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你这是如何回事?!」
见何小雪还能颤微的喊着我的名字,意识当还不算消散,凑到床边,我竟发现何小雪的双手被绳子绑了起来,十指指甲骤长,一双手泛着乌青色的光,有些不安的问道。
不对啊,自从在村子里把何小雪的尸体烧掉之后,除了那次红衣女鬼的事情之外,何小雪都是一副正常的神色。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何小雪现在的样子看着实在是有点恐怖吓人。
「没事,小雪你等着我,我去找刘老头来,他一定知道你是如何回事!」我赶忙起身下床,冲出屋子去找刘老头,他一定知道何小雪是如何了!
我到了刘老头屋子没发现人,问了朱婶才明白刘老头带着明知打算出去一趟,我赶忙在入口处拦住他们二人,把何小雪的情况一说,刘老头倒是一脸轻松,随意的摆手。
「没事,你小心着点,别让她抓伤你就行,你用这根红线,认真的把她给绑起来,等我回来就好了。」话毕,刘老头便伸手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掏出一把红线递给我。
丫的,他是月老吗?!一天到晚揣这么多红线在身上,倒也不嫌沉!
我不明所以的接过手,眼看着刘老头转身就要走,我赶忙追问道:「那她这是啥情况?!」
「不是给你书,让你自己看熟吗?!自个翻书去。」刘老头反倒是先不耐烦,挥了挥手,便带着明知转身离去了别墅。
留下我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拿着一把红线不知道该怎么办。
本来还想着朱婶在此处多年,当会知道点情况,谁知一转头,她又不明白什么时候,悄然无息的就离开了。
妈的,走路连个足音都没有,活像只鬼。
不对,看她那一脸阴沉,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样子,何小雪都比她好。
唉!
提起何小雪,我长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拿着刘老头给的红线回了屋子,何小雪低着头坐在床边,身体微颤,但双手却在渐渐地挣扎,口中竟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声。
「小雪?」见状,就连我也不敢确定,现在的何小雪意识是否还清醒,万一我上去绑她的时候,陡然扑向我,咬我可怎么办?!
我这才发现,何小雪的脚并没有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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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雪没回应我的话,只是用鲜红的眼睛,冷眼看着我,双手挣扎的幅度加大,她这样东西样子,我算是明白,估计意识早就不清楚了!
可我也不能扔下她不管!
我拿着绳子试探性的往前走,小心翼翼,时刻关注何小雪的样子,她要是稍有异动,我就想办法逃走,反正不管如何样,命最重要。
慢慢的向前走了两步,发现何小雪动作还是那般,也没有要扑上来的意思,我直接冲上前,步伐极快,打算用红线开始将何小雪绑起来。
为了不被何小雪扑咬,我刻意蹲在她的后面,小心的用红线绕过她的身体,从前面开始捆绑。
啊!
可红线刚在何小雪的身上绕上一圈,我逐渐收紧的时候,突然何小雪开始大幅度的挣扎,房间里也出现穿透耳膜的凄厉惨叫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妈的!死老头真是不靠谱,我只能拼尽全力抓住绳子,不让何小雪挣脱,否则到时候吃亏的就是我了!
我趁机用红线连着绕了何小雪几圈,好不容易终于能牵制她的动作,将手上的红线绑了个结,直接塞进何小雪的口中,这下她才完全静谧下来,低着头静静的坐在床边。
呼!
长舒了一口气,我瘫坐在床上,没不由得想到何小雪还真是难搞,也不知道她是受了啥刺激,突然发疯发狂。
倒在床上的时候,我手摸到了某个东西,拿到跟前一看,竟是《驱鬼十法》。
自个翻书去!
刘老头的话出现在我脑中,他说的书当就是这个,可这本书是文言文字样,我根本就看不懂啊!
心中忍不住哀嚎,随意的把书摊开盖在脸庞上,我还是等刘老头归来了,问他好了。
我双手摊开躺在床上,脸上又有书遮掩阳光,舒服又惬意,闭目养神,困意逐渐上涌。
突然周身阴风阵阵,我身体打了个激灵,意思到情况不对,赶忙拿下脸上的书,猛地坐起身,望向四周,发现又是那件世界!
似有所感的低头再看手上的那本驱鬼十法,果然,它又变成白话文的样式,我赶忙一页一页的大致翻看了一遍,终于在驱鬼篇篇末找到了解释。
「七月十五,鬼门大开,阴人回阳,阳间厉鬼受阴气影响,威力倍增,和平时不日而语,我辈之人万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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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一下的意思,就是在七月十五这天,阴间鬼门打开,鬼差或者是别的啥东西,会到人间来,而何小雪就是受这股阴气的影响,所以才会像发疯发狂一般。
可这书上面也说当如何办啊!
难不成就只能这一整天都把何小雪绑起来?!
心中烦闷,我仰躺在地面,盯着乌云压顶的天空,这四周的情况宛如不会变化,细细观察,虽然周遭阴风阵阵,但乌云不会移动,甚至地面的草也是耸拉朝地面,枯枝也不会颤抖。
难道说,这是个静止的世界?!
陡然,整个世界开始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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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不明白发生啥事了,心中一片慌乱的时候,我就像是被人踹了一脚一般。
啊!
猛地一睁眼,我又回到了房间里面,何小雪依旧倒在旁边,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也有点冒汗。
这一切都是因为手中的这本驱鬼十法,实在是太诡异了,难道刘老头和明知也是这样学习的?!
视线飘向手中的书,我顿时愕然,缘于道具篇,符咒篇还有最开始的驱鬼术,上面明明依旧是文言文的字,可我却陡然能看懂了!
每看到某个字,脑海中就会有相应的翻译,简直就像是有人把某个文言文词典放心我的脑子里似得,顿时心下有些澎湃。
屋子外面突然人声鼎沸,像是一下子有不少人涌进别墅一般,但我却怎么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啥,只觉着有些吵闹。
不过冷静下来之后,我发现也只有这三篇能看懂,其他的还是一窍不通,哪怕前后文字一样,但逐字逐句的翻译出来,都是语句不通的话,我只得放弃。
叩叩叩!
有人敲门!
我收好书,起身下床,打开门后,发现嘈杂声更甚,却又分不清楚是从哪里出现的,来人是朱婶。
「老爷让我来叮嘱你,今天的饭菜我会给你送到屋子里,千万不要迈出这个房间,不管发生了啥事,都不要出来。」朱婶面色阴沉的盯着我,轻声复述刘老头的话,手中还拿着托盘,上面是两碗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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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探身看看外面是如何回事,却被朱婶的眼神逼退,只好讪讪的抬手摸了摸鼻子,从朱婶的手中接过托盘,点头应道:「好,我明白了,谢谢朱婶。」
「没事。」朱婶冷冷应了声,便回身转身离去。
我趁机观察了一下朱婶,怪不得她平时走路没声音,我发现她走路竟脚跟不着地!
意识到这一点,我顿时觉着毛骨悚然,身体不自觉的打了个颤,赶忙渐渐地关门,留了某个小缝观察外面,企图看出啥异样。
可原本快走远的朱婶,猛地一回头,宛如发现我在偷看,冷冷的盯着我,我心中一冷,赶忙关上门,背靠着门,冷汗从我的额头缓缓滑落。
心跳难以平复,缘于就在适才朱婶回头的那一瞬间,我发现她整张脸煞白,但不是皮肤正常的白,而是如扑**一般的白,脸颊两边的颧骨上,更是各有某个红圈。
那样子,和我之前在镇上看到的扎纸人,一般无二。
我肯定是看错了,没错,我一定是看错了,朱婶如何可能和扎纸人一样呢!
可她平时本就形迹可疑,每次都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又悄无声息的离开,再加上那一脸阴沉的样子,和脚跟不着地的走法,心中怀疑更甚。
但是,在此处住了快某个月了,朱婶也没有对我不好,每天还照顾我的三餐,我也没必要担心什么啊。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再说刘老头是干驱鬼方面的事,驱鬼十法上面不是说了,运用得当的话,也能驱使妖魔鬼怪,山精水鬼之类的存在吗!
这么一比,纸人也不算什么了。
我拿着托盘走到床边,放在床头柜上,只是纸人成精的事,我一时之间还是难以接受。
回想那些在棺材店里被绑在一起,或挂在墙上的纸人,那惨白的面色,血红的朱唇脸庞上诡异的红晕,特别是那些纸人,缘于是纸做的,五官都是画上去的,整张脸也是平的,在入夜后看到,一定吓破胆。
毕竟纸人可都是为死人准备的,活着的人怕亲人死后被欺负,或是过得辛苦,就会买些纸人和元宝纸钱,一起捎给死后的人,拱他们驱使。
伴随着他们的还有几分纸做的衣服,房子车子等,都放在某个棺材店里,店里光线阴暗,你步入去,就感觉那些纸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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