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得到高实的知会,要他调查陈献君,张楚自然是不敢怠慢,当即命人调查。
没多久,有关于陈献君的过往经历便被挖出,并且陈献君适才认郑清之为老师的事情,也是一并调查的清楚。
高实将之一一转述给了赵昀,赵昀微微有些惊讶,道:「你说陈献君认郑卿家为老师?」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高实点头,道:「是的陛下,他刚认郑相公为老师,第二日郑相公就向陛下举荐,现在陈献君正忙着办拜师宴,广发请帖给百官。」
赵昀脸上震惊的神情消失,变得不喜不怒,面无表情,似有冷酷之意;
赵昀缓慢地站了起来身,走到窗前边,看向外面的天际,沉默不语。
这时,政事堂中书舍人聂池拿着拟好的圣旨来请赵昀盖章,这是任命陈献君为临安府尹的圣旨。
「陛下,圣旨早就拟好了,还请陛下用印。」聂池道。
过了一会,赵昀转身,提起玉玺,稳稳的盖了上去。
当天入夜后,陈献君在临安最大的酒楼会昌楼举办了拜师宴,并以老师郑清之的名义,向百官散发请帖,邀请他们到场见证。
不过郑清之的面子不能不给,是以他们一个个的便都坐着轿子来了。
百官瞧不上陈献君,即便都知道他成为了临安府尹,也依然如此。
这一天绝对是郑清之平生得意之时,他在百官的见证下,受了陈献君的三叩首大礼,而后接受大家的祝贺。
从头到尾,他都是如众星捧月一般的被人簇拥,吹捧,这种感觉很容易令人陶醉,也很容易令人沉迷,郑清之便是如此,他发现自己很享受这种感觉。
而正当郑清之乐乎所以的时候,李全接到了妻子杨妙真的信。
信中,杨妙真大骂李全不知轻重,现在赵范赵葵已经领兵进入扬州,攻取扬州已经变的难上加难,杨妙之要求李全立即带领大军离开泰州,去攻打扬州,挽回局势。
李全闻听扬州得到了朝廷援兵,既惊恐,又恼怒。
他叫来出主意的将领郑衍德,怒道:「你这蠢货,老子就是听了你的话,这才耽误了时间,让朝廷援兵进入扬州,现在扬州如铜墙铁壁,你说怎么办?」
郑衍德一脸委屈,道:「将军,属下哪里知道朝廷援兵来的这么快,再说了,我们在泰州不也搜刮了无数钱财吗?我们也没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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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打不下扬州,我们全都得死,你还敢狡辩。」
李全这家伙那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当初郑衍德给他出主意的时候,他是感觉有道理才听的。
现在出了问题,他又一个屎盆子扣在郑衍德身上,一点责任没有。
郑衍德欲哭无泪,「将军,属下知错了,还请将军宽恕。」
李全眼睛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还有脸要宽恕,来人,给我用力的打。」
郑衍德被押下去,痛打了一顿,只打得他是皮开肉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之后,李全下令全军开拔,只留下董友领区区三千兵驻守泰州,并向楚州转运搜刮得来的财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路急行军,最后李全到达扬州,然而此刻的扬州对于李全来说,那无异是以一道天堑,叫他如何能克服!
不过赵范在严肃之时,更多的是毅然决然之色。
赵范,赵葵,以及扬州知州翟朝宗,都统丁胜等人此时正城头巡视,看见李全的大军铺天盖地,他们都是呼吸沉重。
离开临安的时候,他在赵昀的面前许下了承诺,不胜不归,现在,一切终于来临。
这时,李全方阵走出一人,正是李全麾下一将领,名叫张友。
他到了城下,大声道:「我家将军要和赵范赵将军对话,赵将军可敢出城相见。」
赵葵怒喝道:「李全这贼,也配与我兄长对话,且看某射死来人,给他教训。」
「慢。」
赵范制止了赵葵的举动,赵范道:「既然李全要见本将,本将便与他一见,难不成本将会怕他。」
知州翟朝宗吓了一跳,赶紧劝道:「将军不可啊,你可是此战的主将,万一你有个闪失,那扬州可就完了。」
丁胜也劝道:「李全小人,将军不必与他认真,便是要去,某去便是。」
赵范微微一笑,一脸从容,道:「李全这厮在大军当前要见本将,为的便是坠我大军士气,本将又如何会让他得逞,现在的扬州,就是李全的坟墓,他来了就别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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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赵范只带着区区两个亲兵护卫,便坐着吊篮下了城。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扬州守城士兵见赵范不惧危险,亲身与贼相见,大受鼓舞,他们齐声高喊将军威武,为赵范壮声威。
李全见赵范竟然有胆量出城,愣住了,没办法,不能不见了,他便也只能带着两个亲兵前去相见。
「待会认真一点,别让赵范那厮给本将放冷箭。」
路上,李全给自己的两个亲兵再三叮嘱,心里颇为后悔,本要落敌人气势,现在搞得自己要冒险,若是妻子杨妙真在身边就好,她行给自己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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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赵范和李全隔着扬州护城壕,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对话,也是他们人生中对彼此的唯一一次对话。
赵范怒喝道:「李全,你食君之禄,当担君之忧,如今你聚众反叛,无君无父,不忠不义,你该当何罪?」
「哈哈哈,,,」
李全大笑,道:「许国要杀我,官家也要杀我,难道我李全就该死吗?我不反抗,现在就是你们砧板上的一块肉,我不反又能如何,这一切都是你们逼的。」
「放肆。」
赵范厉声大喝,怒道:「李全,你参与湖州谋反,罪证确凿,你抵赖的了吗?官家对你仁义,从不曾缺你军饷钱粮,这一点你敢否认吗?
现在你在这里大言不惭,说官家恕罪你,要杀你,你若是听话,一心为国,官家杀你作甚!」
李全语塞,无言以对,恼怒之下,李全一把抢过身边亲兵的强弓,对着赵范便是一箭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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