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前天边出现了奇景,金色的日晕。
很美!
一帘絮花难成梦。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生命之火永远为下某个明日燃烧。
反过来倒过去。
今日的梦还没结束,何必把梦留给明天。
周围很静谧,静的让人心生不安,展望一眼却一点危险气息都感觉不到,也许是老大叔的仁祥盖住了那些凶恶的气味。
心累了,静下来,闲着,悠着听听别人吹牛皮,也是不错的。
通过交流,崖子姜也明白许多事情,这大叔是碧云宫的人,缘于当年发生了灾难导致碧云宫光芒敛尽,大叔云游天下途径此地,便故地重游一番。
同是天涯沦落人。
时今求安,再难,也不是气妥的理由。
「此处存在的危险或多或少都是个未知,有时候却是一个非常安全的庇佑圣地。小小年纪胆敢一个人涉险闯山,你不怕死?」
崖子姜认真点头回答,「有好多地方我都没去过,目前还没有自寻短见的想法,这天有多大,这地又有多大,这些我通通都想去看一看!假如,我命该如此,那就认了呗!」
「你不怕我?」
「怕,好多次都怕得要死,但是害怕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源,不是因为我怕了,就一定是安全的,相反,有可能缘于我一时害怕以至于越发惧怕,那我岂不是自取灭亡?同样的道理,老天爷给我的选择不是害怕!」。他很淡定,一只烤鸭崖子姜吃完了,顺手将骨头扔落一旁,而旁边的小骨头几乎堆积成小山,崖子姜擦擦嘴,真诚相待,「我对谁都不存在恶意,这些恰好说明了一个问题,并不意味着别人对我就一定没有恶意。有些东西不是时刻提防就能保护得了,自己没本事,再如何小心也终究守不住,既然这样,何不坦荡荡的只笑笑不说话!」
聊了这么久,属这次小鬼说话最多,一说话就占据了几分无法反驳的道理,那么说来,教他的人也并不简单。
一口气说这么多,估计也是憋坏了。
见大叔不应人,崖子姜再说,「叔,有些事情我觉着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之因此一人闯山是缘于我不听话,那些人就要追着打我,温顺的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他们始终试探我的底线,不该给点教训吗?人性本善,这话你听说过吧!」
正所谓,酒后吐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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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鬼可是滴酒未沾。
青衣大叔从一个手指头一般大小的盒子里取出一壶酒,先喝一口,顺便问一下,「来一口?」
刚刚过去的青天,意味着平安,不代表危险也伴随着过去了。
大慈大悲走了,大苦大难来了,大善大恶在旁,大是大非在身,这样东西节眼上喝酒会误事,况且自己酒量不太行。
崖子姜摇摇头,不说话,老大叔这才取出一只烤鸭递送给崖子姜。
「侥幸,你遇到的我,是恶人历经了忘记多少年沉淀之后剩下来的半个坏人,不然这样东西时候,那将会是发生另一个故事了!」
听了此番话,让崖子姜陷入沉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吸一口屈气,堵着不顺畅。
话说多了,是福是祸尚未定断。
他隐约察觉到有一丝杀气渗入内心。
自己的实力不足以掂量别人的能耐,这得多憋屈,崖子姜沉默了。
天黑了。
一大一小依然坐在草地上面向一面牌匾。
地面一盏嘹亮的长明灯,光花大放,如白日一样。
大的在讲故事,小的好好听着。
「尧山在西外是个诞生神奇的地方,相传女南一族也是从这里开始,尧山最神奇的地方就是有多大的苦难那就有多大的大机运,碧云宫但是千年,最巅峰的时候碧云宫可在西外赫赫有名,昔日祖师爷落荒逃之尧山,无意间拾得了一样好东西,后来祖师爷以尧山为根基,一时间占位天时地利人和,顺势而为创立了碧云宫,可惜……可惜碧云宫并不能像女南一族那样将辉煌延续下去!哎……」
「哦!」都不明白啥时候的事情,崖子姜哪管明白那些破烂玩意,大叔的一声叹息,崖子姜已将这些话抛之九霄云外去了。
「时不利兮,只能是守墓人!」
不是两人合得来,直情是各求之需,大叔需要一个陪说话聊天的来诉讼憋在心里的苦楚,崖子姜也怪老实的只管吃,没吃的了,便搞搞小动作伸出打着坏主意的小手,试图掏出小盒子里面的宝贝来,结果还真让崖子姜摸出宝贝来,一颗小珠子,拿在手上冰凉冰凉的。他将小珠子塞到肉块里一并带出来,趁老大叔不注意,崖子姜将小珠子偷偷摸摸的给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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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小动作,青衣大叔看在眼里,但他没放在心上,他云游天下收集的宝贝多不胜数,少了一件半件无妨。
「师父啊,师兄师姐们,你们可曾……」
自己打开心境悲情苦诉,青衣大叔却瞧见崖子姜这番举动,半句安慰话都没有,他顿时不开心了,责骂,「你个小鬼头只顾着吃,屁话不说一句,况且还特能吃,我从远方带归来给先辈们准备好酒好肉,差不多让你给吃完了啊!要不是你会说话,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你有没有家教?」
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那我只好正儿八经的听你胡说八道,这有啥问题?这句话,以往一直都是拿来消遣老爷子的至理真言,他和老大叔没混熟,才没直说出来。
「我肚子有点饿了!饿了好多天了!好饿,好饿啊!因此……」崖子姜啥也不干,只装可怜。
青衣大叔虽然不知尧山北边重兵巡山意图何在,不过那些骑兵一个个的来者不善是真,可能是小鬼头给满山的骑兵驱赶过来也说不定,某个人吃那么多一定是饿坏了。青衣大叔没有再责骂,好声好气的说,「也罢了,死人不会吃东西,天底下好吃的东西终究是给活人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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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一会,崖子姜又低头吃肉。
青衣大叔往地面倒上酒,倒完了,又是无言的叹口气,「哎……」
有气无力的叹气,一口气却吐出长长的白雾,还热腾腾的,如老神仙施法呼出白烟氤氲的仙境一样,崖子姜看呆了,心中不由得夸赞,‘好家伙,云雾张口就来,厉害!’
崖子姜忍不住问,「叔,你是神仙么?」
老大叔摇摇头。
有几分饱意,崖子姜这会才有搭话的心思,他又问,「叔,此处到处杂草丛生,许多杂草都长在房子上面了,这地方废置有多久了?」
「应该有几百年了……吧!细说当年,碧云宫辈分属我最小,碧云宫最后一名入门弟子也是我,那时我才五岁,没有修为的我自然没资格参与几分重大要事……我也因此幸免于难,今日能故地重游实属不幸中的大幸……瘦死骆驼比马大,师兄师姐们带着仅存的一点希望试着重振碧云宫,碧云宫换了新址从头再来,我也就那时候才修行道法,奈何天不佑碧云宫,最后的希望也覆灭,碧云宫终究没能重振昔日雄风,碧云宫没落之后,当今估计只剩我一人了吧!」
崖子姜又问,「叔,你年纪多大了?」
「不想起了,大概几万岁吧!」
这牛皮吹的。
打住!
这两个字崖子姜一直想说,每次快要说出口的时候,生怕迁怒于人,他又硬生生的给咽回去了,最后才憋出一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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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大叔一澎湃扭过头来看着自己,崖子姜便应一声,崖子姜说得最多的无非也就是某个‘哦’字。
遇见一个满腹牢骚的人,这点跟老爷子一模一样,这种情况见多了,再遇上十次八次也能安然自若对应对,他说任他说,好听的话就听心里去,不爱听那就左耳进右耳出,崖子姜也不厌其烦。
「你这啥意思,不信我?」
「不是的,聊天又不是啥有奖励的抢答问题游戏,愿闻其详,不比抢答悠哉多了?」
青衣大叔眯了眯眸子。
「你个小鬼头越看越顺眼了!」耍点小聪明,与其说他有礼貌,不如说他隐藏的深,这小鬼头沉得住气,喜怒不形于色,一时半会真看不出为人如何,看相貌最多十来岁左右,心肠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真如他自己说的,他对别人无恶意并不说明别人对自己一定是善意。
就凭这句话,青衣大叔断定,跟前的小鬼头很鬼很精。吃了自己那么多,竟马屁都不拍一个,这有点过分了。
老大叔似笑非笑的问,「你会不会陡然间给我来一刀?」
崖子姜顿时屏住呼吸,转眼看着他,牛皮吹得好好的,竟然来一句这样的话。
这是搞人心态呀。
这问题意味的问题可大了。
不光有试探的味道,还带有怀疑的力场,还掺杂着丝丝危险的意思,隐约匿藏着嘲笑的成分。
归根到底,他不信任人。
猜不准实切意思,说明考验他的时刻还是来了,搞不好他就一命呜呼了。
崖子姜心中决定以进为退,他说,「会的,缘于我也不明白你会不会陡然间就给我来一刀。但是呢……这些是天黑之前的问题了,那时候,咋们是敌是友还没分清楚呢!我也不敢乱攀师徒关系,你我之间碍于年纪的隔阂,因此咋们注定这辈子是做不了朋友;再有就是,受阻于辈分的鸿沟,咋们也做不成兄弟。但是呢……」崖子姜故意停一停换换气,瞧见老大叔板着脸,他不再吊胃口,「但是,世上能这么有耐心听你讲长编故事的人不多,我就算一个,这样说来,咋们不算是知己么?」
「哈哈哈!」
有这么某个有趣小家伙如得一杯好酒。
「酒逢知己千杯少,来一口?」老大叔伸直手臂,欲要将酒壶硬塞给崖子姜,只见崖子姜始终推脱,他变脸了,「你这不够意思了!」
喝酒还需分场合,一旦喝醉了,天晓得见不见到明日的晨光。
崖子姜只敷衍一句说,「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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