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景发也认出这样东西偷袭者,正是那名让自己去偷无色花的黑衣男子。
但高胜眼中却满是不可思议,他之前遇见对方的时候,凭借自己那套天下无双的师门绝技虚空箭分明早就重创对手,使其毒气攻心,七窍流血而亡。而且走之前也仔细探查过尸体,确认已经死绝。
然而现在,对方却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难道说真见鬼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嘿嘿,高大人,你难道忘了,伪装是我们做刺客的最基础的功夫。」黑衣男子像是看出了高胜眼中的疑惑,轻声笑着道。
高胜望了眼黑衣男子,又斜眼看向景发,脸庞上的不安之情愈来愈甚。
这一切都被黑衣男子看在眼里,他咳嗽了两句,接着说道:「高大人,放心,你我无冤无仇,我没有杀你的理由。不仅如此,我们渡生门杀的都是该杀之人,还希望你们无涯阁高抬贵手,别再揪着我们不放。」
说完,他望向景发说道:「喂,小子,帮我个忙,去高胜身上把无色花拿来,就在他腰后那件锦袋里。」
此时的景发早就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呸地吐了口唾沫,骂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这一身伤都是拜你所赐,现在正好,在人家高大人面前说清楚,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景发扭头离去,再也不去理会重伤的二人。
「喂,小子,你难道忘了昨日日中在小巷子里发生的事情吗?」黑衣男子冷笑道。
一听到这样东西景发就来气,他猛地转身,刚想破口大骂,忽然间觉着一股恶心感从心头涌起,刹那间,如千万只蚁虫出笼,从心脏处开始,以迅雷之势朝四肢蔓延,一路上摧古拉朽,沿着自己经脉又撕又咬。
「噗!」
景发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那血漆黑粘稠,喷到空中宛如连空气都要被腐化,落到地面霎时溶出一个大洞。
吐完血后,景发跟前一黑,重重地摔到地上,不省人事。
等景发苏醒过来时,他发现早就回到了自己那间茶室,姚财正坐在一旁关切地望着他。
「小发,你总算醒了,可真担心死我了。」看见景发恢复意识,姚财激动地跳了起来。
「你是忧虑我要是死了的话,以后没人给你挣财物了吧?」景发打趣道。
「他爷爷的,我姚财是这样的人吗?没大没小。」姚财有些生气地拍了景发肩头一下,引起景发剧烈咳嗽,吓得他连忙端过茶来,「别澎湃,先喝口茶压压惊。」
景发止住咳嗽后,拿起茶杯凑到鼻口闻了闻,清香四溢,这是珍贵的大红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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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红袍是姚财压箱底的宝物,以前任自己左磨右泡都始终不肯拿出来,想不到今日为了自己泡了整整一壶。
不由得想到这里,景发心中一阵温暖,回忆起和姚财一起生活的这三年时光,即便时常斗嘴,但过得也算开心。
「如何样,小子,好点了没?」喂着景发喝完茶水,姚财关心地询问道。
「放心,死不了。」说到此处,景发忽然想起昏迷前那股痛不欲生的感觉,他连忙伸手检查身体,奇怪的是一点异样都没有。
看见景发这幅模样,姚财又去倒了一杯茶,笑道:「你找啥啊?是不是想找找你身上的毒解了没有?」
「毒?啥毒?我啥时候中的毒?」景发满脸疑惑。
「听那名黑衣人说,你中的毒比他身上的七毒还要厉害千倍,所幸的是毒素只有一丁点,在无色花的帮助下,总算帮你捡回了一条命,不过把人家害惨了,一朵无色花被你用去了大半,留下的根本无法完全清除他身上的毒素。」姚财叹了口气解释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姚财这番话有些出乎景发意料,他想不到先前那么冷酷无情的黑衣男子竟会舍得将无色花给自己使用。
更加让他惊讶的是自己身上的毒竟然比七毒还要厉害千倍,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毒何故完全没有印象,难道是三年前?不对,如果三年前就中了毒,如何一直没有发作,难道这毒还有三年的潜伏期?
不由得想到此处,他连忙运气探查体内情况,真气一遍又一遍在各大经脉流转,一直走了一个大周天,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不由得想到剧毒可能真的已经被无色花除去时,景发长舒了口气,他环顾四周,没有发现黑衣男子的踪影,问道:「那名黑衣人呢?」
「走了。」姚财应道。
「走了?他又中毒又重伤,那样子走的了?」景发有些疑惑。
「有人过来接他走的。」姚财站了起来身子,开口说道。
「渡生门?」景发想起昨夜高胜的话,问道。
「不错,渡生门,而且这名黑衣人在渡生门的地位绝对不低。」姚财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开口说道。
「老财,难道你也明白渡生门?」
「渡生门,只要在道上混的,多多少少都听过他们的事情。」姚财坐到桌旁,喝了口茶,开始缓缓道来。
「渡生门,某个顶尖刺客组织,是所有刺客梦寐以求的的神圣之地,倘若你能成为渡生门的一员,你拥有的是刺客界最强大的靠山、最顶级的刺杀技巧,最重要的是接不完的任务、赚不完的银子。」说到「银子」二字时,景发看见姚财的双眼中宛如散发出了无尽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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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渡生门也没你说的那么好吧,看看昨晚那个高胜,看他样子,无涯阁和渡生门宛如有着血海深仇啊。」景发笑着道。
「无涯阁作为捕快界的圣地,咱刺客界所有刺客都是他们的生死大敌,反而是渡生门,人家家大业大,拥有足以和无涯阁相对抗的实力,加入渡生门,对于所有刺客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而且,难道你不想恢复记忆吗?」说完,姚财目光投向景发。
「记忆」二字如一把利剑刺进景发耳朵。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何故,为啥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三年过去了,景发依然清晰地想起三年前那个清晨,那件自己从昏迷中醒来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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