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兰花气冲冲回家。
一到家门口。
大入口处正热热闹闹搬家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们干什么?都给我住手!这是干什么呢?这是我家,你们经过我允许了吗?就随随便便把我家的东西搬出来?都给我放回去。」
冯兰花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自己买的那全套的红木家具。
「你是谁啊?这是我们新买的新房子,这里面的家具人家房主都送我们了,和你有什么关系?真是的,现在世界大了,什么人都有啊。」
某个中年矮胖子跳出来,格外不满的吼回去。
他们可是今日特意收拾家,才把家具搬出去的,这好不好遇到某个疯婆子。
「什么?你说什么?我根本就没有同意卖房子,这不可能!这是我家的房子!谁敢卖?刘奎,你给我出来。」
冯兰花现在还能不知道,肯定是刘奎干的好事。
这是摆了自己一道。
人家昨日转身离去就干这个去了。
还速战速决,立马就把房子卖了。
冯兰花能不气得慌啊。
这可是她的房子啊。
还有儿子!
中年男人活了,不耐烦的把人甩开。
「啥你的房子?人家房主说了,这房子可是他儿子的名字,直接卖了,他们要搬走了,这地方再也不会回来,所以留着房子没用。」
冯兰花一听,终究抓到了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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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搬走了!
冯兰花顾不上房子的事,扭身就往刘家跑。
刘家父母住的是厂子里的福利房,小小的一室一厅。
她上楼就看到房门紧锁,外面挂着一把大锁。
冯兰花急忙去敲旁边邻居的房门。
平日里她可没少挤兑人家,现在人家打开门一发现是她,就要关门。
「哎!哎,大妈,真对不住,我就想问问,刘奎他们去哪儿了?我看着家里没人,还锁着门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得不低头。
她心里就算气!也不能和人家发火。
邻居一看到是冯兰花,鼻子不鼻子,脸不是脸,平常他们没少被冯兰花欺负!这就是仗势欺人的狗东西。
现在会说人话了!
还不是缘于人家刘家的人硬气起来了。
「刘奎他们搬走了!昨天就搬走的。你去其他地方问问吧。」
砰的把门关上。
冯兰花茫然,刘奎搬走了。
带着父母儿子一起搬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
刘奎昨天到底和安宁说什么了,就这么糊弄他们,还帮着安宁欺负他们家的人。
冯兰花那件脑子也想不了然,可是就是明白事情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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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家忽然就没了,刘奎倒是动作快,房子卖了,连夜搬走。
这得多恨自己啊。
冯兰花欲哭无泪,她也不是那哭的人。
她坐车回到家里。
起码还有娘家,刘奎给她等着,自己会让弟弟收拾不死他们。
敢给自己背后玩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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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一到娘家,就看到院子被包围了。
一溜的警察。
邻居都在周遭指指点点,她回来!正好发现冯大志和冯母被人压着出来了。
冯大志都带了手铐。
冯兰花急了。
「警察同志,这是如何回事?为什么要抓我弟弟?」
在她心目中冯大志那是无所不能的,只要这样东西家里有冯大志和冯母,什么事情都没问题。
「你弟弟?你是谁?」
警察冷眼问冯兰花。
「我是冯兰花,我是冯大志的姐姐,亲姐姐,警察同志到底是如何一回事?你们不能随随便便抓人吧!总要说清楚啊。」
冯兰花能不着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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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冯大志,谁给她做主啊。
「你弟弟冯大志涉嫌残忍的掩盖矿难事故!草菅人命,还有偷税漏税,情节严重,我们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冯大志是真正的的主使,因此别妨碍我们办公。让开!」
冯兰花被这一条条的罪状吓得闪到了一边。
没办法,每一条罪状她都清楚,她都明白,的确是冯大志干过的。
现在是彻底被人家挖出来了。
冯大志垂头丧气的和冯母被警察带走了。
迎接他的将是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冯兰花想要进去屋里。
被人拦住了,然后冯父也被人请了出来。
「你们干啥?这是我们家!凭啥不让我们进去啊?」
「凭什么?现在此处早就被查封,这是冯大志的财产的一部分,冯大志的所以财产都被查封了,你有啥要说的去找上面的领导,我们只是负责执行任务而已。」
说着好几个人已经把封条贴上去。
屋子被查封了。
冯兰花欲哭无泪,盯着冯父,「爸,现在如何办?」
她婆家的事情还没弄好,现在娘家就没了。
让她情何以堪。
「看我干啥?我也不明白,要不然爸跟着你回去,现在你家凑合几天!」冯父一向就是个百事不管的人。
冯兰花苦笑,「爸!我的房子被刘奎卖了,我现在也无家可归了。」
父女两个面面相觑。
真的遇到了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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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的是,冯兰花和冯父的银行账户上面还有十几万块财物。
两个人不可能流落街头。
她们当晚住到了酒店里。
冯兰花想要去找人,找那些冯大志以前来往密切的大人物,总不能拿钱的时候就是幸会我好大家好,现在遇到事情没人管啊。
冯父是指望不上了。
她这样东西爸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人,指望他爹,还不如指望一条狗呢。
冯兰花跑前跑后的忙活,折腾的手里的财物越来越少!可是没人搭理她。
都到了这样东西份上了,谁敢出来趟这趟浑水啊。
冯大志被判处了二十年的有期徒刑。
财产交了罚款和各种赔偿之后,基本上不剩下啥。
冯母还算好,因为没什么大的过错,冯大志还算是个男人,一口咬死了,都是他某个人干的。
要不然冯母也不能出来。
冯母出来了,可是冯家也算是完了。
冯兰花手里的财物早就没剩下多少!没办法只好租了某个小房子,简单的两室一厅,一个月要五百块财物。
冯父成天就明白端着一杯茶看外面的人下棋,遛鸟啥的!基本上百事不管。
冯母一出来就生病了,始终也不见好。
冯兰花简直是苦不堪言。
她总不能不管。
可是手里的财物像是流水一样花完了,再这样下去,家里可真的要饿死了。
这样东西时候冯兰花接到了法院传票,刘奎要和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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