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说永乐盛世,永乐真就是盛世吗?
或许是吧,但朱瞻壑觉得肯定不是现在,因为现在他的所见所闻都够不上盛世的标准。
自从打定了主意要做点什么之后,朱瞻壑就「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了应天府,带着「些许」的护卫来到了嘉兴府。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的!些许!
这个些许有足足两千人。
朱瞻壑即便是汉王世子,但他又不是皇长孙,是没有资格配备两千人规模的护卫的,这里很大一部分都是他从他老爹的护卫里抽调的。
再说了,现如今才不过永乐七年,最受宠的宣德大帝现在还没被封皇太孙呢,连幼卫都没有,也是没有资格配备两千人规模的护卫的。
朱瞻壑带着这么多人来嘉兴府是有原因的,可不是来玩儿的。
今年嘉兴府的百姓过得不是很好,三月底的时候遭了倭患,即便老爷子派柳升为将斩杀倭寇无数,但百姓所遭受的却早就是既定的事实了。
除此之外,今年浙江还被征了一波兵,用以驰援安南征讨陈季扩。
因此,现如今的嘉兴府多少有些人丁凋敝的感觉,放眼所见基本上除了老弱就是妇孺,鲜少能够看到青壮的影子。
而八月又是早稻收获的季节,这个季节也是「夏至落大雨,八月涨大水」的时候,若是没人帮忙那这些百姓的口粮基本上也就落了空了。
不过两千人就想解决某个嘉兴府的粮食收获问题,这显然是远远不够的。
这也是朱瞻壑来面前这样东西建筑的目的所在。
「微臣参见汉王世子!」
朱瞻壑只但是是刚到,嘉兴府知府李程就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要知道,汉王即便始终被太子压一头,但争储的可能性依旧是非常大的,这汉王世子自然也就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存在了。
「嘉兴知府李程?」朱瞻壑挑了挑眉头,看着面前跪在地面的男人。
从这人的表现上来看,这个知府他当的指定是有点儿毛病,这和朱瞻壑得到的消息大差不差,然而他没啥心思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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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知府犯事儿有按察使管,按察使管不了还有锦衣卫呢,他某个汉王世子插啥手?
「回世子殿下,微臣正是嘉兴知府。」跪在地上的李程颤抖着擦了把汗。
他提前收到消息有按察使要过来,但是没不由得想到来的竟然是这么个大人物。
这特么的,有准备,但是不够啊!
「行了,我没空跟你废话,传我命令,调八千备倭兵来!」
对于这种官员,朱瞻壑是没啥好印象的,也不会给好气儿,要不是调动备倭军得经过当地知府的话他都不会过来。
「啊?这……」李程闻言顿时魂儿都吓飞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备倭军是那么好调动的吗?
是,调动备倭军的确是有得先经过当地知府这道程序,但问题在于备倭军也不是随便就能调动的啊!
这一没有倭患二没有天灾,哪来的理由调动备倭军?
说句不好听的,这备倭军要是调了,朱瞻壑作为汉王世子不一定会有事儿,但他这样东西嘉兴知府指定是跑不了的!
「世子殿下,不知道您调动备倭军是要……」
虽然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但李程还是大着胆子问了起来。
汉王世子他即便得罪不起,但随便调动备倭军那可是违背朝廷律例的,到时候他的下场只会更惨。
「嗯?」朱瞻壑挑了挑眉头,他着实是没不由得想到李程竟然还敢反问。
「李程,山西梧州府人士,洪武十八年乙丑科二甲进士,于洪武二十二年……」
「殿……殿下!」李程颤抖着打断了朱瞻壑的话。
傻子都知道朱瞻壑掌握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再不开口,那他人怕是就没了。
若是放在平时,打断一个皇亲,况且还是汉王世子的话,那就算是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但现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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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臣……微臣这就调兵……」李程连磕了好几个头,随后连滚带爬地跑了。
「嘁……」朱瞻壑不屑地瞥了撇嘴。
贪官无骨,着实是让人唾弃。
朱瞻壑不喜欢贪官,但你说你既然有胆子贪,那你在事发的时候好歹也有点儿骨气不是?
当初贪污的胆子哪里去了?
「身为汉王世子,却私自调动备倭军,这怕是不合规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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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陡然一道音色的响起让朱瞻壑为之一愣,继而发出一声惊咦。
「你是谁?」
「殿下。」朱凌凑到了朱瞻壑的耳边。
「此人名为周新,是浙江按察使。」
朱瞻壑愣了一下。
周新,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缘于这人哪怕是在后世也是相当有名气的。
冷面寒铁。
「周新。」朱瞻壑微微点头,丝毫不掩饰目光中的赞赏之意。
「的确,私自调动备倭军不合规矩,但你明白我调动备倭军是要做什么吗?」
「无论做啥,但依旧改不了不合规矩的事实!」周新的态度相当强硬,并没有缘于朱瞻壑是汉王世子就有所放软。
「此事臣定将会如实上书条陈,奏禀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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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了。」朱瞻壑摆了摆手。
这周新是冷面寒铁的确如此,但这碰壁的感觉谁都不喜欢,朱瞻壑也例外。
再说了,他既然敢明目张胆地调动备倭军,那就没怕过,周新要是真的如实上禀到老爷子彼处,那反倒是合了朱瞻壑的意。
他此行出来就是为了引起老爷子的注意的。
盯着直接掉头离开的朱瞻壑,周新显然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嚣张跋扈的二代他见得多了,但多少也知道遮掩,像朱瞻壑这种丝毫不加以掩饰的他倒还是第一次见。
只是他虽然是按察使,但也不过是浙江的按察使,先不说他有没有处置挂在云南汉王封地的朱瞻壑,就说一个汉王世子的身份他就处理不了。
他此行是来调查,或者说是处置李程的,但现在看来早就没啥必要了,最起码不是很着急了。
转头看了看旁边李程离开的方向,又望了望朱瞻壑的方向,周新最终还是抬起脚,朝着朱瞻壑的方向而去。
相比之下,他倒是想要看看朱瞻壑想要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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