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财,我归来了。」布衣男子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走进城南一间茶室。
茶室入口处高悬一块大扁,上书「姚记茶室」四个大字,屋内一名矮胖老头躺在摇椅上正睡得香甜,全部没有听见布衣男子的话。
布衣男子走到老头身旁,从腰间拿出一锭银子在老头鼻子上晃了一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头鼻头一抖,立刻跟着银子左右晃动起来。
布衣男子微笑一声,火速将银子塞回腰间,引得老头一下跳了起来,睁开双目大吼:「小发,快,把银子交出来,你小子没大没小的,发了横财还想藏着掖着啊。」
「老财,这是我今日赚的小费,可不能给你,每次委托大头都是你拿,你就别再贪心了。」布衣男子哼着小曲,拍拍装银子的腰带,一瘸一拐地往内屋走去。
「你小子慢着,快说,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去赚外快了?」老头起身跟上布衣男子。
「哪敢啊,只是今日遇贵人,临死前还拿出银两求我,我想他也真是傻,你说像我这样的优秀刺客,如何可能会放过他?况且杀了他后,他的银两不就自然是我的了吗?你说傻不傻?」布衣男子哈哈大笑。
「他爷爷的,你小子,行,真的行,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哈哈哈。你明白我为啥把你名字取为景发吗?那是因为我叫姚财,咱两加在一起,就是发财,哈哈哈哈,多亏了我名字取得好啊,快,快点老实交代,这次赚了多少?拿出来给我看看。」
「不拿。」
「快拿。」
「不拿。」
「再不拿我把你另一条腿也砍伤。」
「你才舍不得,没了我,你喝西北风啊?」
「你小子,早明白这么牙尖嘴利我当初就不管你,让你烂死在杨平河边算了。」
「您老当初救我不就是想讹我一笔么。」
「谁说的?我有讹过你吗?快说,有吗?」
「还少吗?」
一老一少两个人就这么拌着嘴,走入里屋,找出几分膏药处理了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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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二人坐在饭桌旁准备吃饭,今日大获丰收,于是餐桌上多了条鱼,添了块肉。
他们刚提起筷子,忽然间,叮铃铃,一阵清脆的铃声从屋外传来。
铃声如一股天外魔音,引得姚财浑身一震,赶紧放回筷子,满脸笑着道:「有生意上门了,快,一起去看看。」
一听到又有银子行赚,二人几乎同一时刻跳起身子,冲到外屋。
来到外屋后,二人一愣,但见一名身着黑衣,头戴黑帽,口遮黑布的一身黑男子坐在茶桌前,冰冷的眼神直刺过来,屋内温度仿佛瞬时降至冰点。
姚财浑身打了个寒颤,渐渐地地走到黑衣男子身前,轻声问道:「请问这位客官要喝什么茶?」
「不喝茶,投宿。」黑衣男子冷冷地说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客官,我们此处是茶馆,不是客栈,要投宿,前面左拐八百米,有本镇最大的客栈,报我姚财大名,打八折。」姚财满脸笑容地说道。
「我说了,投宿。」话音刚落,只闻一阵阴风袭来,哐当一声,后面大门关闭,入口处烛光尽数熄灭,只留下茶桌上那只蜡烛,散发着微弱光芒。
姚财也早就发现不妙,连忙拉住景发往后退出数步,音色有些颤抖地开口说道:「你,你就是白天无涯阁要找的人。」
黑衣男子显露一番身手之后,忽地剧烈咳嗽起来,景发看见几滴漆黑的鲜血落到凳子下方的地面,顿时腐蚀地砖,发出呲呲声。
「不错,我就是杀死七毒手的人,如何,你觉着你有能耐走出这间屋子去报案吗?」黑衣男子冷声开口说道。
男子冰冷的音色如一道利剑刺入姚财耳膜,使他心中气势瞬时短了一大截。
「老财,别慌,他受了重伤,我不一定打不过他。」景发站到姚财身前,挡下男子的煞气。
「好小子,有种,不过我劝你放弃这样东西念头,因为你把我供出去,我也会拉你垫背,下午被银丝划伤的腿还没好吧?」黑衣男子冷笑道。
「你怎么明白?」景发攥住腰间剑柄,全身凝聚内力,时刻准备出击。
「哼,小子,下午我就在你们边上,你竟然一点都没觉察,你觉着就凭你这样的三脚猫功夫能赢得了我吗?」黑衣男子淡淡地开口说道。
此言一出,气氛紧张到了极致,姚财大气不敢出,景发也咽不下一口水。
「咳咳咳咳。」忽然间,男子又剧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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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敛煞气,缓缓开口说道:「放心,我并无恶意,大家都是刺客,也知道道上规矩,我不会节外生枝,只希望你们能帮我个忙。」
看见对方撤去煞气,景发姚财二人也松了口气,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问道:「啥忙?」
「帮我取样东西。」黑衣男子淡淡地开口说道。
「什么东西?在哪里?」
「无色花,衙门。」
「啥?去衙门?你不知道无涯阁的人就在衙门?你这跟叫我们去送死有啥区别!」姚财一听跳了起来,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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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的话,我马上将下午之事通知衙门,到时候你们一样是死。」黑衣男子冷哼道。
「你!」姚财气得说不出话来。
「放心,这样东西忙我不会让你们白帮。」说着,黑衣男子从腰间掏出一块金元宝。
一看见金元宝,姚财立刻双眼放光,上前一把捧入怀里笑着道:「帮,一定帮。」
「他爷爷的,老财,你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不还说是去送死吗?现在见了金子就准备连命都不要了?」看见姚财的举动,景发一阵无语,骂道。
「反正也是你去送死,跟我没关系,嘿嘿。」姚财摸着金元宝贼笑着道。
「你!」一时间,景发被姚财气得说不出话来。
黑衣人看见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没有继续听他说话的意思,立刻咳了两声,说道:「我不会让你们白白去送死,你们死了对我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事已至此,景发已明白这个忙不帮也得忙,于是说道:「那你说,怎么做。」
「小伙子,下午见你招式,颇有意思,你的那把断剑和你的血之间有些有趣的联系吧?」黑衣男子笑道。
「你如何明白?」
「当你的血蔓延至对手掌间之时,那把断剑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射出,两者之间显然隐藏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此绝技,能给你的胜算增加几分。」黑衣男子平静地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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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男子的话,景发心中忽上忽下,对其有些钦佩也有些惧怕。
「别把心思放在其他上面,集中注意力,接下去我要传你一套绝技,能学多少算多少,多学一分,你活命的机会便能大上几分,希望你的悟性足够,马上开始,时间只有某个时辰。」话音刚落,嗖的一声,屋内所有的烛光熄灭,黑衣男子和景发一起消失不见,留下姚财一人站在原地,盯着左右无人,连忙找了个隐秘场所把金元宝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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