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川贝的话,白芍和白术两个人面面相觑,她们回头望了一眼师父的房门,都有些担忧。
白芍先忍不住了,她低声问着川贝:「师兄,你说,师父到底有没有睡实?他不会听到了我和白术的话了吧?」
「对呀,对呀!」白术也紧跟着询问道:「我们两个是无心的,我们就是闹着玩儿而已,师父应该没有听见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样东西,难说……」川贝一手扶着下巴,故意吓唬她们。
「啊!师兄,你别吓唬我们,要是让师父听到了我们就惨了!」白芍一声哀叫,她可不想受罚!
「这还不是最惨的!要是让三师叔明白了,那才叫恐怖呢!」白术一双手抱着自己的肩头,有些恐惧的说道。
三师叔严禁弟子讨论师父师叔之间的事情,她可是见识过三师叔的手段的,很恐怖!
但是,这么想来,小师叔是师父师叔们中最和蔼的那某个了。
「不会吧!咱们的话没有被三师叔的弟子听到吧?」白芍一听三师叔三个字魂都有些吓飞了,不会这么倒霉吧!
看着她们两个花容失色的样子,川贝也不忍心继续吓唬她们了,是以轻咳了一声开口说道:「好了,师父没有听见,你们两个不要忧虑了,赶紧回去睡觉吧。我在此处守着师父就好了。」刚才他吓唬她们两个,是缘于她们年纪小,不稳重,怕她们一个不小心在别的弟子面前说起今夜小师叔和师父的事情,给她们惹麻烦。
「真的?那太好了!」白芍拍着自己的胸口,放下的说道。
白术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不过,之后她就对着川贝说道:「师兄,守夜这样的小事儿,就让柴胡和柴草两个过来就行了,不用你亲自做吧。」
川贝是师父的身旁大弟子,守夜这样的活儿,是不会做的啊!
川贝摇摇头,他挥着手让她们两个回去:「别的时候行让他们来,今天入夜后不行,就我来。」今天是师父和小师叔两个人特殊的日子,他一定要亲自守着,省的别的弟子嘴不严,行事不谨慎,再把师父的梦话和房里的情形透露给三师叔的人。
「这是为啥啊?」白术有些不了然,她疑惑的问着川贝。
「你傻啊?」白芍对着白术小声说道:「肯定是川贝师兄怕别人明白今日小师叔过来和师父发生的事儿,这个都想不了然!」
川贝无语加没辙的盯着她们两个:「你们两个又开始了!记性这么差,回去多吃点地黄和核桃!」
白芍和白术两个互相吐了吐舌头,对着川贝说了一句:「师兄辛苦了!」随后两个就拉着跑了。
川贝没辙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句:「年纪小真好啊!啥事儿也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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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蝉衣一路哭着跑回了房间,还吧给她送新枕头的茯苓吓了一大跳!
「小师叔,您如何哭了,发生什么事了?谁欺负您了?」茯苓赶紧把手里的新荞麦枕头给放在桌子上,跑到夏蝉衣的面前,关切的询问道。
茯苓心里着实害怕,小师叔很少这么哭过,忽然她又联不由得想到,今日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于是心里就有了几分猜测,她答应过师父要好好照顾小师叔,她在想着要不要去找师父过来?
夏蝉衣轻轻的摇摇头,擦了一下眼睛,吸了吸鼻子:「我没事儿,就是药粉扑了双目,有些想流泪,你回去吧。」
茯苓知道小师叔是在说谎,她也不敢回去,只好担忧的问道:「您真的没事儿吗?要不要叫师父过来?」茯苓赶紧又加了一句:「给您看看双目。」
夏蝉衣还是摇摇头,她现在就想自己单独呆一会儿,她对着茯苓认真的开口说道:「我真的没事儿,大师兄事务繁忙,就不要麻烦他了,这点儿小事儿,我自己处理就好。」
茯苓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要我给您准备洗澡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用了,如何?你是不放心我的医术吗?你别忘了,论用毒,我比你师父强多了!」夏蝉衣故意板着脸,吓唬茯苓。
正如所料,这招儿很奏效!茯苓被吓的连连后退,嘴里恭维着:「放心,放心,我绝对相信您的医术。」茯苓曾经表示过师父比小师叔强,结果在不知不觉中被小师叔给下了痒粉,足足让她笑了三天呢!
也幸好小师叔没给她下毒,只是痒粉而已,要是她得罪的是三师叔的话,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太恐怖了!
她真的想不通,三师叔那么狠厉,师父怎么会放着小师叔不喜欢,而对三师叔这么上心?
想到此处,她有些同情的盯着小师叔,小师叔这么可爱,如何师兄们,除了未曾露面,神秘的四师叔之外,喜欢的都是三师叔?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这里不用守夜。」夏蝉衣推着茯苓就往外走,她的心很倦了,实在是没有精力应对茯苓了!
「那小师叔,您早点儿休息,有啥事儿,让红尾去找我。」茯苓被小师叔给推着向门外走去,她明白小师叔是想自己待会儿,只是她实在是不放心小师叔某个人带着。
红尾是一只红尾巴老鼠,小师叔上山采药,偶然碰见,从一条毒蛇的口里给救下来的。
只是不曾想到红尾竟然是一只神鼠,它特别的聪明,还知道感恩,被小师叔给救好之后,每天都会衔着几分干果,花朵来送给小师叔。
发现它聪明通人性是有一次,小师叔苦恼的开口说道,她的药方少一味「蛇咬子」,只是现在是大晚上,要等到明日上山去采了。
然后,不到半个时辰,红尾出现了,一身的泥土,嘴里叼着一根新鲜的「蛇咬子」,然后把「蛇咬子」放在小师叔的桌子上,冲她吱吱叫着。
自那之后,小师叔就时常备着饭菜等红尾出现,害怕它误食了有毒的东西,饭菜里都放着解毒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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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喜出望外,这个红尾简直太神了,不但听得懂人话,还认得药材!
这个红尾不但神奇,还十分的有性格!它不会像别的动物一样贪图安逸,留在小师叔此处,而是放荡不羁爱自由,四处游荡!
它什么时候来小师叔此处,带着啥来,全凭自己的心情!
最好玩儿的一次是,好久不见的红尾回来了,不是自己某个鼠,后面跟着两只黑色的老鼠。
那两只黑色的老鼠,一只断了一只脚,一只中了毒。红尾这是向小师叔求救来了。
小师叔救助了它们,红尾就和那两只黑鼠一起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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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有一次红尾衔着一小根儿长白山人参归来了,不过,那只人参第二天就被老鼠给啃了。
在弟子们都怀疑是红尾干的的时候,红尾从小师叔床底下窜了出来,嘴角挂着血,另外一只大老鼠浑身是伤的从床尾逃了出来,夺门而出。
大家了然了,是红尾教训了那只偷吃人参的大老鼠。
从那之后,红尾就在小师叔的屋子里住了下来,霸占了被赶走的那只老鼠的鼠窝。它还是很自由,昼间出去各种浪,入夜后归来看着小师叔房里的贵重药材和其他贵重东西。
非但如此,它还成了小师叔的跑腿的,经常替她跑腿叫人或者传纸条,送东西,可讨人喜欢了呢!
小师叔害怕别的动物伤害它,就研制了一种类似于毒蛇毒液的无毒但是有剧烈麻醉作用的药水,抹在它的全身,用以发出危险信息,威慑其他的动物。
靠着这层盔甲和红尾本身的聪明机灵,红尾在无声谷那可是来去自如,光明正大,横行霸道!
「好的,好的,快去吧。」夏蝉衣点着头,把茯苓推出房外,关上了房门。
她刚关好房门,红尾就一副睡眼惺忪的出现在了夏蝉衣的脚边。
夏蝉衣蹲了下来,一只手抚摸着红尾的身子,轻声开口说道:「我没事儿。」
可是,她的眼泪不知怎么的,就大滴大滴的掉了下来,砸在了红尾的爪子上。
红尾惊得爪子一缩,双目瞬间清明了起来,它顺着夏蝉衣的腿爬到她的膝盖上,用自己的两只小爪子摸着夏蝉衣的脸,吱吱的叫着,仿佛是在安慰她,要她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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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蝉衣却是越哭越凶,她对着红尾哭了好大一会儿,随后鼻音浓重的对着红尾,又像是对着空气,梦呓般的说了一句:「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红尾犹如懂她说什么一样,两只小爪子,一下一下的摸着夏蝉衣的手指,无声的安慰着她。
夏蝉衣的房门外,林玉润早就站了好大一会儿了,他在蝉衣从梦泽彼处哭着跑出来的时候就始终跟着她了。
茯苓被推出来的时候,转身就看到了自己师父,她刚想跟师父说小师叔的事儿,师父就宠她摆了摆手,轻声说道:「我都知道,你回去吧,这里有我。」
茯苓点点头,跟师父行礼之后就转身离去了,她盯着月光下,风姿绰约的仿若谪仙的师父,脸有些红了,心里,一下子竟羡慕起三师叔和小师叔来了。
林玉润在蝉衣的门外听到了蝉衣低低的哭声,他就知道,今日蝉衣和梦泽两个人会不平静。
他的心里很矛盾,他明明白蝉衣和梦泽两个人互相有意,两个人都很痛苦。
可是他也不想媚儿伤心,他也不知道如何做了?他目前能做的只能是明着照顾蝉衣,暗里守护着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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