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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神都〗

英鸾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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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之夜,空气中的焦糊之味尚未散去,没有完全熄灭殆尽的火星露出微弱的红光。
周遭黑极了,也就没人能发现,屋顶上坐了个少女。
朱鸾抱膝坐在被浓烟熏的漆黑的屋顶上,在没有月亮的夜里,就着街道上微弱的灯火,定定的注视着北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徽州多山,那里是一片连绵的青山。在夜里,看上去黑洞洞的山像是某个个张牙舞爪的巨型怪物。
山的那边,是啥?
山的那边的那边,在遥远的北方,是神都。
大周朝辉煌的顶点,灿烂的都城。
那个发生过无数次知名的非正常死亡的都市,从太祖的铁骑踏入的那天开始,就被浓墨重彩的涂满各种稀奇古怪的颜色。
她曾经离开,她曾经死亡。她早就归来,她即将回去。
……
​​​​​​​​
……
神都。
神都是个不夜城。
最繁华的街里的有一条长巷,烟花柳绿,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即使在新月之夜,依旧灯火通明,无数雕梁画栋的小楼上,开工的女子们倚栏而笑,向楼下招着手,挥舞着小手绢。
这个时候,最高最华丽的一栋楼上的顶层,某个看上去有点年纪的女子正倚楼抽着碧玉小烟锅,突然她某个失手,烟锅从她的手上滑落,正好砸在楼下华服公子骑着的骏马的头上,街道上顿时乱成一锅粥。
巷子深处,某知名连锁赌坊里,一个看上去像是个富家翁的中年男子正热火朝天的搓着麻将。
白玉做的麻将籽被一溜排的推倒。
清一色。
周围传来一片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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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男子的手一抖,一粒麻将被碰掉在地上。
麻将籽在地上滚了一圈,正面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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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中」字在白玉的衬托下愈发鲜亮。
男子端起身边的红泥茶壶,呷了一口浓茶,看了看赌坊外面喧闹的街道。
咕哝道:「这天黑咕隆咚的,月亮明儿个才出来啊。」
站在牌桌旁边观战的赌徒笑起来,「方老板每逢初一打牌手气就格外的好。」
「可不是。」赌徒们纷纷附和起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中年男子宛如有些不好意思,嘴里不住的说着「和气生财」。
「话说今儿是初一的话,段二公子和晋阳公主也走了有一个月了吧。」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赌徒边磕着瓜子边说道。
「也不知道这路上有没有发生啥故事。」男人们挤挤眼睛,又发出一阵哄笑。
「那难说。」这样东西年纪大的赌徒名叫王大嘴,虽然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却专爱嚼嘴皮子。
「徽州府段家的公子,可是专和公主结缘,」王大嘴吐出两片瓜子皮,「更何况这段二公子可是状元乡徽州府有名的神童案首,文武全才,十二岁就进了天策书院,天策下院的院长金口玉言,说这段二公子的天赋堪比当年的英鸾公主,搞不好能成为咱大周朝第二个国士!」
这下有点年纪的赌徒都长大了嘴巴。
士之才德盖一国者则曰国士。
国士是指一国之中才能最优秀的人物。
大周朝的国试包含两部分,文试和武试,又称文武大比,许多人终其一生都只能在其中一个部分获取一点成绩,而要想被称为国士,则同一时间要在文试和武试中三元及第。
大周朝自建立国试制度以来,一百多年也只出了一位国士。之因此如此,是缘于成为国士的标准异常严苛。
要想成为国士,得同时成为文三元和武三元。
这难度高的简直无法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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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了不得了。」一个瘦的像个竹竿的赌徒结结巴巴的说。
得到众人的附和,王大嘴更加得意,「这回段二公子回乡参加乡试,皇帝陛下又正好派晋阳公主去徽州九华山上的灵岩寺还愿,御命让二人同行,连新安小郡王都一并派去让他到段氏族学去讨教呢。」
「红袖招没了新安小郡王的捧场,可冷清了不少呢。」男人们又哄笑起来。
王大嘴又抓了一大把瓜子,「因此说啊,这回的乡试,这段二公子肯定文试武试都能摘得榜首,等到来年到神都参加会试的时候,咱们就又能看到段二公子的风采了,段二公子高中之时,想必就是陛下赐婚之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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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位缘于瘦的像竹竿诨名就叫做瘦竹竿的赌徒结结巴巴的插嘴道,「要论武学修为,禅子才是中土大陆第一的啊,英鸾公主死后,狂沙碑上的第一就一直是禅子。」
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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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沙碑是泰山孔庙碑林里的一块碑。
碑林里的碑据说承载着无数先贤的灵魂,而这些先贤们逝世后,闲来无事,以评判现如今大陆上的俊才们为乐。
而狂沙碑就是一块评判弱冠之年以下俊才们水准的碑。
据说是以综合修为根据,但大周人民还是相信以武学修为为主,缘于不同国家文试的内容不太一样,后金王庭更是不懂礼仪教化的蛮夷之族。
这块会莫名其妙现出人名的碑百年以前没啥人相信,但自从太祖年间七宗师横空出世,再到当年的英鸾公主独占榜首,无数强者验证了这块破石碑的正确。
而现如今狂沙碑的榜首,正是大周邻国西凉梵音寺的禅子。
说到那位神秘的禅子,本来气氛正好的赌坊顿时一静。
「禅子这不是,已经不是咱大周的人了嘛……」原本口若悬河的王大嘴也变得结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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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场面陷入尴尬的时候,赌桌那边突然又喧嚣起来。
「哎哟!我胡那张!」
坐在方老板对面的赌徒陡然兴奋的大叫起来。
点了炮的方老板面上却不见一丝怒气,笑眯眯将一把筹码推到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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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板居然点炮了啊。」「稀事,稀事。」「快来看,快来看。」
众人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牌局之中,适才的议论如风般消散在空中。
……
朱鸾对神都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她正进行一项精细的作业。
朱鸾将手放在胸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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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九小姐死的时候几乎一无所有,连衣服都差不多烧光了,只是就在她的胸前最贴肉的地方挂着个小口袋,口袋由名贵的天蚕丝织成,防火防水防虫蛀,即使她的主人早就香消玉殒,它也毫发无伤。
可见此处面装着多么重要的东西。
朱鸾身上的衣服被婆子给换了,而这个口袋宛如没人动过。
朱鸾坐在屋顶上,把手伸进胸前,将这样东西口袋给掏了出来。
口袋上系着繁复的结。
就着街道上微弱的灯火,朱鸾认真端详了一下,发现这还是个同心结。
永结同心,这是古往今来闺阁女子最殷切的期望。
以前在皇宫,下雨天闲来无事的时候娘娘也曾把着她的手,教她打这样东西结,不过目的是在黑暗中训练她的眼力脑力和动手能力。
即便没有足够的光线,朱鸾凭借前前世的记忆,轻而易举的解开了这样东西结。
布袋中发出纸张的沙沙声,朱鸾从布袋里掏出一张仔细对折的红纸。
打开后,微弱的灯火只能让人看清上面最大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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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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