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还好吗?」
庙门一下子被人从外面推开,暮彤和暮雪跑了进来,跟着后面的是暮青和暮玄。
「少主,您受苦了!」暮彤跑到暮洛身边,上下审视着他,担忧地说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暮玄上前施礼:「少主,他们实在是担忧少主的情况,等不及了,这才未经少主允许闯进来,请少主见谅。」
暮洛将那荷包收入怀中,对着他们好几个平静地说道:「无妨,起来吧。」
「少主,您受苦了!」暮雪盯着少主的脖子,捂着嘴吧,眼里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来。
暮青看着地上破烂的衣袍,再顺着暮雪的眼光看向少主的脖子,呼吸一窒,不由得湿了眼眶,少主被人侮辱了!
暮彤离少主最近,少主脖子上好几个紫红的印子她看的清清楚楚,又看到了地上破烂的袍子,怪不得少主要她们取衣服,她心痛的要死,腿软了,一下子坐到地面,嚎啕大哭起来:「少主,奴婢没有保护好您!」
暮青看到暮彤和暮雪哭成这样,眼里的泪汹涌而出,愧疚自责大过悲痛,他受不了缘于自己的失职而让少主遭此大难,是以跪在地上,将佩剑抽出,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对着暮洛诀别:「属下看护少主不力,少主这才,才,属下以死谢罪!」说着就要自刎。
「住手!」暮洛赶紧出声制止他。
「暮青不要!」暮雪暮彤二人同一时间嚷道。
暮玄早在暮青出手的那一刻,施出银针打掉了他手中的剑,将他救了下来。
「暮青不要冲动。」暮玄将他的剑踢到一旁,大声说道。
暮彤心直口快,有啥说啥,她盯着暮玄质问道:「暮玄,如何你一点也不伤心,难道你一点也不自责吗?」暮玄的冷静令她感到不可思议!
「彤儿,不要胡说!」暮雪出声打圆场,她觉着暮玄有自己的道理。
「你们不要自责,我没事儿,不怪你们。」暮洛整理了一下衣袍,他不想在这样东西问题上多做纠缠。
「少主。」暮雪和暮彤眼泪流的更凶了,少主真是对她们太好了,自己受了这样的罪,还不怪他们。
「你们听我说,公子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你们放心,公子身上其他的……」暮玄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暮洛打断了。
暮洛盯着暮玄,定定地开口说道:「我身上的蛇毒已经解了,是某个不认识的女子给我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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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玄点点头,他明白了,少主不想多说。
「少主,那女子,是不是,对您……」暮雪心中有了猜测,可是不好意思问出口。
暮洛点点头,语气不容置疑:「你想的不错,从今往后除了沐浴更衣,其他的由暮玄暮青来伺候,我屋里的女侍除了你们两个,一律派往他处。」
「是,少主。」暮雪低下头,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音色,少主这是受了刺激,才会这么排斥女人!
暮彤不太了然,她激动地问暮洛:「少主,您的意思是以后就不用我和暮雪伺候您了是吗?您是嫌弃我和暮雪了吗?」
暮洛盯着她笑了下:「不是嫌弃你们,你们还是要跟随着我,伺候我的饮食起居,只是贴身伺候的工作就交给暮青和暮玄就行了。」
「他们是男人,粗手粗脚的,如何能跟我们比呢,我怕他们照顾不周啊少主。」暮彤极力劝说着少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意已决,就这么定了。」暮洛沉下脸,冷下音色,全身散发着威严。
暮雪拉住还要再说话的暮彤,轻声细语问道:「是少主,只是回到山庄,若是庄主和庄主夫人问起,我们该如何说呢?」她还是希望少主收回成命。
「少主,暮雪说的有道理,到时候,别说庄主和庄主夫人了,单单是铁小姐那里就不好交代,该如何向她解释呢?」暮青恢复了情绪,忍着悲痛开口说道。
这下暮雪他们四个都了然了,这下少主就行名正言顺地摆脱铁小姐的纠缠了,以前迫于庄主和庄主夫人的压力,少主明明讨厌铁小姐,可是还是得陪着她,满足她无理的要求。
暮洛唇角不可察觉地冷笑了一下,他对着他们四个认真地开口说道:「到时候,自然是实话实说了,尤其是铁小姐,跟她行说的详细了然些,毕竟我是个受害者!」
「属下了然了。」他们四个施礼开口说道。
「好了,暮青和暮雪暮彤你们三个先去庙外等候,我有事交代暮玄。」暮洛让他们起身说道。
暮彤不乐意了:「少主有什么事行告诉暮玄却不告诉我们?」
暮洛望了望暮彤他们三个,真诚地说道:「你们四个自幼随我一起长大,在我心里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从不会厚此薄彼,只是这件事一定要要在你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才能进行,而且,不知情也就少几分危险!」
「谢谢少主的信任,少主大可放心,我们不怕危险。」暮青十分感动,为了少主,他行豁出性命。
暮彤也紧跟着表忠心:「是啊少主,我暮彤什么都不怕,我们一定会护少主周全的!」
暮雪比他们大一岁,是个心思沉稳的姑娘,她拉了拉暮彤的衣袖说道:「少主这样做自然有少主的用意,我们还是尽力配合少主为好,少主待我们的心,这些年咱们不是比谁都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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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洛欣慰地笑了笑:「雪儿一向是善解人意的。」
暮雪羞涩一笑,随后深情地望着暮洛:「谢少主夸赞,只是少主,你有啥心事一定要说出来,不可自己憋着,这样对身体不利。」
暮洛点点头:「好,你们去外面准备一下,待会儿我们就去绿竹山庄。」
暮雪三人应声退下。
暮洛盯着神像上方破败的牌匾上模糊的娘娘庙三个大字开口说道:「我身上的玄阴掌和失心蛊是他们控制我的手段,若是让他们明白了,保不齐会想其它的手段控制我,到时候想要解除,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了,还不如装作跟以前一样,让他们以为还控制着我,这样我们行动起来也不必受那么多限制了!」
庙门被关好后,暮玄疑惑地问:「少主,为什么您要隐瞒身体已经痊愈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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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玄佩服地盯着暮洛:「少主英明!」
他不是没不由得想到这点,只是少主比他想的更加深远,少主不由得想到了瞒着暮青他们,这样秘密知道的人越少,才会藏的越久。
暮洛视线又落在了神像上,是某个泥塑的娘娘,怀里抱着好几个小娃娃,油彩都掉光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有丝丝的激动:「暮玄,说不定我们翻身地机会要来了!」
暮玄听了也很澎湃,毕竟他们等了也忍了五年了,可是他还是劝道:「少主莫要心急,目前时机还不成熟。」
暮洛笑了一下:「我知道,不可操之过急,我只是发现了希望的光芒。」
暮玄了然少主的心情,思虑再三,他还是询问道:「少主可知那女子是谁?能解了少主身上三重毒,三种毒,必定不是泛泛之辈,她这么做是不是有啥目的?她,她的做法令人匪夷所思。」
他冒着令少主不悦的风险说了出来,就是觉得那女人行事令人费解,既然出手相救,为何又要强迫少主?
还有,他要复又确定,那个人是不是个女人?
暮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女子模糊的脸庞,他隔着衣服摸了摸怀里的荷包开口说道:「不用担心,她没有其他的目的,她当时被人下了药,救我是她的回礼。」
那就好,暮玄放心了,他开口劝着暮洛:「少主,您莫要伤心难过,这事,在别的少爷公子那里很平常,您就当是去了一趟万紫千红。」
万紫千红是他们柳州这里最有名的青楼。
「此事莫再提!」暮洛不觉加重了语气,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暮玄将那女人比作妓子,他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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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记住了!」暮玄颔首施礼,却看到了扔在地上的破烂衣袍,为谨慎起见,他向暮洛请示:「少主,这衣袍还是让属下拿去烧了为妙。」
暮洛点头同意。
暮玄抓起衣袍就要离开,暮洛陡然出声制止了他,他接过那件袍子,对着暮玄说:「你去将紫檀匣取来。」
暮玄领命而去。
暮玄转身离去后,暮洛抖开那袍子,白的下摆处有一块干了的血迹,不是剑伤流的血,那里没被剑划破,他没再多想,而是将那袍子叠了几下。
暮玄进来后,暮洛直接把那叠好的袍子放进了紫檀匣中,锁好,随后将钥匙给了暮玄:「保管好。」
暮玄皱了一下眉头:「少主,属下觉着此物留着不妥,怕以后被不怀好心之人作为证据坏事。」
暮洛笑了一下:「收着就好,我自有分寸。」确实是行作为证据,但是是他用来要挟别人。
「是。」暮玄收好了钥匙,抱紧了紫檀匣。
之后暮洛出了破庙,上了马车,暮彤,暮雪和暮玄各骑一匹马,暮青赶走马车。
暮洛在马车里睡着了,身上还有伤,体内余毒未清,他又在破庙讲了那么多话,很费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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