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掌柜!」忽地从外面传来了戚星有些澎湃的声音。
林樾猛然抬头,将手提电话塞回张浩天手中,转头应声:「嗳!戚先生如何了?」
张浩天紧了紧拳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掌柜!我朋友他忽而肚子痛,痛得连冷汗都出来了。这镇上有医院吗?」
「有,卫生院离此处不远!林振林振!跟我上楼!」
朱锐觉着自己可真是倒霉得紧。
正痛得冷汗直流,戚星带着林樾和林振进来了。
林掌柜紧紧皱着眉,盯着朱锐脸色苍白的样子,吩咐林振:「林振,将朱先生抱下去。」
「嗳。」林振应声,一手穿过朱锐的膝下,一手揽着朱锐,一下子就将他抱起来了。
朱锐疼痛之余,怀疑起自己的体重来。这林振,怕不是个大力士吧?
戚星也很吃惊,他原来是打算和林振一起抬朱锐下去的。
林樾吩咐戚星:「带上他的身份证。」
「可外面在下雨,如何去?骑电动车吗?恐怕带不了他……」戚星是头一回觉得,在偏远的镇上也不好。万一镇上卫生院的医生是庸医,又没有什么高端的医学设备,朱锐的病又是什么疑难杂症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林樾安慰戚星:「有车呢,别担心。」
林振早就抱着朱锐,到了电梯外按了按键等候。堂姐耗费了不少钱财来安装电梯,就是为了在这种情形下,能和死神争分夺秒。
民宿里,竟然还有电梯……
朱锐忽而觉得丹田一紧,他挣脱林振的怀抱,猛然又钻回了房中:「那个,不好意思,我很想上大号……」
林振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再纳闷地看看堂姐。
林樾看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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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星只得去敲厕所的门:「朱锐,你肚子还痛吗?」
「不痛了不痛了,上了大号舒服多了!」
戚星很想揍他一顿。
乌龙一场,林樾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朱先生无事,就是好事。戚先生早些休息。有事只管吩咐。」
朱锐没多久就出来了,满脸畅快,戚星简直不想看到他。
幸好朱锐还有几分良心:「丢人的又不是你,你做出那副脸色做什么?」
戚星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朱锐在他面前落座,舒舒坦坦的伸展腰肢:「这家民宿,的确不错。起码没有推卸责任。」
戚星臭着脸:「你难道还想久住?我的多肉怎么办?它们的性命危矣!」
「放心放心,我早就制好了浇灌神器,行撑个十天半个月的没问题。」
「你和唐小小,今年分手,得有十八回了吧。这次又要分多久?」
说起这个,朱锐就愁眉苦脸的:「这回她是真的。她已经超过一天没有理我了。我说到鸟不拉屎的林樾镇来,她也没有回信息我。」
戚星简直不想和他说话。再说了,林樾镇哪里是鸟不拉屎了?明明就很多鸟。
他站起来:「早点洗洗睡吧,说不定再晚几分,你们就和好了。对了,民宿不包吃的,你明儿要吃什么,得告诉前台。」
「饺子吧,今晚的饺子挺不错的。」朱锐对吃的没啥要求。
但是说起前台……朱锐不由自主地看了一下戚星:「喂,星星,我觉着你,白练了哎。你知不明白,那小兄弟好像都没用力,一把子就将我抱起来了。」
回答他的,是被戚星关得有些用力的门。
朱锐哈哈的大笑起来。
张浩天怏怏的回到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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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云的房门却仍旧开着,从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电视声,以及金刚和美云低低的说话声。
美云拒绝了金刚,金刚仍旧和美云在一起。金刚这是,想白嫖?
张浩天此时并不想多管闲事,他回到房中,将那几个小视频发到网上,而后登录V信。
V信里,她发来了很多消息,但张浩天始终无动于衷,看都没看,直接将她拉进了黑名单里。现在他和林樾早就有了新的进展,不该留着的人,就不该留了。
网络的另一头,面容精致的女子冷笑一声:「好你个张浩天,我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却抛弃了我,我要让你不得安生。」
她扔下手机,开始收拾起行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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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直奔林樾镇,直杀张浩天的老家,大肆宣传他的事,让他在村里人面前颜面尽失。
她是生不出小孩来了,可这都怪谁?还不是两个人朝气的时候,张浩天和她偷食禁果,不懂得避孕,在小诊所里做了几次人流,后来她就再也没法怀孕了。到头来,张浩天却缘于她没法生小孩而和她分手。
凭啥?她付出了这么多,张浩天一转身,就能潇洒地和她挥挥手,再去找别的女人?
她收拾着衣服,竟然从衣柜里翻出一张孕检单来。
她怔怔地看着,忽而泪流满面。
冬夜的林樾镇,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冷得入心入骨。
离林樾镇千里之遥的东省,天气晴好,贺国晏仍旧躺着玩手提电话,菲菲在拖地。
东省没那么冷,菲菲穿着薄薄的睡衣,拖了十来分钟,就早就出汗了。
菲菲长得不错,身段又好,又勤快,还能挣钱,是个男人都想娶她回家吧。
但除了他。
贺国晏说:「菲菲,给我倒杯水。」
菲菲给他倒了一杯温热的水,坐到他旁边:「订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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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国晏点头:「订了呢。后天的车。」
菲菲的脸色闪过一丝难看,但最终还是压下去了:「不然明日我到街上去,给买些东省的特产,你带回家给伯母吧。」
贺国晏不以为意:「破费那些财物作甚,她又不爱吃这些。我妈那人,最是节约。」
菲菲又说:「那我给伯母买两件外套吧,你不是说家里很冷?正巧街上的羽绒服在打折。」
「不用了,她衣服多得是。」贺国晏丢下手提电话,起身去厕所,好几分钟都没有出来。
「我洗澡了。」他在里面喊道,「菲菲,帮我拿毛巾和衣服。」
菲菲给他拿了衣服和毛巾,又坐回沙发,才发现贺国晏的手提电话没锁。
平时贺国晏就不爱她看他的手提电话,一碰就要大发脾气,说她不信任他。
鬼使神差般,菲菲像是做贼般翻开贺国晏的手机,迅速地点开购票软件,记下了贺国晏购买的车次。
她早就二十八岁了,和贺国晏在一起也有四年了,她不能再等下去,她要结婚,她要生小孩。
前两年贺国晏都用各种藉口拒绝她,没让她一起回家,可今年,她非去不可。
其实她心中也有些怀疑贺国晏的。这些年的种种让她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可每次在她要闹分手时,贺国晏都死命地忏悔自己,求她原谅。毕竟在一起这么久了,她也不想结识新的人,是以才一次次的原谅他。
这一次,她要去求证,让自己安心,或者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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