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衣?你叫蝉衣?」云梦泽有些欣喜的叫道,真好,终于明白了她的名字。
蝉衣,蝉衣,还真好听。
以前「蝉衣」两个字在他心里就是一味药材,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想起这两个字,他的心里就暖暖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毒王老怪像看智障一样盯着正在一旁傻乐的自己的徒弟,他禁不住叹了一口气,他的徒弟是不是傻?人家明显现想的名字,这都看不出来?
「这是你的真名?」木香可不像云梦泽那样这么容易轻信这样东西姑娘,她觉着这个名字就是这个姑娘现编的。
夏蝉衣没有计较木香对她的恶劣态度,而是冲着她友好的笑了一下说道:「自然是真名。」
木香看着这样东西姑娘一脸的理所自然和理直气壮,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木香你问的这是啥话?」云梦泽见木香气势汹汹的对着蝉衣这样问话,他觉得很不友好,于是就对着木香开口说道。
木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感觉有点儿老是针对这个姑娘呢?
人家都说了自己叫夏蝉衣了,她还这样问,这不是摆明的不信人家嘛。
木香见云堂主又呵斥她,生气他不顾往日的情分,心里不乐意,一跺脚一扭头,撅着嘴不说话了。
赌王老怪对于云梦泽的脑子已经不抱希望了,他轻咳了一声,说道:「好,蝉衣不错,这个名字好听。」
夏蝉衣听毒王老怪道话,明白他并没有相信自己的话,她很感激他没有戳穿自己,于是就随着说道:「谢谢掌门,请问掌门,我的伤,得多少时日才能好?」
毒王老怪看着夏蝉衣,嘴角笑了一下,他觉着这样东西姑娘心理素质强的不行,被木香质问了,还能这么道镇定自若。
「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你身上的骨头动的着实有点儿多,并且你身上的余毒还未除尽,要想康复,纵然是在我毒王老怪的手下,如何着也得过百天呐,你呢,就安心在无声谷住下吧。」毒王老怪捏着自己的胡子,上下打量着夏蝉衣,其实她要想早点儿好起来的话,也有着好的法子。只不过毒王老怪不想放她转身离去,她要是走了,自己的关门弟子可就没了。
听了毒王老怪的话,夏蝉衣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多谢掌门的好心,只但是蝉衣有愧,我,我现在身上并没有银两。」说完,她有些羞愧这低下了头,自己是逃命出来的,身上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这样东西你不要担心,师父给人看病是看心情的,他若高兴了,分文不取也是行的!」云梦泽听了夏蝉衣的话,不想她忧虑,连忙开口开口说道,随后右转向师父急切地说道:「是吧,师父?」
云梦泽其实有些忧虑,他害怕蝉衣忧虑交不出诊金,会想
着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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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王老怪白了云梦泽一眼,说了他一句:「就你话多。」
然后他又盯着夏蝉衣,开口笑了:「梦泽这话倒是不假,丫头,你对我的胃口,就安心的留下来医治吧。」
夏蝉衣早就听闻毒王老怪脾气古怪,做事也不按常理,今日她可算是领教了。
夏蝉衣也就不矫情了,况且她现在的身体情况,也不允许她做出其他的选择,是以就点点头,对着毒王老怪感激地开口说道:「多谢掌门,那蝉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您的恩德我会一直记在心里的。」
夏蝉衣也有自己的思量,她被坏人给丢下了悬崖,那些人肯定以为她早就死了。所以,她不合适出现在外面,相反,无声谷内反倒是一个格外安全的地方。
其实她没有想出去的想法,她刚才的一番问话的意思是,她打算想方设法的留在无声谷内,就算死皮赖脸,死缠烂打也行。
「好,好,哈哈,好!」毒王老怪笑着,一连说了好好几个好。这女娃子不错,不矫情!要是她扭扭捏捏,假意推辞的话,毒王老怪就会厌烦了,如此甚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听到夏蝉衣没有推辞,决定留下来了,云梦泽的心开心得都快要飞了起来!
心情开心,话就更多了,他对着夏蝉衣指着自己说道:「蝉衣,蝉衣,我叫云梦泽,你以后行叫我梦泽。」
「呃,好。」夏蝉衣没想到这个公子会如此的热情,她一时有些微愣,不过,自己的日后有了着落,她的心放松了下来,心里的劲儿散了,身上的疼痛就很难忍了!她不禁皱着眉头,咬着唇。
见蝉衣答应了,云梦泽很开心,喜上眉梢。可是,最后又发现蝉衣痛苦的表情,连忙望向师父开口说道:「师父,你快看看,如何办呀?蝉衣很痛!」
毒王老怪这下直接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云梦泽,颇为不满的说道:「这点事儿还来问我?你是干什么吃的?」
云梦泽是关心则乱,现在被师父这么一吼,他有些清醒了过来,慌张地晃了两下,随后转向木香,大声的嚷道:「木香,快去熬如梦汤。」
木香还在为方才挨了云堂主的训,心里有些不开心,现在看到云堂主这么为这样东西姑娘着急,她的心里就更加不情愿了!
木香也不顾
得主仆之间的规矩了,她撅着嘴,给了云梦泽一句:「木莲早就去取了!」
「那如何还不来?」云梦泽现在早就注意不到木香的态度了,他在木香话音刚落的时候,紧跟着追问了一句。
「那我如何明白!」木香撅着又来了一句,扭过头去,不去看云堂主。
「那我去催催。」云梦泽丢下这一句话,然后就跳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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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王老怪看着云梦泽的背影,直摇头。这么大某个
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没个正形!
夏蝉衣即便忍着疼痛,然而见到这样的云梦泽,她的心里感觉又惊奇又震惊又好笑。
毒王老怪正如所料名不虚传,性格和行事都乖张怪戾。要不然当时,那头恶狼要去吃他的时候,他如何会一动不动地就等着呢?
她甚至在想,要不然自己当时抱着必死的心去救他,他真的就会被那条饿狼给吃掉吧?
而这个云梦泽,他身为毒王老怪的弟子,是不是也当有一两点儿毒王老怪的特别呢?然而貌似他没有,他表现得更像一个邻家哥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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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蝉衣还没感叹完呢,云梦泽又回来了。
毒王老怪盯着他手里啥也没有,就有些不悦的询问道:「药呢?如何这么一会儿就归来啦?你到底去没去看?」
云梦泽对着师父点点头,随后转向夏蝉衣笑着开口说道:「药来啦!喝完你就不会痛了。」
云梦泽的话刚落,木莲就端着托盘进来了,她轻轻地对着掌门福了福身,开口说道:「掌门,药熬好了。」
毒王老怪点点头:「喂蝉衣喝了吧。」
木莲愣了一下,掌门说的是谁?哦,这应该是这个姑娘的名字。她刚要把托盘放在桌子上,就听到云堂主说:「我来吧,我来吧。」
「这样东西合适吗?」木莲端着盘子,左右为难,她望向掌门,不明白该如何办了。
「有你啥事儿?一边儿去!」毒王老怪吼了云梦泽一句,真是受够他了!
这个死子!不但没有记住他的教诲,不注意男女有别!还忘了自己堂堂某个堂主的身份,有大把的弟子和侍女在,用得着他亲自去喂药吗?
「是,师父。」云梦泽低着头,讪讪的回了师父一句。
「蝉衣,待会儿喝完药之后,微微休息一下,你要泡药浴,清楚你体内的余毒。」毒王老怪对着夏蝉衣说了一句之后,就离开了。
毒王老怪不但自己离开了,他还拎着云梦泽的后脖梗,把他给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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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泽还不想转身离去,他还想再待一会儿,他想着去给蝉衣拿点蜜饯过来,缘于如梦汤很苦的。
「师父,您放开我,您要带我去哪里?」云梦泽轻微挣扎着,对着师父嚷道。
毒王老怪在他的头上重重的敲了一拳,随后开口说道:「人家某个姑娘在喝药,你呆在这儿干嘛?讨人闲啊?」
「我不会吵到她的,师父……」云梦泽的音色渐行渐远,他被毒王老怪给拎走了。
夏蝉衣并没有注意到云梦泽的挣扎,她现在早就忍耐到极限了,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意识清醒过来之后,身体上的疼痛越来越明显。
「这位姐姐,劳烦了。」夏蝉衣盯着这位新进来的姑娘,端着托盘儿,双目看着毒王老怪出去的
方向,迟迟没有动。
可是痛在她身上,夏蝉衣着急呀,她只好出声提醒那位姑娘了。
「不用客气,职责所在。」木莲本来就不如何待见夏蝉衣,她觉着让自己来服侍夏蝉衣,是一件丢分儿的事儿。
掌门也真是的,他救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姑娘,早就是莫大的恩惠了,照顾她的活儿,就交给下面的弟子去做呗。
夏蝉衣看着那件姑娘面无表情的脸,有些不明因此,貌似,这位姑娘和现在撅着嘴,一脸不情愿的木香姑娘一样,都不如何喜欢她啊!
呵呵,夏蝉衣有些自嘲的笑着,自己还真是有讨人嫌的本领啊,睡着觉就把人给得罪了。
罢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夏蝉衣忍着疼痛,挤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对着面前的两位姑娘说道:「我昏迷的这几日,劳烦二位姑娘了,你们辛苦了!蝉衣在此谢过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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