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狐回道:「随风轻功好!他早就按照王爷的命令跟踪去了!」
墨景轩听了微微颔首,吩咐道:「让下人来清理屋子,本王累了!」
雪狐听了,就是一愣,按照以往惯例,王爷那可是有洁癖的人,屋子里血腥味极重,王爷应该受不了,更换房间才是。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以开口忍不住问道:「王爷您还要在这样东西房间休息?此处一片狼藉,就算收拾……!」
话还没有说完,苍龙就开口阻止道:「雪狐!听王爷命令就是了!」
雪狐平日里嘴碎,可是不知怎的就是对苍龙畏惧,只要他一开口,自己就不敢多言,心有疑问,但是张张嘴还是把心里的话咽了回去。
下人们手脚麻利,把地面的碎片收拾干净,损坏的桌椅换成全新,地面洒水拖了又拖,最后在房间里点上了檀香去除味道。
屋子里只剩下墨景轩,他慵懒的躺在床上,回想着适才戏耍那黑衣女子的情形,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若是放在以往,别的女人只要触碰他一下,自己都觉着浑身不舒服,可是这样东西女人亲上来的时候,如何有一种香甜的感觉,况且自己还不争气的有了身体反应。
他摸不着头脑,活了将近二十年,即便大婚了三次,然而根本就没有和女人那么亲近过,原来世界上女人不全是心如蛇蝎。
可是这女人的情绪,都是这么千变万化,一会扮柔弱装可怜、一会又诡计多端心狠手辣!情急的时候还会撒泼打人?
苍龙隐藏在暗处,听到王爷发问,他也懵掉了,但又不得不做答,「回禀王爷!属下……属下不知。」
他不禁对着空气说道:「苍龙!你说这蒙面女人到底是啥性子?」
墨景轩明白问了也是白问,苍龙从小选拔暗卫,成了首领之后跟自己寸步不离,他那人冷漠寡言,更是没有机会接触女孩子,苦笑了一下,没有作答。
随风垂头丧气的闪身进入内室,屋子里传来了好闻的紫檀香的味道,虽然没有点灯,但是凭着床上之人平稳熟悉的呼吸频率判断,王爷躺卧在床上。
跪地谢罪道:「王爷!属下无能跟丢了?」
墨景轩宛如早就预知了结果,依旧不疾不徐,沉声说:「有没有啥发现?」
随风小心翼翼垂首答道:「他们一共三人,据属下发现,其中一人和三日前那名被救走的黑衣人身形很像,很可能为同某个人。至于另一人,武功高强,轻功也属上乘,其中还有一名女子,一共三人,属下很小心跟踪,谁知被一伙武功高强的黑衣蒙面高手阻拦,脱困之后就没了三人的踪迹。」
墨景轩闭着双目,莫非这样东西盒子里的玉佩有什么来头?那日黑衣人进府就四下翻找,肯定和那盒子脱不了关系。
现在他们又结伴而来,分工明确分明是奔着这块玉佩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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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风低头半晌,没有主子回话,便仗着胆子又道:「王爷!属下即便把人跟丢了,然而却在拦截的黑衣人身上捡到了平南王府的令牌。」
墨景轩睁开双目,眸子中的光华渐渐地消失,阴冷的寒气射出瞬间觉着整个房间温度急剧下降。
「就是说那三人来盗玉佩和那个异性王有关?你起来回话!」墨景轩的音色冰冷让随风不寒而栗,不假思索的垂首站立一旁。
「王爷!来人既然有备而来,怎么会那么疏忽给我们留下线索。」黑暗中苍龙的话给墨景轩提醒道。
随风听了,点了点头分析道:「王爷刚刚回到朝堂,其他几位王爷那是虎视眈眈,恐怕王爷回来会得以重任。可是咱们和那平南王府没有交集,难道是那苏云廷仇家太多,想要让王爷和他产生矛盾来个鹬蚌相争不成?」
苍龙现身,站立在另一侧道:「属下还得到消息,最*南府小王爷苏亦寒回府了,据说是王府地牢被人血洗了,死相惨烈,他们在秘密缉拿凶手。矛头会不会指向我们战王府?」
墨景轩听罢,这样一来,平南王府和战王府势必要来一场较量,不管谁输说赢,都是被人当做了棋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墨景轩握紧拳头,眉头紧皱,看样子自己回来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还是等不及了,要先下手为强。
苏云廷位高权重,多年前因平定叛乱才得到异性王的称号,举报镇北将军府有功,得以皇上的重用,现在是混得风生水起,也得罪了不少权贵。
这次有人故意从中挑拨,不管是针对战王府,还是要对付平南王府,他们都选错了对象,镇守边关多年,既然回到京城,就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接受极具的挑战。
风凌雪回到房间,越想越不是滋味,偷玉不成倒丢了初吻,越想越气,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起身坐在床上,望着外面漆黑的夜,回想着他房间的布局。
外室被自己找了个遍都没有玉佩的影子,大师兄和萧烈在他的书房和藏宝楼也是一无所获,那么会不会在他内室、枕头底下或是衣服里?
既然范围缩小,那么自己又睡不着,干脆再去一趟,来个回马枪,战王府刚刚被搅和半天,人困就会有麻痹大意的时候,肯定不会不由得想到自己会去而复返。
自己在他房间打斗之时故意打碎不少茶碗乱,那个女人又死在彼处,他某个高高在上的王爷肯定会忌讳,不会继续留在那。
只要有一线生机,自己就要把娘亲的遗物拿归来,不由得想到这,麻利的穿上夜行衣,躲过自己的守卫,纵身跳跃,一会就到了战王府。
天鹰阁办事还是很牢靠,地图又详细又精准,她不费力气又摸到了墨景轩的房间,此时他的房间一片漆黑,她心里忐忑,希望那件坏胚子不要在这里。
她翻身跳下屋顶,轻轻打开窗子,如灵神般滑进了屋内。
适应了一下环境,她开始挪动脚步,来到内室入口处,运用轻功把耳朵贴在房门处,隐约听到某个男子均匀的喘息声。
心里就是一紧,再低头看了看干净的地面还有房间那股紫檀香气,便眉头紧皱,自己真是估计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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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虽然是娇生惯养的王爷不假,然而她却忽略了他也是个镇守边关多年的男人,边关的将士那都是不拘小节,难怪他没有转身离去继续安睡。
风凌雪纠结,她的功夫在他面前不值一提,可是就这样空手而回好不甘心。
没有时间多想,只有放手一搏,她从怀里掏出一根竹管,把它轻微地插入房门的窗棂纸,轻微地一吹,药粉就散落进房间。
估算着时间,药效发作,她才小心翼翼推门而入,首先进门先要确认一下床上的人是否安睡,自己庆幸出门之前带着保命的一堆毒药。
其中就有这迷魂散,自己研制的药粉剂量都是外面的几倍药量,缘于自己向来不想给别人留下杀死自己的机会。
低头听见墨景轩均匀的呼吸,自己拍了拍胸脯,时间紧迫,开始四处翻找,一无所获,翻了翻枕头和褥子,便纳闷,焦急的不小心出声道:「如何会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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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床头抱着肩头,疑惑不解,望了望他身上的衣服,难道他会贴身携带吗?
心动不如行动,缓缓地掀开被子,屋子里静悄悄,风凌雪虽然看似放荡不羁,对待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然而毕竟这是个异性男子。
虽然她拿回自己的东西理所自然,但她毕竟不是光明正大的来取。
张口壮胆,边开口边摸索着道:「我只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拿完我就走!」
手缓慢地地掀开他丝滑的衣服,刚要往里探寻,身子就被点住了穴道,风凌雪心里一惊,瞪大了眼睛吃惊道:「你怎么没有中毒?」
墨景轩伸手悠闲地把双手垫在后脑,盯着低头俯身的风凌雪,说道:「女贼!你还真的有胆量归来?若不是本王早有警觉,差一点中了你的道!」
「你个奸诈的小人!放开我!点了我的穴道算什么本事?」
「本王是奸诈的小人吗?这里可是本王的家,是你三更半夜来调戏本王的,况且你这丫头犹如是对本王的身体感兴趣,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轻薄本王!」
墨景轩故意颠倒黑白,把风凌雪气的两眼射出寒光。
「看看!看看!女人还真是善变,是你先下毒的,怎么反倒先生气了,本王被你这折腾半天可是累了,不如咱们……!」
话还没有说完,风凌雪就抢道:「你无耻!下流!想要人陪,找你的女人去?你放了我,我保证不会再来!」
「你保证谁信?你都说本王无耻下流,那么本王当对得起这样东西称号才是!」说完他挪动了身子,让出某个身位,轻微地把风凌雪抱在床上,整理了一下她的衣衫,让她躺的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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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侧身一手撑着脑袋,双目望着她精致的额头,还有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心血来潮道:「女淫贼!你这双双目真迷人,想着这容貌也是美若天仙吧!不如让本王看看你的真容,一会也好让我们行玩的痛快开心才是。」
好奇心驱使,墨景轩把手停留在面纱上,犹豫着要不要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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