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妃本来酒就喝多了,眯着双目一听十公主的话,顿时拍着桌子喝道:「战王!你的正妃虽然腿有残疾,然而还有手有脚吧!别让在场人瞧不起你战王府,来!随便啥都行,家宴助兴嘛!皇上~您说是不是?」
最后竟把皇上搬了出来,本来墨子渊没有当回事,然而看见今天风凌雪和自己儿子有说有笑眉目传情,加上大婚之日的夜袭失败,就勾起了自己的邪火,为难她一下也好。
「凌雪!既然十公主和灵妃都说了是个家宴,那就不要见外,娱乐一下,随便啥都好?大家开心了有赏?」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墨景轩不明白她有没有什么才艺在手,但是明白他们故意的为难,隐去了冰冷,面对着风凌雪眼眸里带着询问,如若她不愿,自己不会为难。
皇上情趣正浓,又不让别人代替,她们不管是存着啥心机,要想自己亲自出手,那么现在自己也不用刻意隐瞒,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风凌雪低垂着眉目,心里颇为的不愿来这种女人们勾心斗角的战场,除了争斗才艺就是带着某种利益,她心里实在厌烦。
她抬头之际,隐去一丝嘲讽,精心修饰的小脸扬起了灿烂的笑容,让墨景轩心里忽然一紧。
现在的她,双目含笑,更增一股俏媚,墨景轩忽然有种气郁,这样东西笨女人,真想现在就把她藏起来,尤其是发现自己的父皇那肆无忌惮的**眼神,心里更是不悦。
风凌雪推动着轮椅,面带娇羞的说道:「既然灵妃娘娘发话行随意,那凌雪就献丑了?」
墨正熙闻言,挑了挑眼眉,得意看向坐在太子妃身旁的风凌月,二人眼神交汇,很快就分别转身离去,以免被人发现。
灵妃口不择言的笑道:「大家都明白战王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不要过谦了,堂堂左相府的千金,肯定是才华横溢,虽然是腿脚……不那么灵敏!不知道王妃想要表演啥?」
风凌雪不疾不徐的抬眼,嘴角噙笑道:「凌雪腿脚不便,这歌舞就比不了二皇嫂,自小三妹学琴的时候,有幸跟着听过,那就献丑弹琴吧!」
虽然不明白她弹琴如何,然而在风凌月看来,她必会在大殿出尽洋相,自己心里明镜似的,那个瘸子自小就不受待见,如何会弹琴。
正洋洋得意的时候,风凌雪早就在大殿之上飘下琴音。
那样的悠扬清澈,如青峦间嬉戏的山泉,清逸无拘。如杨柳梢头飘只是过的威风,轻柔绮丽。
琴音高耸如云瑟,音低沉如呢语,柔和抒情的曲调随着双手流畅的弹奏中。而座上墨子渊听她从容地弹着,渐渐地地闭上双眼,去聆听美妙的旋律,让在场的众人刮目相看。
这首曲子是适才太子侧妃弹奏过的,刚刚只是觉着她手法娴熟,音律优美,原来这首曲子也可以带动众人心弦,让人融入那山清水秀的美妙意境中去。
人人都明白她是个瘸子,却没不由得想到她不是个废物,竟然还有这么高超的琴技,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这样的场景本来有人还想要看她出尽洋相,没不由得想到却给了她某个展现实力的机会,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灵妃眼里闪出了一丝精光,很快便掩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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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静止的刹那,墨子渊睁开了眼睛,眸子里尽显震惊的神色,饶有兴致的赏了一堆的金银首饰,让太子身旁的风凌月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心里想着,宴会一过,风凌雪定会一鸣惊人,想想就恨的牙痒痒,不敢看公主的双目,适才那得意的神色现在消失殆尽。
皇后娘娘此刻脸色苍白,即便是无意的比试,但是却明显的分出了胜负,今天是二皇子的庆功宴,七皇子夫妇的大婚谢恩,只有自己的儿子是个陪衬,就连王妃们之间的较量也被某个瘸子碾压的完败,怎能不让她生气。
灵妃轻微地起身,摇摇晃晃的来到场中,一手拿着酒壶,一手举着酒杯走向场中。
虽然皇上有意扶持太子,但是现在的他还在位,世事多变,万一灵妃那件贱人催耳边风,到时候他家宁王势力强大,那自己儿子岂不是坐不上皇位。
看着跟前的太子的一群女人,就是来气,看着场中得意忘形的灵妃更是怒火中烧,压抑着火气,转过身庄重道:「皇上!灵妃妹妹是不是喝醉了,这个样子不要把战王妃吓着才好?」
墨子渊皱了皱眉,眼神闪烁的回道:「今日她高兴,灵儿只是和战王妃多亲近亲近,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话语说完,他的眸子都没有转身离去场中二人,让皇后心情顿时沉重,只得观望沉思。
灵妃她处事谨慎,今日就是宁王在功高也不会让她这样有失仪态,皇上语气之间纵容着她的行为,难道她们之间有着啥不可告人的秘密?
心里犯疑,风凌雪眼眸也是闪出一丝精光,灵妃娘娘竟然在大殿这样失仪,皇后提议,皇上竟然驳回,现在和自己距离如此之近,难道她要有什么举动?
时刻保持警惕,原来她竟然倒了一杯酒来恭喜自己大婚,看着她颤颤巍巍的酒,清澈透明,水酒根本没有问题,自己若是长时间不接,店内的宗亲贵胄会以为自己没有礼仪。
风凌雪美目含笑的谢过灵妃,冰凉的手指尖刚刚接触到酒杯,灵妃颤抖的手拿着的被子就掉落下来。
风凌雪眼疾手快的刚刚接住杯子,灵妃整个人就欺身倒了下来,她也终于知道灵妃为何亲自来道喜,目的只是想要淋湿自己的衣衫,想要达到某种目的。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自己今日只是逼不得已才展现了才艺,但是不表明现在她就展露武功,因为这样毫无意义,所以她只能顺着灵妃的方向躲闪,不至于自己连车都翻了。
壶里的酒分毫不差的尽数倒在自己的腿上,出现这样的意外,大家都是震惊的站立墨景轩本意是在灵妃到达之时就站在风凌雪身旁。
可是毕竟灵妃是皇上的女人,站在一起本就不合时宜,为了比给别人嘲笑风凌雪的理由,所以迟迟未动。
发现灵妃三分醉七分醒的故意摔倒,欺身到了近前也没能挽回什么。
灵妃被众人七手八脚的搀扶起来,赶紧连连抱歉,道:「战王妃!你看这全身湿漉漉的,不如……和本宫回去,换身衣服再来!」
灵妃或许是真的喝多了,磕磕绊绊的拉着风凌雪衣角,含糊不清道:「不行!不行!那怎么可以?是本宫的过错,你……你要留下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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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凌雪丢掉了手里酒杯,眸上隐藏着丝丝怒气,面上淡定的回道:「没关系!不用麻烦灵妃娘娘,凌雪和王爷回去自己处理就好!」
说完瘫坐在地面,一大群的宫女七手八脚把她扶起来,她的手却是紧紧的拉着风凌雪不放。
墨景轩见状,这样的宫斗他看多了,不明白她打什么主意来设计风凌雪,于是开口道:「父皇!灵妃娘娘!还是由儿臣带她回去处理,她的腿脚不便,很麻烦的。」
「不行……不行!」灵妃满脸红润,仍然口齿不清的喊着。
墨子渊眯着双目,看了半天终究开口道:「景轩啊!还是让灵妃带她下去把衣服换了,一会的功夫,咱们宴会继续!」
墨景轩双目眨了眨,想要透过父皇的眼中看出一丝阴谋的影子,可是现在的墨子渊,两眼清明,像似颇为善解人意的父亲关心孩子一样,让墨景轩无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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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凌雪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轻微地的握了握,然后给了他某个安定的眼神,墨景轩才稍稍的稳住气,缓慢地地开口说道:「本王等你!」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灵妃搀扶下去,还有宫中女官推着风凌雪跟着灵妃往幽兰宫走去。
转身离去大殿,午宴已经进行了一个下午,立刻天都快黑了,风凌雪用心的记着宫里的地形,以备不时之需。
回到幽兰宫,灵妃娘娘被人搀扶着回去休息,自己则被安排进了一间宫殿,宫人拿来了一身大红色的衣衫,帮她换上。
风凌雪皱眉这颜色,还是被她们执意换上,欲制止她们拿走自己衣衫,宫人却说把衣物洗干净带归来。
风凌雪听出了她们的意思,就是让自己在此处等。
心里狐疑,不知道她们目的何在,时刻保持着警惕,便四下检查了一番,推动着轮椅注意着四周的动向。
果不其然,门口的缝隙飘进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风凌雪赶紧捂住口鼻,还是吸进了一口毒气,她自己对毒气颇为敏感,吸了一口便明白这是软筋散。
可是一会的功夫,她就明白这不是普通的软筋散,而是药劲强悍的驱功散,闻上一口便四肢无力,功力瞬间消失。
风凌雪有点虚弱的依靠在轮椅上,脸上冒出了虚汗,虚弱的想要抬起手取出解药,却发现脱掉衣衫的时候,宫人们偷偷的带走了自己身上的东西。
心里忽然清明,了然了今晚灵妃的举动,自己应该和她毫无交集,怎会惹上她呢?下面该是灵妃出场了吧。
药效两个时辰消失,现在都过了半刻钟,她还是没有出现,她们不会好心只是给自己下个毒这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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