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雪暗想,这老狐狸正如所料狡猾,察觉到了萧烈的意图,就在此处守株待兔。
再想进入密室早就是不可能了,风凌雪左右查看,明白自己早就无路可走,便坚定的打开殿门,大大方方的走了走了出来。
抬眼院内灯火通明,大内的弓箭手一字排开站在最前面,把箭头指向了风自己,在他们身后,举着火把的官兵把整个御书房团团围住,各个跃跃欲试的想要立个头功。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墨子渊一袭明黄被周遭的护卫围在当中,目光如炬,两眼放着寒光,冷笑着道:「大胆贼人!竟敢夜闯御书房?乖乖束手就擒,朕或许网开一面留你全尸!」
风凌雪心下一横,正如所料皇宫不是那么好进的,既然如此那就放手一搏,还和他废啥话?
怒目圆睁,手下一抖捏出一把银针随手射出道道寒光,站在前面一排的弓箭手就倒了一地。
趁着他们没有反应过来,风凌雪纵身一跃想要跃上屋顶,却被屋顶上的大内的高手阻拦,又飞回原点,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抖开剑花就直冲墨子渊方向。
心里打定了主意,既然凶多吉少,那就多杀几个赚到,如若能一刃了结墨子渊,那自己到了爹娘面前也行交代了。
可是墨子渊面前都是大内一等一的高手,想要靠近那是非常困难,一柄长剑从风凌雪身后刺来,风凌雪左右受到进攻,无暇顾及身后,却被用力的刺中了后腰。
风凌雪感到腰间酸疼,回手一根银针直刺那人咽喉,一针毙命。其他人都意识到了她一手银针在手,刺中就死,心里多少有些畏忌。
就在风凌雪偷空喘息的空档,站在墨子渊身旁某个不起眼的侍卫,手腕翻转,朝着风凌雪扬过来一团紫色的硝烟。
但是皇上在此,不容许他们后退,只得再次围攻风凌雪,渐渐她因身体不适,脸庞上渐渐露出细密的汗珠。
风凌雪暗道不好,这是一种极强的散功粉,赶紧从怀里掏出一粒解毒丸含在嘴里。
那人意外,表情显得格外的吃惊,问道:「你是谁?」
这一音色,让风凌雪听了毫不稀奇,转换声音道:「没不由得想到堂堂的一国之君,竟然私藏钦犯!炎崇!即便看不见你的真容,然而声音绝对是你?别畏首畏尾,有种你就站出来,别搞背后偷袭?」
皇宫大内的御林军听了,都纷纷回头,寻找传说中的从天牢陡然消失的药师,竟然跟在皇上身旁,那意味着皇上是药师的靠山,那以前他犯下的命案就和当今皇上有关。
墨子渊大喝一声道:「胡说八道?不是会使毒的人就是炎崇,来人!给朕把这嚣张的刺客抓住,不要让他在此处蛊惑人心?」
御林军们听了,觉得皇上的话有理,便纷纷围拢,复又把风凌雪围困在当中。
风凌雪见状,回手扬起一把银针朝着屋顶散去,噼里啪啦的掉下了好几个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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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凌雪看准了时机,纵身越上屋顶仓皇逃走,由于身上中了一刃,行动迟缓,再逃跑的时候,后肩胛的地方又中了炎崇的一镖,即便看不见,然而从中镖到逃到城外,身子明显感觉发麻无力,该死的炎崇竟然在镖里淬毒。
耳朵里听到远远的马蹄声响,自己没有逃回王府就是怕他们追踪给王府带来不便。
夜里的风吹的冰凉,她孤身一人催动内力漫无目的的狼狈逃窜,眼里渐渐迷离恍惚,跟前只是一片片青草树木再慢慢的后移。
踉跄的提着软剑往前奔跑,后面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就听墨子渊亲自催马喊道:「刺客近在跟前,给朕活捉,朕重重有赏!」
风凌雪进宫之前就做了最坏打算,没不由得想到墨子渊竟然亲自来前来督战,他还真的是小心谨慎。
风凌雪的身体早就达到了极限,后腰的鲜血直流,后背上的毒镖流淌着黑色的血液,早就把黑衣浸染的颇为粘稠,终究来到了一处悬崖绝壁。
她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停在原地,回头盯着墨子渊一身明黄坐在高头大马上洋洋自得的神情,不由得心里难过自责。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当日在宫里,不如一刀结果了他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某个整日沉迷女色,不顾朝纲,亲小人远贤臣的荒淫无道的皇上。
借着皎洁的月色和对面举得火把的烛光,看向对面。
风凌雪两眼放出寒光道:「墨子渊!今日我杀不了你,做鬼我也不放过你?」
「你是谁?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束手就擒,朕就在给你一次机会?」墨子渊坐在马上,得意的说道。
「昏君!别在这里假仁假义!想想八年前你是怎样小肚鸡肠,设计陷害自己的心腹,患难之交的兄弟?对你忠心耿耿的人你都可以舍弃,你会好心放过一个想要置你与死地的我?」
「你到底是谁?」墨子渊坐在马上身子颤抖了一下,疑惑的问道。
「你联合平南王父子,设计陷害镇北将军府,七十八口的冤魂在天上看着你?墨子渊你整日沉溺后宫,不管国家黎民百姓疾苦,早晚有一天,老天会惩罚你,让偿还你欠下的一笔笔血债?」
风凌雪说完,气愤的口吐鲜血,差点失去平衡站立。
墨子渊先是一惊,后又释然,哈哈大笑起来,道:「朕坐上这皇位,死在朕手下的亡魂不计其数,别说那区区的七十口,是他冷啸城夫妻太冥顽不灵,那就不能怪朕不义!」
风凌雪缓缓抬眼,眼神中的黑色,渐渐被赤色所代替,慢慢的,跟前浮现出墨子渊将来的几分场景。
站在风中的黑衣女子,长发及腰,被山风吹动犹如黑夜罗刹降临,双目赤红之瞳显现,让墨子渊惊得掉落在马下,幸好有手疾眼快的人把他扶稳,才不至于跌到。
「昏君!你气数已尽,就算吃太多的养颜,还有长生不老的药丸,你还是难逃一死!墨子渊我在下面盯着你?不要让我失望啊?」风凌雪说完嘴角挂着血丝,噙着笑意的看着墨子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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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墨子渊看得发怵,惊慌失措的指着她道:「你……你和花族有啥关系?花宁悦是你什么人?」
「哈哈哈!你怕了!墨子渊!你心心念念的东西又出现了,是不是很惊讶很好奇啊?我就是不告诉你?」
风凌雪一步一步的挪向悬崖,自己脑里的印象和现实重叠,一切都犹如按照规定的时间和地点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不要!不要!你是谁?你把玉佩交出来,朕保证放过你?」墨子渊焦急的口气阻止着这昙花一现的秘密。
风凌雪脸上绽放着天真的笑容,笑容直达眼底,身子慢慢的后翻,脑子里会放着重生前的温馨画面,眼皮渐渐发重,最后闭上了眼睛。
墨子渊追到悬崖边,撕心裂肺的喊着:「你给朕归来!只要你说出秘密,朕就放过你!宁悦……!」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安公公过来,安慰道:「皇上!这么高的悬崖就算鸟儿飞过都不见得回来,更深露重,咱们还是回吧!」
山风呼啸,树叶沙沙作响,大队人马转身离去之后,借着月光,一条黑影窜了出来,围绕着悬崖转悠了好久,最后在一处缺口处渐渐地的攀爬下去。
墨子渊前面的撕心裂肺的呼喊,到了最后的名字却变成了呢喃,好一会儿才换过神来,被人搀扶上了马,大手一挥颓废的带着人马转身离去了悬崖。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跟踪至此的战王墨景轩,他一路跟着墨子渊的大队人马尾随至此,眼巴巴的盯着风凌雪跳下,却只有干着急的份,自己双拳难敌四手,而且自己父皇身旁带的都是大内一顶一的高手,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救人势比登天,只求风凌雪现在能吉人自有天相。
双手抓住光溜溜的藤蔓一点一点的下滑,没有藤蔓连接的地方,只得靠着自己手持的一把匕首,插进悬崖峭壁的缝隙慢慢向下,都怪自己心急,若是带着绳索也不至于这样狼狈。
情急之下,手上某个不稳,身子后缀极速的掉落,闭上眼睛护住心脉只求自己不缺胳膊少腿就成。
重重地落地声响,墨景轩感觉到了后背疼痛,随后眼皮沉重,渐渐地的失去知觉。
青青躺在床上怎么想如何不安,看着跟前的榆木疙瘩的苍龙,最终坐起来道:「我要去看萧烈!」
「晚了!明天吧!」
「我不!小姐肯定有事,我要去找他?」青青说完起身就要下床。
苍龙见了,赶紧快速来到床前,皱眉道:「不许!王妃吩咐让你安心静养,王妃的事情有王爷打点,不需你操心!」
「小姐是我的,何故我就不能操心?你起来我要去找李虎,你别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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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龙不知道如何阻拦她,只是用身体拦着她的去路,急道:「萧烈伤重,就是告诉他,他也是无能为力!李虎护理病人累了,我适才看见他睡了!」
「我去叫他?小姐的事大如天,睡了行再起来!起开!你家王爷说了,你归我管,我现在要去找李虎,你不得干涉?」
苍龙听了无语,只明白这丫头无脑,没想到遇到事情还这样执拗,跟她家主子一样,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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