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朱鸾的话,原本漫不经心的朱戎和朱玥兄妹浑身僵硬了。
「你说什么?」朱戎难以置信地盯着跟前这样东西堂妹。
「脱光啊。」朱鸾认真地说道,脸庞上神色如常,像是刚刚不是在命令男子脱衣服,而是让人吃饭喝茶般自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你如何这般……」朱戎指着朱鸾,说不出话来。
「不知羞耻!」原本低头绣花的朱玥抬起头来,帮朱戎说完他想说但开不了口的话。
「这有什么?」朱鸾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走到朱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早陈婆婆当来这做好了准备,你们接下来就要进入药浴的环节了,不脱光难不成你要穿着衣服进去?」
「药浴我们自会去泡,这里没你什么事,你走吧。」朱戎压抑着怒气,皱着眉头对朱鸾开口说道。
「这可不行,」朱鸾从后面变戏法一般拿出某个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插满寒光闪闪的小刀和银针,看着让人不寒而栗,「药浴过程中我还要给你们下刀,我必须在旁边。」
朱玥无端打了个寒颤,朱戎没有妹妹这般害怕,但内里觉着格外不舒服,他从懂事开始就明白自己和妹妹和旁人不同,但由于白老太君一直把他们保护的很好,很少受到别人强硬的对待。
这让他想起以往被名医诊治时不快的经历,那种切肉刮骨的剧痛,身不由己的绝望复又浮上心头。
而现如今看着少女手中的刀,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油只是生。
那些医生看待怪物的眼神在他的童年留下了亘古不去的黑暗。
对少女的厌恶升到极点,朱戎不怒反笑,道:「没不由得想到,堂妹竟有看丑人裸体的爱好。」
少年讥讽的嬉笑声回荡在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朱鸾璀璨的眸子微微眯起,道:「只要是我的病人在我的眼里那便不是人,只是一堆血肉骨骼组成的肌体罢了。」
她抬起头直视朱戎,清澈的视线像是能照到人的心底,「美丑不过是一张皮囊,你命都快没有了,还在乎这些事,算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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