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戎的话一说出来,苏轶脸一下红到了耳根,他不明白组长问这个啥意思,一时语塞。
冷戎看苏轶这窘迫的反应,顿时明白了,他脸庞上喜出了褶子,「太好了,不用再耽误时间了。」
「组,组长,问这样东西干嘛?」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冷戎压低音色开口说道:「局里的高人告诉我,想让那些人醒过来,需要用‘童子尿’。
你知道‘童子尿’吗?」
「不就是小孩的尿吗。」
冷戎拍了拍苏轶的肩膀。
「小孩尿都是大众的理解,真正的童子尿,是出生为六个月内,况且没吃过辅食,只喝人奶的小婴儿尿,那才叫童子尿。
你说我现在去哪整童子尿啊,我就问高人,还有别的办法没,他说凑乎用‘在室男’的尿也行。
‘在室男’呢,指得就是处男。」
苏轶冒出了冷汗。
冷戎倒是没觉着怎样,「你不用害羞,处男不丢人。」
「可是组长,你也是明白,变成阴舛人的那一天,就不能再吃喝东西了,因此我这膀胱里...」
冷戎一笑,「我知道,年份是1998的对不?
你当能尿出来吧,快去试试,我不让顾雨她们过来就行。」
「你们干啥呢?」
冷戎缩头缩脑的正说着呢,冷不丁顾雨突然出现在了他们后面,这把冷戎吓了一大跳。
「我去,你是想吓死老组长啊?」
顾雨看着冷戎组长,「我就看您鬼鬼祟祟缩头缩脑,还嬉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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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和苏轶哥鼓捣什么呢?」
冷戎脸一倥,「我们俩是要干正事的,地上躺着这一片,再不弄醒,时间上都无法交代了。
你和元化星找个地方先避一下,局里高人说了,只能男的处理,女的不行,而且你俩不能回头。」
顾雨和元化星转过了身,顾雨看了一眼元化星,打算找点话题。
顾雨眯起了眼睛,把话头压了下去,没再说什么,而冷戎把张晓东他弟搬了过来。
「你说他们俩干嘛呢?还得让咱俩回避一下?」
元化星其实猜测出一点,但她没法把这种隐私方面的话题跟顾雨聊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况且她实在不想跟顾雨有太深的接触,因此表现出比从前还要冷漠的一面,她没有说话。
顾雨见元化星不搭理她,这种态度令她的火气又莫名的上来了。
「元化星,我到底哪里惹你了?你怎么总这样对我?」
元化星依旧盯着前方,无动于衷。
顾雨心中窝火,赌着气将身体转了过来,她看到冷戎组长不知从哪弄了个烂布条,正挨个给躺在地面的人擦耳后。
顾雨向他们走了过去。
「不是告诉你回避一下嘛,怎么还过来了。」
「我就觉着你们不够仗义,不就是个童子尿嘛,有什么好回避的。」
苏轶更加局促了,闷头给另外边地面的人擦着。
冷戎哈的笑了,但他手中的布条没停下。
「你如何明白的?」
「《武状元苏乞儿》你们没看过啊,里面拿沾了童子尿的布捂嘴,防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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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没想过,电影里的方法是真的。」
「电视电影我从来不看,咱都是从历史中走过来的,啥没见过,看瞎编的那些没啥意思。」
「您觉着没意思,我倒是从那些电影里看出点端倪,学习到知识了。
您看,局里高人指点的,电影里就有。」
冷戎摇了摇头,「电影里的哪能跟高人比,这不光用到童子尿,还有一道手续呢,哪有那么简单。
行了,你去把元化星叫过来,咱们一起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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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雨噘了噘嘴,「我不叫她。」
冷戎朝元化星那边看了一眼,「不是昨日还挺好的,今日又不行了?」
「她就是个怪人,她就是块冰,我没那么高温度去融化她。」
冷戎笑着轻摇了摇头,手中的布条给最后某个人擦完,他冲着元化星喊道:「化星,过来干活了。」
把大家聚齐后,冷戎边比划边开口说道:「这些人想醒来,还需要一个步骤。
你们看着,这样倒抠他们的中指指甲盖,最好能听见一声脆响就行。」
顾雨挠了挠脸,嘴里小声嘀咕,「这什么奇怪的方法,倒抠指甲盖?」
冷戎斜睨着顾雨。
「顾雨!」
「啊?」
「我可提醒你啊,别下手没轻重的把人指甲盖抠下来。」
顾雨无奈的连忙点头,「明白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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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也奇怪,抠完没多久,这些躺地面的人便陆陆续续的醒了过来。
张家祖坟地里,两男两女蹲那挨个给人抠指甲盖。
醒来的人们都有些懵,盯着冷戎他们露出了一点警戒和疑惑的目光。
冷戎把张晓东他弟拉到身旁,对着这些人一顿猛说,这才让现场的人们都相信了,他们是被犯罪分子胡庆国喷撒了几分迷药而晕倒的事实。
墓边的唢呐吹起,冷戎要等着他们在这片墓地办完丧事后再走,他要盯着大伙散去,以防胡庆国半道儿又折归来。
只是元化星不小心听到,那群人里抱怨着什么,似乎是好好几个人指甲盖掉了。
苏轶的车行驶着,顾雨这一路悄默声儿的一言不发,倚靠在座椅上闭起了双目。
当然元化星明白是为啥,而顾雨属实有些心虚,又偷偷暗自庆幸。
幸好冷戎组长没有发现啥,否则又得不依不饶的损她一顿。
她把她的失误,归结为那好几个人磷钙比例失调以及指甲剪的太短,她觉着她没用多大劲;另一方面她暗自琢磨,这冷戎组长绝对上辈子是只乌鸦,啥事儿都能在她身上验证。
她闭着双目,元化星默默地将目光投向了她,此时她的睫毛乱颤,一看就明白在想事情。
良久,元化星将目光收回。
纵使顾雨和陈魈长的一模一样,可是性格真的是天差地别,她们的确是不同的两个人。
元化星转目又望向车外,不知何时,雾散了,天也晴了。
六孛局A区 局长办公间
冷戎将一副圆边墨镜扔到了办公台面上。
「我说局长,您该换换墨镜了啊,我这副墨镜,据说乾隆戴过呢?这可是明朝的物件。」
言君疾冷哼一声,「我就是明朝人,我如何不明白那件时候还有这么高技术,打出这种塑料框呢?」
冷戎一拍脑门嘿的笑了,「我可没说眼镜框,我说的是镜片,黑水晶的。」
言君疾摆了摆手,「说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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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戎顿时觉得没啥意思了,他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胡庆国跑了,整件事就是这老小子干的。不过他的过去,倒是值得我们去调查一下。
如果他当初跟王猛他们讲的有一半是真的,那么他失踪的四年,一定接触过什么,并且他知晓的东西,绝对很有价值,比如那件神秘图案。」
言君疾微微点头,「跟胡庆国一起去的那些人,除了王猛,已经没有活着的了,那胡庆国有没有可能还会骗一波人去哈日海子?」
冷戎摸了摸下巴,「不不不,他骗不了,至少他现在的外貌是不允许的,即使他脸好了,谁盯着敢一起去啊,对不?
而且他犯下这么大案子,也说明他的决心,他是放手一搏的样子。
而且我还隐隐觉着,他有点急,连续献祭,究竟何故?
不过我倒是能猜测出来,为啥白建军把自己用福尔马林泡起来了,因为他和李瑞中了大蚂蟥的毒液,越来越不清醒,趋于疯魔,他们只有一点自己的意识。
李瑞忍受不了吞了盐,自然吞盐不是自杀,是想杀死身体里的东西,没想到把自己也毒死了。
而白建军看到自己正在腐烂,因此疯了。
至于张晓东的死,他家人说他喝多了,倒地被车压了。
他先割掉他认为是源头的那条带着图案的胳膊,然后把自己整个泡在福尔马林里,为的就是阻止腐烂。
但我觉得,或许这是胡庆国制造的意外。他尝过李瑞家那次的甜头,所以又办一次丧礼,好满足献祭。
至于其它的关联,还得调查。」
言君疾这次没有反驳冷戎,他相当同意冷戎的分析。
「那么,咱们也得从源头调查了。」
冷戎抬头望向言局长,「您是说,我们去趟哈日海子?」
言君疾点头。
「既然胡庆国能具现出这样东西怪物,还能具现出那件图案,那么彼处也许就有答案。」
冷戎停顿了下,「嗯,对了,还有件事要跟您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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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化星在看到那件图案后,脸庞上出现了一层黑纹。」
言君疾脸色瞬间变了,「你怎么不早说?」
冷戎倒是很吃惊局长的反应,他并不知道三年前发生在元化星身上的细节,他只是大概了解一点。
而此时言君疾这样不安,全部是缘于阳爻人在升阶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异常。
那个时候元化星过完生日后变为三阶阳爻人,她身上便出现了这种黑纹。
在杀魔罗后,送往六孛局禁室的时候,昏迷的元化星身上完全被黑鳞所包裹,直到升完四阶苏醒后,那层黑鳞才褪去。
元化星为啥会陡然出现这种异常呢?是否预示着将有大的事情发生?
局里没有石局长在,他对此也知之甚少,如果元化星真的有异动,那么如何处理就是个问题,他并不一切知晓关于阳爻人和阴爻人的秘密。
冷戎接着说道:「不过那件图案不见了以后,元化星又好了。
我倒是觉得也没啥,元化星的反应,说不定跟我那天要异变一样,只但是我的更严重些。
但是我现在挺好的,没有丝毫感到要异变,因此元化星应该也没事。」
言君疾轻摇了摇头,「我还是不仅如此派一队人去哈日海子调查吧,你们去,我...」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言君疾的话没有说完,入口处步入来某个人。
「局长!这件事,一定要由我去调查。」
进来的人是元化星。
「何故?」
「因为可能会找到阳爻血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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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君疾微皱眉头,「这不能冲动,这其中包含的危险无法预料,我不能让你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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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化星面色异常平静,「我们不是始终都在找寻这样东西答案吗?我们究竟源于啥。
我能从那件图案里感受到一个存在,那绝对与阳爻血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因此我去调查,再合适但是了。
同一时间我也想确定心中的疑问,因此拜托了局长,我是一定要去调查这件事的。」
冷戎顿了顿也开口说道:「您还是不要派别人去了。您看,我们俩都对那玩意有反应,也有一定的经验对付,再没有人能比我们适合调查这件事了。」
言君疾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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