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歌费了一番功夫,总算是把东西搬了上去。
「陆时昆,这些都是……」
林云歌话还没说完,忽然发现站在办公桌边上的男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微弱的光芒下,男人金黄色的头发尤其为耀眼,那一双蓝如星辰的眼眸,却让林云歌浑身一颤。
他怎么会在此处?
「又见面了,林云歌。」修文李咬牙切齿念着这名字。
可嘴角又是带着些许笑意,笑意不达眼底,莫名让人心里发毛。
在看到林云歌出现的那一刹那,修文李眼中闪过明显的厌恶以及恨。
工商局的一遭他重新审视这样东西女人,同样也对陆时昆有了从未有过的强烈敌意。
「看你这模样当很意外,我怎么可能从工商局出来?」
办公室里没有别人,莫黎把跟小山高寺的文件,一切都堆到陆时昆的办公桌上。
恬静的面庞极快闪过一丝局促,紧跟着她坦然的盯着修文李。
「修文先生能从工商局里面出来,自然代表你没有做错事情。」林云歌说话的时候带着官腔,字里词间丝毫不让人觉着他们两个人之前就认识。
「是啊,但本来我不需要在工商局里面走一次,你说到底是为啥害的我被抓进去了呢?」修文李说着话,含笑的目光越发的凌厉。
换做是以前的林云歌,定会被他这种眼神吓到发抖。
但在经历了陆时昆的毒打之后,她宛如对这样的眼神产生了免疫力。
除了陆时昆之外的免疫力。
「这种事情恐怕只有修文先生自己明白了,毕竟在这种时候为难一个女人宛如也没有啥用。」林云歌说着,低眉顺眼的模样,让人提不起来劲。
「好一句为难,林云歌,我这才发现你不是一只小白兔啊。」修文李冷着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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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
下一秒,男人冷冽的声音忽然从入口处响起,站在办公室的两个人下意识的拉开了距离。
陆时昆同样也没能不由得想到在这么多证据的实锤之下,修文李竟还有本事从工商局的手底下逃脱出来。
「我没有啥问题,自然行早点从工商局里面出来,只不过在会议室里,陆总的做法实在是太让人寒心了。」修文里说话的时候即便笑着,可那眼中看着陆时昆的时候,剩下的只有恨意,连藏都藏不住。
陆时昆漫不经心的走到办公桌前,缓慢的推动椅子。
落座后他才抬头,懒懒的从修文李的身上扫过。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公司已经进行了大整理,虽然你在为时间的确做得不错,但是在公司的老蛀虫一个都没有拔,但是现在不用忧虑了。」陆时昆说着,狭长的丹凤眼满是寒气。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的言外之意,修文李倒是听得明了然白。
这不就是在暗示着他,公司里属于他的人都早就被处理了。
「修文先生去了一趟工商局,应该也清楚这公司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很容易会引起一些误会。」陆时昆说话的时候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
紧接着,他继续开口说道:「修文先生倒是给公司做了不少贡献,也同样给那些老蛀虫不少贡献。」
他的画即便简单,但侮辱性极强。
垂落在两侧的一双手捏成拳头,锐利的眼眸紧盯着坐在高位上的那件男人。
原本那位置是属于自己的,我现在才没几天的功夫,就被眼前这样东西男人给抢走了。
那一口怨气,他吞不下去。
「朱总一口某个老蛀虫肯定想过在分公司开始之初这群人对分公司有多大的帮助吗?」修文李深呼吸,盯着他问道。
「你以为在单位里面把我的人一切都赶出去,这就结束了吗?你别忘了这家分单位是我从小一手带到现在这种规模!」修文李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澎湃,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手指竟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陆时昆听完他的这一番话,倒也不生气,只是耸了耸肩盯着他。
「因此呢?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告诉我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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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李在位的这么长时间,有哪个人敢跟他这样不礼貌?自从陆时昆出现过后,一切都变了。
不光是抢走自己的位置,竟还把自己送到了工商局里面去,这些仇,必须要报。
更何况现在自己的背后还有一个神秘人,那人竟能把自己从工商局里面捞出来,也就说明了他背后的实力不简单。
修文礼顿了顿,逐渐冷静下来,复又抬眸的时候,眼中激动的神色消失的一干二净,他很自然的走到了陆时昆的面前:「告诉你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这个单位。」
「你不过才来公司几天用的办法才让单位里的员工对你有几分敬重,可我就不一样了。」修文李说道,眼中的戾气被敛得一干二净。
「更何况我既然没有犯错,那么也还是公司的员工,我会继续留在这家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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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李成功让陆时昆开始不悦,修文李背后干净。
但出来了之后非但没有夹紧尾巴做人,反倒是把那尾巴翘得高高的。
这样的态度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他正是背后有人撑腰。
「陆总,既然我归来报到了,就不在此处耽误你的时间了,告辞。」
说完后他便急匆匆的从办公间转身离去了。
做大的办公室没多久就沉静下来,林云歌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特意跑到角落里面站着。
即便如此,陆时昆还是扫了她一眼。
半晌,他冲着林云歌微微勾了勾手指:「过来。」
林云歌即便很不愿意,但还是挪动双脚,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
她低着头,默默承受着从陆时昆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浓重戾气。
「刚才他的话你都听到了?」
男人的问题让林云歌浑身一抖,她下意识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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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见?你这么不安?」陆时昆不满极了,单手抓着她的领子,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提在空中。
「我……」
脖颈处的衣服领子彻的太紧,即便是想说话也有心无力。
「不是,您是不是心情不好。」林云歌等了半天劲才低着头柔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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