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西被关押在那栋类似教堂的建筑最底层,那是某个阴暗的屋子,四周是冰冷冷的墙壁,没有窗户,唯一能通往外面的是一扇青铜门。
在门的中间位置开着某个二十公分见方的空洞,正好行用来投递食物。
原本这间房间是用来储存物资的仓库,平时都堆放着肉干、果干之类的,如今正好空出来,行作为囚室使用。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此时瑟西就抱着膝盖坐在墙角,脑袋沉沉地埋在双腿之间,直到现在她还弄不清发生了啥,只是感觉很冤,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却变成了渎神者被囚禁在此处。
突然,青铜门完传来敲门声,瑟西以为是巫来放自己出去,连忙满怀希望的看过去。
结果青铜门晃动了几声,白猫凯恩的脑袋从门上的空挡里钻了出来。
「凯恩,如何是你。」瑟西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又很快被欣喜代替,正好帮忙,却看见凯恩自己钻了进来。
「不是我还能是谁。」附身在凯恩身上的索伦,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开口说道,然后迈着猫步打量整间囚室:「还真是简陋的地方。」
「你会说话?」瑟西明显受到了惊吓,整个人快速缩进墙角,惊恐不安的看向凯恩:「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始终会说话,之前只是不想说而已。不仅如此,我是猫,一只……呃……会魔法的猫。」索伦原本想说尼恩文字的,但是还没说出口,又改成了魔法。
毕竟尼恩文字是奥丁创造的,但依靠尼恩文字相互组合,使用出不同效果的能力,着实他自己的东西。
处于虚荣心的原因,他不想说出尼恩文字的名字,而是将自己的研究成果命名为魔法,以示区别。
「魔法?」瑟西显然不知道魔法到底是个啥东西,但是她能感觉到猫咪身上有着一股令她心安的劲力,她即便不知道那是啥,还是为此放松了警惕。
冥冥中有某个音色告诉瑟西,猫咪不会伤害自己。
「嗯,魔法。」索伦点了点猫头,伸出前爪在空气中滑动了一下,释放出某个小火苗:「就像这样。」
这火焰一切来自于魔法的劲力,或者说尼恩文字的组合效果,毕竟他现在是以魔法附身在猫咪身上,完全无法动用本体的神力。
所以,说他现在是一只会魔法的猫,一点错都没有。
「好神奇。」瑟西双目放光的盯着猫爪上的火苗,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什么东西可以不依靠神灵的力量,就做出如此神奇的事情。
「那自然,魔法的劲力,就算是神灵也会为之震惊。」索伦驱散了爪子上的火苗,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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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话一点都的确如此,毕竟魔法本身使用的尼恩文字就是来自于神王奥丁,又经过自己这个火焰之神上百年的苦心研究,威力和效果自然不同凡响,别忘了就连黑曜铁要塞,也需要这种劲力加持。
「不许你亵渎神灵。」瑟西正色道,这一刻她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句话正中瑟西的心脏,她面色惨白的蹲在墙角,喃喃自语着:「被神灵抛弃的人,被神灵抛弃的人……」
看来这样东西小丫头相当敬畏神灵呢,但是索伦还是试探道:「你不是被神灵抛弃了吗?」
「额,抱歉。」索伦没想到瑟西会如此重视神灵,毕竟在他的印象里,人类只是敬畏神灵而已,对于神灵是眷顾自己,还是抛弃自己并不关心。
「没关系,反正我早就被神灵抛弃了。」瑟西强颜欢笑,眼神中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但是祭典上的情况也未必是神灵抛弃了你。」索伦开解道:「说不定那是神灵给予你的考验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是个善意的谎言,我没有故意欺骗小萝莉。
索伦一边在心中默念,一边安慰着瑟西。
「会是考验吗?」瑟西眼中重新绽放出希望的光芒。
索伦微微颔首:「一定是。」
不是也是,反正自己就是神灵,最终解释权在自己,自己说是考验,就一定是考验。
「一定是考验,神灵在考验我的虔诚,神灵没有放弃我。」瑟西一边说着,激动的眼泪不断在眼眶中打转,一边跪伏在地面,向索伦祈祷着。
「要不然,我带你逃出去吧。」索伦看向周遭:「这种地方挡不住我的。」
「不要,这是考验,我一定要接受考验。」瑟西断然拒绝。
「可是你会死的吧。」索伦想起了当时巫声嘶力竭的样子:「你们的巫看上去相当生气。」
「就算是死,也是考验之一,我一定可以通过的。」瑟西信誓旦旦的开口说道。
索伦有点后悔说出考验的事情了,碰到这种爱钻牛角尖的执拗之人,自己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对了,我可不叫凯恩。」索伦试着岔开话题,虽然很生硬:「我的名字是……所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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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罗门?好难听的名字,还不如叫凯恩呢。」瑟西到底是年龄小,一下子就被带偏了话题。
所罗门哪里难听了,这可是地球上传说中的大魔法师,而且和索伦这样东西名字读音相近,非常适合猫咪状态的自己,而且凯恩是猫的名字,索伦可不想继承。
「所罗门,这是我的真名,如果你再叫我凯恩的话,我就不理你了。」索伦使用了杀手锏,对于某个爱猫人士而言,被猫抛弃绝对是致命的。
「别。」瑟西正如所料屈服:「所罗门就所罗门吧,你别不理我。」
索伦的嘴角抽搐着,正如所料很小女孩交流什么的,完全不适合神灵来做,因为实在是太羞耻了。
「既然你要接受考验,就好好准备吧,我要走了。」索伦感觉到附身魔法的效果正在衰退,属于凯恩的意识反抗越来越激烈,他就要失去身体的控制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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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不理我的对吧?」瑟西问道。
「不会。」索伦满头黑线的回答完,立刻窜出了囚室,结果前脚适才转身离去青铜门,索伦就被排斥出了凯恩的身体。
「喵?」凯恩迷茫的望了望周围陌生的坏境,不明白自己何故会在此处。
另一边,索伦的意识重新回到自己的神体上,经过这次实验,他也发现而来几分关于魔法的问题。
首先是附身魔法,虽然行让自己的意识附身在其他生物身上,但同时也会受到生物体原本意识的排斥,魔法的持续时间与生物原本意识的强度成正比。
也就是说,附身在猫咪身上,魔法可以持续十五六个小时,但倘若附身在人类身上,附身的事件就会大大减少,至于会减少到什么程度,就好看对方的意识强度了。
不仅如此,即使附身在其他生物身上,依旧可以继续使用其他魔法,只但是魔法效果的强弱,取决于被附身生物的生命力。
比如说附身在猫咪身上,原本行释放出一团巨大火球的魔法,变成了黄豆大小的火苗,效果差了千万倍。
魔法,或者说尼恩文字,说白了是一种借用世界本身劲力的工具,能让魔法产生什么强度的效果,与生物体和世界的联系成正比。
简单来讲,生命力越强的生命,与世界的联系却紧密,其能借用到的世界劲力越强大,反之亦然。
实践出真知,正如所料以不同的方式,不同的视角去实验魔法,行获得更多关于尼恩文字的了解,只要不断研究下去,说不定能找到将魔法传授给普通生命的办法,到时候这样东西世界就会更加精彩了。
毕竟只有神灵和凡人的世界,实在太单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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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刚刚的发现记录在研究笔记上,索伦这才有空继续关注瑟西的情况,倘若巫真的要处死瑟西的话,还是需要他出手阻止的,毕竟那是跟第一代巫有关系的女孩。
另外,瑟西那明显与敬畏神灵不同的心态,也让索伦感觉到有趣,他想看看瑟西以后到底会发展成啥样子。
在圣城中心,那栋类似于教堂的建筑里,正发生一场针锋相对的争吵。
争吵的双方分别是巫和瑟西的父亲,同时也是圣城统治者的城主,争吵的内容自然是关于瑟西的处置。
「烧死她,一定要烧死这样东西渎神的魔鬼」巫声嘶力竭的怒吼着,不管是对于神灵的敬畏,还是处于维护自身特殊的地位,她都不允许有人亵渎神灵。
「火神殿下早就原谅了瑟西。」城主强调着:「我们必须遵从神灵的旨意。」
「如果轻易放过她,其他人也会失去对神灵的敬畏,这会为圣城招来灾祸。」另一位同样属于圣城统治阶层的老者开口说道,相比于情绪化的两人,他要冷静的多。
「一定要烧死她,神灵的威严不容亵渎,倘若神灵不再庇护圣城,你明白会发生啥。」巫直视着城主的眼睛,用充满威胁口吻的语气开口说道。
城主当然了然,如今圣城的一切都建立在拥有火神庇护的基础上,正是缘于火神的庇护,才让其他部落的人,愿意无偿供应圣城的消耗。
一旦失去火神的庇护,圣城也将失去在人类中的地位,从此沉沦下去。
但城主不愿意放弃,毕竟瑟西是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他如何可能盯着瑟西被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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