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津津以为周妄要放弃了，正松了口气，但没不由得想到，这口气还没松完，顷刻间，她身体倏然腾空，吓得她尖叫了声，回过神，早就坐在了身后光滑的案台上。
周妄挤至她身前，一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几乎将她整个人禁锢着，一双沉黑的眸，静静凝着她。
薄唇轻掀：「如何，想反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戚津津对上她的眼眸，心底微微一颤，正要凶人的语气下意识软了下来，「谁说我想反悔了，我只是——」
不等她说完，周妄就打断了她的话：「不想反悔，那就是要履行承诺了？」
戚津津下意识抿紧唇，屁股却慢慢往后挪，磕磕绊绊道：「这……这样东西不行，你换个吧，换个别的。」
周妄按住她的腰，不让她逃，深眸仍逼视着她，慢条斯理说：「是你说，让我提，啥都行？」
戚津津：「……」
她是说过，但压根没想到是这样的好处，她都忍不住怀疑，周妄是故意给她下的套。
蔫坏儿。
「反正，这个我做不到，你换个其他的。」
戚津津脸又红了，目光闪烁，睫毛乱颤，不明白是缘于心虚，还是缘于别的。
她睫毛很长又浓密，颤动的时候，像黑色蝴蝶的翅膀，扑闪扑闪的。
周妄看得认真，忍不住抬手拨了拨。
「你干嘛！」戚津津一把拍开他的手，护住自己的眼睫毛，「我前不久刚接的，你别给我薅掉了。」
周妄愣怔了下，宛如没理解她的意思，认真问：「这样东西还能接？」
戚津津白了他眼，「如何就不能接了？现在头发都能种植，何况是区区眼睫毛。怎么样，接的很好吧？」
她把脸仰起凑到周妄跟前，垂下眼皮，让他看自己的睫毛。
又自顾自道：「我对比过好几家，这家店接的我最喜欢，超级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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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眼皮上有浅浅的青色，精致而秀气的鼻子，浅粉饱满的唇……
这个姿势，很像是在索吻。
周妄看了她片刻，忽然掐住她精巧的下巴，吻了上去。
戚津津瞪大眼睛盯着他，上一秒还在讨论睫毛，怎么陡然就搞突然袭击？
周妄也没闭眼睛，漆黑的眸一瞬不移的锁着她的眼睛。
先是一阵温柔的厮磨，磨得人沉溺，下一秒，却如蛰伏的野兽，悍然撬开城门，攻城掠地。
戚津津只愣然了片刻，便主动且热切的回应起来，只但是，比起周妄，她更显稚嫩和生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磕磕碰碰，竟然咬破了周妄的唇。
周妄稍稍退开，手指拂过被咬破的地方，指上染上鲜红的血。
戚津津看着被她咬破的位置，凑过去吮了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音调又软又乖。
周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刚才她吻他的时候，唇上也染上了一抹红，他目光转深，跟着将染血的手指摁在她唇上。
「张嘴。」
……
从厨房到卧室。
身体得到餍足后，疲倦袭来。
戚津津半阖着眼，怀里抱着布偶娃娃盯着早就穿好衣服的男人，懒倦问：「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周妄淡然无波地睨了她一眼：「还想来？」
戚津津脸色一变，连忙搂紧被子往里缩了缩身体，「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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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觉得……周妄当没尽兴。
然而为什么呢？
戚津津有些烦躁，索性不去想了，反正她是舒服了，周妄舒不舒服，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周妄穿好衣服，说：「走了。」
「哦，好。」戚津津慢了半拍，讪讪应了声。
周妄看了她眼，转身就要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戚津津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到啥，丢开怀里的娃娃，拉开被子就跳下了床，软着腿追上去拽住周妄的手腕。
「等等！」
周妄停下，又回身看向她，她身上只穿了件乳白色的吊带裙，极短的款式，浓密的长发瀑布般在削薄脆弱的肩头上铺散开。
他嗓音微沉：「还有事？」
戚津津踮起脚，在周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放回脚跟，说：「新年礼物。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从戚津津家出来，周妄站在电梯前，等着电梯到达。
光滑的电梯门映出他此时的样子。
眼角眉梢像是染着寒霜，眼底更蕴着一丝戾气，但这丝戾气在他意识到后，又很快消失无踪，脸庞上的表情重新归于平静。
他抬手拂过脸颊，戚津津亲过的位置。
紧跟着，用力的擦拭了几次，直到那块儿皮肤泛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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