,她嘴里也是急的直嘟囔:「媚儿这孩子怎么还不醒来?都睡了这一天了都快!」
「太太,您先别急呀。苏大夫不是说了吗,姐是精神不安,疲劳过度,昏睡过去了而已。等姐休息够了,就会醒来的。」喜儿即便自己心里也很着急,然而她还是忍着没表现出来,安慰着太太。
听了喜儿的话,四太太的心里也没有安慰多少,她还是颇为的心疼,嘴里不由的埋怨起老将军来:「你说这老爷子也是的,他的心如何那么狠呢?媚儿是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稍微惩罚一下就够了。如何能让媚儿给累成这样,跪的都昏迷过去了!」
喜儿连忙让四周的丫鬟退了下去,然后对着四太太声地劝道:「太太,您可再不要这样说了。这话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传了出去,就算老爷子不跟您计较,那些人也不会善罢甘休,肯定是要拿您的话大做文章的!」
听了喜儿的话,四太太才惊觉自己失言了,她长长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床边,拿着手绢儿,抹着眼泪,心疼地开口说道:「媚儿这孩子如何这么可怜呢?你看她脸色苍白的,嘴唇干的都起皮了,膝盖都跪肿了!」
喜儿一边用帕子包着刚煮熟的热鸡蛋,一边安慰着四太太:「太太,云霞刚煮了一锅鸡蛋,咱们用这些鸡蛋给姐敷着膝盖,很快就会消肿的。」
「嗯。」四太太边用帕子擦着眼泪,边回着喜儿,她用手摸了摸明媚儿的脸,然后转向喜儿问道:「媚儿回来后,将军来过吗?」
喜儿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太太声的说道:「将军今日一天都在七太太那里。」盯着四太太失望的脸,喜儿连忙补救般地说道:「不过,将军派了他身旁的牛过来问
了姐的情况,还送来了两根人参。」
「媚儿都伤成这样了,他也不过来看看,送两根子破人参有啥用?」四太太失望的埋怨着将军,接着又负气的开口说道:「媚儿就算是庶出,好歹也是他的女儿呢,他怎么能这么狠心,看也不来看一下?」
「太太,您说什么呢?」喜儿连忙打断了太太,对着太太使着眼色说道:「太太,您可千万不能这么说!咱们媚儿姐即便是庶出的身份,但是咱媚儿姐是最有志气,最有出息的某个,老爷还有老爷子哪个不喜欢咱们那人姐呀?您以后再也不能说这样的话了,咱们不能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
「对对,喜儿你说的对。」四太太对喜儿点着头,她刚才也是一直心急才乱说的。媚儿始终是她的骄傲,丝毫不比那好几个嫡出的姐差。
「太太,您在这里守了媚儿姐一下午了。您应该很累了,要不你去休息吧,媚儿姐这里我来守着就行。」喜儿边给明媚而敷着膝盖,一边劝着四太太开口说道,她发现了四太太脸庞上的倦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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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每日里,四太太都要在日中睡一会儿,由侍女们在她脸庞上敷着玉容美颜霜,轻微地的给她按摩着。
现在由于忧虑媚儿姐,四太太日中都没有休息,也没有用花瓣水泡手,这会儿她已经打起了哈欠,脸庞上满满是疲惫的表情。
四太太从床上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对着喜儿开口说道:「那也行,你在此处守着媚儿,她要是醒了,就派人过去喊我。」
「明白了太太,你先去休息吧,姐要是醒来呀,估计得明日了,你就不用记挂着了。」喜儿对着太太说道。
四太太走了几步,随后又返身折了归来,对着喜儿嘱咐道:「喜儿,你想办法给老爷身边儿的人使点好处,让老爷念及你的好,近几日勤来你这儿些。」
「何故这样做啊太太?」心有些不明白的问着太太,平白无故的太太如何会让自己去引老爷过来呢?
「喜儿你平日里脑子挺灵光的,怎么这时候傻了呢?」四太太冲着喜儿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既然老爷不往咱们这里来,咱们就得想法子让他来。他只要来了,咱们对外面就说,是老爷挂念着媚儿,来看媚儿的。这样的话,也能堵住那些看咱们笑话人的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喜儿佩服的对着四太太说道:「还是太太想的周到。放心吧太太,我会想办法的。」
四太太这才放心的转身离去了。
明媚儿是始终睡到第二天的入夜后才醒来的,一醒来之后,她全身的知觉也跟着清醒了过来!
明媚儿的两条腿感觉已经废了,疼的颇为的厉害!她能感觉自己的两个膝盖肿的都有馒头大了。
醒
来之后,明媚儿被下人搀着,如厕,沐浴更衣之后,她就连忙写了方子,让人去熬药。
然后就好好的吃了一顿,直到把自己吃撑了。她实在是太饿了,从到大,她都没有这么饿过!
等吃饱喝足之后,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让侍女们给自己按摩着双腿和双肩。
她一边静静地享受着下人们的服侍,边在脑子里回想着爷爷说的话。
爷爷的这句话让她印象深刻,同一时间也领悟了不少。对呀,明媚儿这次是在阴沟里翻了船!
别的话,明媚儿没有记得太清楚,爷爷的一句话,明媚儿想起特别清楚,那就是:争风吃醋没有错,关键是手段的问题。
从在这样东西明争暗斗,尔虞我诈的将军府里长大,各种伎俩各种手段,她经历的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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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进了无声门之后,她觉着没有人的身份地位能够比得上自己,因此做人做事也就松懈了。
长时间的不耍心眼儿,不用手段,让她手生了。爷爷说的真对,自己真的想整那件夏蝉衣,何必正面硬刚呢?
这些天她认真也想了,自己打了夏蝉衣,师父之因此会这么生气,并不是因为她打了下夏蝉衣的人,而是缘于她打了夏蝉衣这件事儿。
她出手打人,相当于没有给师父面子,师父生气的点在此处。
因此回去之后,她一定要诚恳认真的先向师父认错,随后也会当着师父的面儿,向夏蝉衣认错。
等给足了师父面子之后,让师父原谅了她,等她在无声门安稳安生一段日子,让师父对她放回了戒心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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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好好的整治夏蝉衣乡野丫头!
无声门此处,云梦泽郁闷的坐在自己的房中,生闷气。
川谷有些没辙的对着川乌说道:「川乌,你说该怎么办呢?师父这几日闷闷不乐的,连饭也用的很少,这样下去,师父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川乌同样没辙的对着川谷说道:「那还能如何办呢?师父这么大一个人了,他不想吃饭,难道你能撬开他的嘴往里灌呐?」
「你看你如何这样说,我让你想办法呢,你怼我干啥?」川谷有些生气地瞪着川乌,自己找他商量办法,他倒好,不说办法,废话说一大堆。
见川谷有些急了,川乌就笑着向他解释道:「你看你,如何还急啦?我的意思是,师父这事儿是心事儿。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儿咱们管不了。」
「你这样说不等于白说吗?」川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撇了师父的房门一眼,有些同情的说道:「这几日,师父每日去师叔那里,师叔都以各种理由不见。叔叔连师父都不见,咱们能有什么办法呢?」
「所以呀,我说这事儿咱们管不了。」川乌拍拍川谷的肩头,愁
容满面子开口说道。
川谷一听直接急了,他冲着川乌不悦的开口说道:「川乌你如何能这样?师父整日茶饭不思唉声叹气的,你心里能舒坦呀?」
「我心里自然不舒坦了,我也很忧虑师父的。」川乌挠着自己的头开口说道,随后盯着川谷,认真的说:「那你说,你有什么好办法,我立马照做。」
「这……」川谷为难地挠了挠头,他有些犯难了,陡然间他想起来了,随后冲着川乌吼道:「川乌你什么意思啊?我是找你来想办法的,我要明白的话,干嘛还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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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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