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雪咳完之后,抬起头两眼水汪汪的盯着韩逸问道:「如何?公子不赶我走了?」
韩逸听了,无奈的看着她,一会调皮,一会倔强的样子实在狠不下心让她转身离去。
「说吧!你来找我啥事?若是能帮上忙的我定尽力?」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韩逸讨厌自己,这样没有立场,被跟前的女子三言两语就打乱了自己的思绪。
风凌雪心下一喜,抬眼道:「我想让你告诉我,战王他啥时候会离开他的战王府?」
韩逸听了,面上一冷,一拂袖道:「我不会再出卖兄弟了!你还是回吧!」
风凌雪听了,继续说道:「你适才还说帮我?你说话竟然不做数,枉我真心的把你当朋友,白费我的苦心!」
韩逸听了,心里就是一震,她说她拿自己当朋友?但是又一不由得想到墨景轩这个好兄弟,眼神充满了暗淡的神色。
风凌雪见了,挨着他坐下来道:「我明白他是你的兄弟,可我是他媳妇,你就忽略我这样东西相府小姐的身份,直接把我当成你兄弟的媳妇就好了,求求你,帮帮我,我一定要杀了那件罪大恶极的恶人。」
「啥?你还要去杀人?是那件魏晨?我不同意你去冒险?」
韩逸听了,就是一阵心惊,她想要私闯战王府,他清楚的知道墨景轩府里戒备森严,就算他不在府里,彼处也是铜墙铁壁。
现在他不担心墨景轩的防卫情况,因为彼处固若金汤,他只忧虑眼前的风凌雪会闯进泥潭深陷其中。
风凌雪明白他忧虑自己,便伸手一把把他拉坐下道:「我都不忧虑,你还在乎啥劲,我若是死了,你不是更开心?没了后顾之忧,既不忧虑背叛兄弟,也不在忧虑违背自己的心。」
说完风凌雪还故意的按了按他那颗早已悸动的心。
韩逸被她一席话,气的伸手抓住她的手使劲一甩,道:「胡说八道!我的事情不要你操心!」
「可是我有难你都不管我,死了算了,今日就死在你的屋里,让你一辈子自责!」
韩逸看着眼前的风凌雪在此处做戏,伸手拉回他道:「好了!不要再闹了!一向脾气倔强,不服输的风大小姐,没不由得想到也有耍无赖的时候,怕了你啦!」
「那你就是答应我啦?」
韩逸被风凌雪那双明亮如水晶般的眼眸看得时分的尴尬,扭转她的头,偏向别处,道:「那你必须要告诉我你的目的,还有你这双腿完好无损,为何还要装作残疾让世人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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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凌雪听到此处,眼眸失去了神采,在她眼底覆上了一丝暗影。
韩逸明白触到了她的伤心事,想要收回自己的话的时候,风凌雪一五一十的开口,讲述了自己被风镇雄虐待以及被调包被逼婚的事情。
韩逸听了,心里更是翻江倒海,他听说过贵门望族后院的不休争斗,可是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现实和残酷。
风凌雪某个没有亲人宠爱的孩子,竟然被左相折磨得体无完肤,难怪那日她拖着残破的身子躲在自己此处避难,也幸好自己没有把她交出去领功。
风凌雪盯着他眼底沉沉地的怜惜,心里有种愧疚之情,然而事情逼迫的自己不得不把他牵扯其中。
韩逸被她凄惨的身世全部的震惊,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她逼不得已,看她在自己面前痛苦、欢笑和倔强的样子,就是一阵心疼。
风凌雪看他闷闷不乐,就知道他一定在为自己心痛难过,这样东西大好人真是太好,难怪墨正熙会看上这个傻呆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风凌雪晃了晃愁眉不展的他,起身和他面对面,伸出一双手抚平他的眉梢道:「不要怜惜我!不要可怜我!命运如此,叹息无用,所以趁着自由的时候,就要把自己未完成的事情做个了结,然后拿到解药,和战王做个了结之后浪迹江湖!」
「那……那你不喜欢景轩,行想其他办法拿到解药,这样你们就行免受伤害?」
「你还真是傻的可爱,没有我,皇上就不会再给他指婚吗?说不定不是我这个瘸子,也会是哪家的傻鸟?」
「我不许你这样看清你自己?你这样坚强勇敢,是个善良的好人!」
「呵呵!我的傻公子,你还真信我的话呀?我骗你的,真是白痴!」
风凌雪假意嘲笑他道。
「可是你那身体里的蛊毒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韩逸知道她想转移话题,还是严肃的看着她,道:「别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某个女人是让人来疼,让人保护的,我明白你说的都是真的,不要做冒险的事,我帮你!再不要伤害朋友和无辜人的前提下,让我来帮幸会不好?」
韩逸轻扶风凌雪的肩膀,认真诚恳的询问,让风凌雪一度回想起自己大哥的亲切关怀。
「雪儿!一个女孩子是要男人来疼来守护的,我们家雪儿在没找到真心疼你的人之前,让大哥疼你护幸会不好?」
韩逸见此刻风凌雪这般柔弱,不忍推开,便放纵自己享受片刻的温情。
风凌雪鬼使神差的微微颔首,眼里噙满了泪水,她慢慢的依靠在韩逸的胸前,想要自私的摄取一点属于自己亲人般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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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收回伤感的情绪,进入正题,风凌雪便把自己编造的谎言对着韩逸说了一遍。
因为自己的身世可怜,可以拿来和他分享,引起她的同情,但是借尸还魂这个故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这个男人重义气,不会轻易的放弃友情帮助自己。
她便说,自己娘亲再世的时候,得到过镇北将军府夫人的帮助,才平安产下自己,大恩大德无以回报,只能遵照先母遗愿为将军府七十八口人命报仇雪恨!
韩逸完全听信了她的一面之词,依据着她平日的作风,断定事情就是这样。
风凌雪内心矛盾的同时,还是把韩逸成功拉到自己的阵营。
皇上在金銮殿朝堂上,大发雷霆,把台面上的折子朝着面前的刑部尚书就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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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过去了!你们好几个是如何办事的?接连几天又发生了几起命案,你们作何解释?」
刑部尚书秋寒玉自打上次和墨景轩讲和之后,就和他站在某个阵营,哆哆嗦嗦的回道:「启禀皇上!下官和两位王爷在马不停蹄的侦破此案,可是凶手太过狡猾,至今还没有发现线索?可是我们会继续严防死守,不怕凶手会桃之夭夭!」
皇上眯起了眼睛,盯着殿堂上站着的右丞相韩玥,开口道:「右相!此案和你府上有着牵连,朕如何没见你有啥动作?」
韩玥大义凛然的站出来,拱手道:「启禀皇上,自从上次贼人失踪,消失在相府附近开始,臣就责令犬子韩逸协助战王和八王爷一起办案,至今也没有头绪是臣督促不严,还请皇上在宽限几日?」
墨子渊听了,找不到怪罪他的理由,毕竟一个月的限期还没到,便把气撒在墨景轩身上,道:「景轩!没不由得想到你能统领千军万马,却解决不了小小的血案,朕念在杀敌有功,再给你几天时间,若到时间还不能破案,你就给朕滚回边疆。」
退朝之后,墨景辰跟着墨景轩并肩前行,道:「七哥!你说父皇何故老是和你过不去,太子蛮横,脾气暴躁他不去管,老是打压你算什么?」
「老八!此处是皇宫大内,不要胡说八道,走!咱们去顺天府看看尸首还有啥线索?」
在顺天府的停尸房,和韩逸不期而遇,三人围绕着这几日的尸体研究,显然手法和杀死御林军的如出一辙,可是这杀手杀人干净利落,哪有什么线索可寻。
韩逸转了好几圈,突然无意中在某个尸体的头发上发现了某个细小的干花,拿在手里,看样子是花瓣中的一小部分,便询问道:「景轩你看!这花瓣已经干涸像是啥花瓣?」
墨景轩和众人聚在一起,他伸手接过花瓣用鼻子闻了闻道:「是海棠花!」
墨景辰和秋寒玉听了,顿时泄气。
紧接着墨景轩又道:「即便只是普通的海棠花,但是经过处理的花瓣还是有迹可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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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景辰又来了兴致,不耐烦道:「七哥!能不能把话一次性说清楚,到底怎么个有迹可循?」
墨景轩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这朵应该是西府海棠花!树态峭立,即香又艳又名叫解语花!据我所知,这种海棠花是稀有品种,但是京城有家青楼,却在表演的时候经常偏爱空撒此花,加上特制的香料,更是香味扑鼻,让男人们流连忘返。」
秋寒玉听了,来了兴致抢道:「我知道!这家青楼我去过,叫花满楼!里面的白海棠姑娘那是长的娇艳欲滴,伸手一掐都能滴出水来!」
说完之后,盯着各位王爷面无表情,自己那猥琐的样子,让人反感。
他忽然感觉面前的几位爷都是正人君子,是以自己局促至极。
墨景轩带着众人,赶到花满楼,闯进大堂,就被老鸨拦住,询问道:「你们是啥人?知道此处是谁罩着吗?」
墨景轩冷笑一声,道:「本王还真的不明白此处是谁的地盘,说来听听?」
老鸨看见此人威风凛凛,浑身散发着一股逼人的寒气,在看见象征这此人身份的银色面具,就了然了他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战王~墨景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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