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的树林中,矗立着一间破败的荒庙,庙入口处牌匾上的字已被风雨腐蚀殆尽,只留下凹凸不平的木印。
庙里蛛网密布,霉气熏天。
庙前荒草丛生,虫蝇遍布。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显然这座庙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
而今日,却来了一名道士。
和尚庙里来了一名道士,本就是件奇事,而更加让人奇怪的是这名道士进入破庙后,四处奔跑,似乎正焦急地寻找着什么。
仔细查遍了整座寺庙,确定没有一丝人迹,道士哀嚎一声,噗地仰躺到院子里,神情呆滞,嘴中念念有词:「不会这么背吧,难道他们都逃走了?就剩我某个人被那群死人逼了归来?」
想着明日只能自己某个人去面对恐怖的血公子,云丹鸿就觉着浑身不自主地发抖起来。
这名道士正是云丹鸿,而这样东西荒庙就是事先他们五人商量好的集合地。
「他祖师大爷的,还说只是让我下山送个信,递颗药,简单又轻松,哪有这么坑自己徒弟的?我是你亲招的不?」云丹鸿坐起身子,在心中开始骂起他师父无极真人来。
就在这时,忽地一声惊雷闪过,在荒庙上空爆炸开来,吓得云丹鸿一身冷汗。
他抬头望着漫天的乌云,仿佛间云端出现了无极真人的脸,正冲着他微笑。
云丹鸿揉了揉双目,马上转变态度,朝天空上恭敬地磕头道:「师父,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给小徒我一般见识,等我回山后,一定给您带上一大壶您最喜欢的百花酿。」
始终过了许久,云丹鸿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渐渐地地,他感到一缕阳光透过云层射来,照到自己身上,无比的温暖。
他长舒了口气,轻声骂道:「真是虎落平原被犬欺,要是你道爷我还在武当山,别说你一个血公子,就是你老子血魔来道爷我也不怕。」
话音刚落,只闻有轻微的嗖嗖声从庙外传来。
云丹鸿一惊,心想着该不会血公子就在附近,听见刚才自己的话生气了,要出来提早把自己宰了吧。
不由得想到这里,他连忙一个起跃,正准备翻出墙外,继续逃跑,但见一道人影从门口冲了进来,定睛一看,是碧波庄大弟子林宇。
看见有人来陪自己,云丹鸿顿时松了口气,满脸微笑:「林师兄好,来,过来这边坐,我都早就为你打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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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看了云丹鸿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另边,独自坐下,闭目不语。
云丹鸿无趣地哼了声,重新坐下发起呆来。
他们不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荒庙四周,血偶的人数却在逐渐增加。
入夜,冷风嗖嗖,云丹鸿架起一个篝火,围在火堆旁烘暖。
忽然间,庙门外又有一阵骚动声逐渐逼近,宛如发生了什么打斗。
云丹鸿冲出门外,但见应雅柔执剑在前,护着万玉山。
他们的四周围着一群血偶,各个手持兵器,不断出招向二人攻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看血偶们的招式,宛如并不想杀死对方,而是一步一步逼着应雅柔二人往荒庙方向走来。
眼见此景,云丹鸿陡然恍然大悟:「三日期限立刻就到,这血公子是想把我们围在此处,一网打尽啊。」
想到自己初定的计划反而被对方利用,云丹鸿顿时觉着血公子比想象中还要难对付。
进入破庙,应雅柔环顾四周,发现四人都在,唯独少了景发。
他二话没说,来到应雅柔身旁,接应二人撤回到庙里。
「我就说,那小子就是想自己一个人逃跑,你们看,被我说中了吧,这样东西小人。」应雅柔满脸怒火,将剑砰地刺入地面,愤愤地开口说道。
「我们都没成功逃走,那小子,你觉着可能不?说不定老早已经死在血偶手上了。现在该忧虑的是我们自己。」云丹鸿叹了口气道。
「云道长,此话何意?」万玉山的伤势一直没有恢复,再加上连日的奔波劳累,使得他看起来比大家分头时更加虚弱。
「哎。」云丹鸿调整了下情绪后,将自己觉着被血公子瓮中捉鳖的想法说了出来。
但此时想逃已经来不及,因为庙外的树林里,漂浮着几十双血红大眼,冰冷地注视着庙里四人的一举一动。
「既然逃不了,就别去想太多了,既来之则安之。」说完,云丹鸿就找了块舒适干净的地,躺了下来,不多时,便已响起深沉的呼吸声。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睡得着?」应雅柔低声闷哼了一句后,服侍着万玉山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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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玉山朝应雅柔看了一眼,笑道:「柔儿,你也早睡,云道长说得对,既来之则安之,睡足了明天好有精神跟血公子周旋。」
应雅柔点点头,看着万玉山睡着后,便自己一人来到庙入口处。
途中经过林宇的身旁,但见对方故意转过身不去看她,心中又是一阵失落。
林师兄,你到底是如何了?
应雅柔想上前叫林宇陪自己守夜,但伸到半空中的手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望着林宇的背影,应雅柔叹了口气,咬着牙收回右手,自己一个人走出门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所有人都睡下了,但她绝对不能睡,缘于庙里有自己最敬爱的师父,还有自己最爱的男人。
他们的安全是自己的一切,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漆黑的庙前,一名身材纤细的女子,手执长剑,站在瑟瑟风中,面对着几十双毫无生气的血红大眼,面无惧色。
今晚,谁也休想踏进门中,去打扰他们休息。
应雅柔面容紧绷,一股蓬勃英气油只是生,冲天飞起,宛如有些怔住了藏于林间的血偶。
渐渐地地,她看见血红大眼逐渐远离,终究消失不见。
她眉头一皱,满脸不解。
她不认为对方会无故退去,倘若走了那便意味着两种可能,一是血公子来了,二是有其他令他们忌惮的人来了。
就在这时,忽地远方丛林间传来连声梭梭,宛如来的人很多,步伐很快,但却没有打起火把。
到底是敌还是友?
应雅柔情不自禁地握紧了长剑,额头上却已经渗出了不安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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