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膑与鲁班完成老师委派的任务后,结伴一同回到了稷下学院。
廉颇手执扫帚正在清理庭院的落叶,望到孙膑与鲁班结伴而归,心中甚是喜悦,忙驱步向前,道:「我的两个活宝好师弟呦,你们这一走两月有余,终于把你们给盼归来了。庄周大师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问我你们俩回来了吗。因此,现在先跟我到每个老师彼处道个安吧。」廉颇放回扫帚,急忙接下师弟们的随身包袱。
「大师兄,夫子老师他回来了吗?」孙膑忽然询问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咱们的夫子老师,此次出门游历,既是访山游水,又是亲睹百姓疾苦,这王者大陆那么广阔辽远,山高水长,他老人家少说也要半年后才能回来。」廉颇解释道。
「师兄,我们走的这段时间里,学院上下都还好吧。」鲁班不无关心道。
「不相信你大师兄统筹斡旋的能力吗,自然一切都好了。」廉颇嬉笑回道。
三个师兄弟,一边交谈着各自近况,边穿廊走阁,来到后花园老师们的卧榻之所。廉颇率先轻缓推开墨子大师的房门,三人入内,纷纷抱拳向老师道安。
墨子大师看到爱徒归来,欣慰之情,溢于言表,语气里满溢着和蔼可亲,缓慢地开口道:「你们师兄弟二人都回来了。」
孙膑与鲁班齐声回道:「是,老师,我们适才回来。」
「一切都还顺利吧。」墨子大师关怀道。
「嗯,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孙膑踟蹰回道。
「嗯,只是什么?」墨子疑惑询问道。
「老师,只是我跟师弟二人都没有不由得想到,最初的元气炮会被魔族破坏的那么严重。短短几年间,魔族对东方大陆的骚扰肆意不断,况且规模和程度,愈发严重。倘若不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怕我们辛苦建造的东风祭坛,也不太可能维持太久的安宁秩序。」孙膑神情焦虑道。
「嗯,你所言极是,邪魔不靖,百姓难宁。」墨子大师手抚白须,微微颔首,双眼半眯,继而陷入一阵莫名的沉思。
「老师,你怎么了,身体不适吗?」廉颇看到老师,宛如闭目养神的样子,关切询问道。
「我只是在方才一瞬间里,做了一个决定。」墨子大师语气坚定,悠悠解释道。
「心中决定?」三师兄弟异口同声疑道。
「的确如此,魔族能有今日之变化,起因就在于当年‘起源之地’人魔一战中,天书于战乱纷纭间,不幸丢失一小部分,最后为魔族所获,并带到了极北之地。魔族今非昔比的变化,全因天书所致。所以,刚才我作了某个心中决定,派你们去极北之地,把本属于我们的天书给拿归来。倘若天书还在魔族手中,不仅长城保不住,恐怕整个王者大陆都会易手他人。」
廉颇听闻老师所言,目瞪口呆愣在原地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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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孙膑道:「为了王者大陆的安宁祥和,谨遵老师吩咐。」鲁班也紧接着附和道。
「老师,不是弟子贪生怕死,只是这事太过突然了,等到夫子大师归来以后,我们商议一个万全之策,并且准备充分,再去北境也不迟。」廉颇拱手,怯怯开口说道。
「不能再等了,目下只能这般了。谁又能保证,短时间内,魔族不会有更惊人的改变。」墨子大师,缓慢地摇首。
鲁班看到大师兄怯怯懦懦,优柔寡断的样子,似有戏谑道:「师兄,老师又没说让我们与魔族正面交锋,我们行曲线救国嘛。倘若你实在有所担忧,你全部行留守后方,待我们凯旋。」
廉颇听出鲁班的弦外之音,假意嗔怒喝道:「臭小子,我是大师兄,要留守,该轮到你才是。」忽又回身,面向老师道:「既然老师心意已定,弟子们定当不辱师命,把残缺的天书,给稷下学院带归来。」
但见墨子大师,双目微闭,轻微地颔首。
三个人纷纷鱼贯退出墨子大师的房间,转而来到庄周大师的房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三师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就里,不明所以。
还没等三师兄弟问安,庄周大师便笑眯眯,挥挥手止住了,启齿道:「问安就免了,只要你们把残缺的天书给偷回来,我就真的行天天心安了。」
「方才我不小心入定梦到了,你们与墨子大师的所言所谈。」庄周大师悠悠解释道。
「老师,想必您也梦到了,您这两个活宝徒弟今日就会归来?」廉颇打趣道。
「这个倒不曾预料到,因为昨夜睡得太香,整夜无梦,无梦自然就看不到任何东西了。」庄周大师依旧一派随和悠然的神态。
翌日,廉颇,钟无艳,孙膑,鲁班四人,果真踏上北去极北之地的征途。
马可波罗经过一番波折,终于从长安抵达稷下学院,不过刚步入稷下,就因为水土不服,卧床半月有余,身形枯瘦,两眼无神。当他托人把信送到稷下学院后,令他不可思议的是,墨子大师竟然亲自前来慰问。
「久闻大师之名,如雷贯耳,小生身体抱恙,不能亲迎大师,实属惭愧。」马可波罗躺卧在床上,力场微弱,脸色蜡黄,艰难启齿。
「你的来意,我已知晓,关于天书之事,行稍后再谈,先让我为你把把脉吧。」墨子大师像慈父般关切道,并给马可波罗把脉。
三个弹指过后,墨子大师缓道:「再迟两日,恐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的命。」墨子大师不无哀戚道。
「大师,小生这是得了啥重疾了吗?」马可波罗问道,并艰难咳嗽了两声,像是有一双手掐在他的咽喉上。
「你因长途跋涉,积劳成疾,常常饮食不周,思虑甚重,乱其心镇,食髓无味,再附此地与你水土不服之症,汝之心身俱溃极边缘也。」墨子大师一一释道,顿了顿,又道:「待会,我会差人给你送药汤,连服十日,你便行下地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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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多谢您济道世人,妙施仁手,那我父亲他...」马可波罗以手支身道。
墨子大师见状,忙伸手横在自己的胸前,道:「无需多虑,待十日后,你到稷下学院来找我,我自然会告知你一切。」如果不以此事吊住他的魂魄,恐汤药于事无补也,墨子大师在心间,这般细细忖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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