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听到以眼补眼时,我一时之间愣住了,不可能是他,一定不是他,他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魁星之王已看出我的心思说:「这种以形补形的概念,本身是医术,最早出现在战国时代,由神医扁鹊所创,随着时间的推移,却慢慢的被心术不正的人利用。比如扁鹊医治肝脏有问题的病人时,则一般以猪肝为药引,以肝补肝;如果双目有疾,则以鸡眼补之;然而到了现在,却逐渐演变成以人为药引。肝功能损坏,则直接挖人肝;肾功能失调,则直接削人肾——这种不是移植,而是直接窃取,自然被窃取的人,轻则丧失某个功能,重则丧命,只是这都是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缘于他们都被妖术所迷惑。以眼补眼,这种重启天眼之法,我始终未说,就是缘于我不想叶兄真的走上这条路……」
魁星之王说到此处,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即便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已说的格外直白,我感觉此时的心,顿时像从撒哈拉沙漠的炎热地带一下子掉进入了南极的冰窟之中。
虽然我认为叶子暄不会干这种事,但这些双目脱落的人,又如何解释?
一开始我看报纸报道人们双目在睡梦中被偷走时,还有些持怀疑态度,毕竟现在的假新闻太多,比如动不动某个官员两袖青风,一身正气,这他妈的纯属放屁。
但刘小文却给补了一节很生动的课。
我没有发现他左眼的,却看到他右眼脱落,这样东西过程,一直很生动地闪现在我的脑海中。
魁星之王说:「子龙兄,我们走吧,不要妨碍护士人员的工作。」
我点了点头,把小黑从肩膀上抱了下来,抱进怀中,回身离开了这条走廊,脚步沉重,心情也格外沉重,就像压了千金重担。
我想了想,从小慧那所医院中走出来时,算是与叶子暄最后一次见面吧。
却如何也没料到,一天一夜之中,物是人非。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之后,却陡然想起报纸上所说,城市中最近始终有人丢双目,但自从找了老钢之后,我们几乎始终都在一起,他哪里有机会去偷别人的眼睛?
难道叶子暄早有行动?我理解他的心情,他一定很郁闷,但我依旧祈求上天,他不要走上这条路。
在事情没有查出真相前,我相信他是清白的。
不由得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释然,然后问:「魁兄,此时已子夜,不知你说的劫难,什么时候会来?」
魁星之王面色很凝重:「劫难已来,你刚看到的就是。」
「刚才被挖眼的刘小文?」
「的确如此。」魁星之王答道。「他那双目是自动脱落的啊。」我此时依然无法这把件事联系到叶子暄身上,在我的心里,叶子暄是正义的化身,就像在中国人民心中,他是雷锋;日本人民心中,他是奥特曼,美国人民心中,他是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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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他确实是自己脱落的,但是却被施了邪术,所以这些人的眼睛才会自动脱落。重启天眼,是何等的困难?」魁星之王苦笑:「我前面说过,不成仙,便成魔,如果叶兄真的与王魁他们一样,那么这样东西城市的灾难,将不是一点半点。」
我此时终于了然:原来医院中的这一劫,魁星之王说的也没错,着实有惊无险。
虽然当时把我吓坏了,但并没有发生太大的问题。
其实这样说也不对,这场虽然有惊无险之劫,但会不会真的意味着整个城市劫难的开始?
今晚之劫,看似只在医院,其是也是叶子暄之劫,是他一念成魔,还是一念成佛之劫。
魁星之王说的没错,如果叶子暄真的以眼补眼,这个城市将会有更大一场浩劫,因为我有理由相信,叶子暄第一件事一定会找风水大师,那时风水大师只会在他之下,而不是之上,那样的话,他的破坏力,远比风水大师更厉害。
虽然不相信是叶子暄做的,但心中依然有许多波澜。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转身离去这条走廊,经过3号病房,隔着观察窗,看到钟正南没有休息,正看书。
便对魁星之王说:「魁兄,我还有点事想问一下这里面的病人。」
魁星之王说:「子龙兄请自便,我还回到我原来坐的地方等你。」
与魁星之王告别后,我便敲了敲钟正南的门。
钟正南发现是我,不禁说:「子龙大师啊,赶紧进来。」
我推门走进去,又关好门,在钟正南的面前落座。
「钟兄果然爱好学习,这么晚还在看书啊。」我笑了笑说。
「让子龙大师笑话了,连日来一直睡,睡的几乎都没了瞌睡,所以趁夜深人静,脑子好使时,看看如何当一名好记者,如何才能写出比较劲爆的新闻。这次去进丰的游戏室采访就是某个错误。」
我说:「你去采访进丰的电子游戏室,你不明摆着让人打吗?那个地方是赌博的,在咱们住的那件村子,路边就有某个很不起眼的游戏厅,某个月的收入竟然能达到五百多W!」
「是啊,我就是发现一个报社读者给我发短信,说他某个同事,一天输掉三十W,随后想想把本赚归来,不但卖了车,还把60多万的房子也卖了,最后落了一分不剩,看到此处,我才去的。」钟正南说。
他说完这番话,我陡然之间感觉不太像他了,他如何陡然变的正义起来?先前不是还想敲诈这所医院吗?
钟正南不禁有些苦笑:「别取笑我了,我这次吃了大亏,下次是不会去了,进丰的人着实不好惹,最重要的是那些人直接告诉我,他们老板认识条子,我就算报道,也是白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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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既然这样说,那我就奉承他,天穿地穿马屁不穿,是以开口说道:「钟兄,你也是个非常有正义感的人,像你这样的记者,现在越来越少了。」
看来说到钟正南心痛的地方,我便不再谈这样东西话题,开始表达我的目的:「钟兄,我给你提某个人,看你认识不,他叫刘小文。」
「刘小文?认识啊。」钟正南一边看书边答到。
听到这里,我非常开心,急忙问:「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当然明白,这是我的邻居,今年七十岁了,在家里养老呢,钟正南说到这里,很惊讶地问:「你如何明白我的邻居?」
听他说到此处,我不由得感觉太扯淡了,说来说去不是某个人,既然如此,便开门见山:「钟兄,今日一大早,我曾经来病房看望过你,与杨医生在一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的确如此,你始终问我那件什么无脸记者的事。」
「的确如此,那件无脸记者就是你的同仁,他叫刘小文。」
但他听到里,依然轻摇了摇头,随后说:「子龙大师,你又说这样东西问题,我真的想不起我认识一个这样的人,我想睡觉了。」
「那好,我不打搅你。」
转身离去了他的屋子,我突然感觉,钟正南怎么了?难道有人让他忘记过去吗?可是为什么这么做?
一切古怪的事,都是从进丰得到武曌遗书的盒子之后开始的。
那盒子里面究竟是啥?我不想过问,但我也不由得有些好奇:真的是遗书吗?那些人笑啥呢?
但是,我不会主动看那个盒子,我只希望别人能看过之后告诉我,缘于真正发现盒子里面东西的人,似乎都遭遇了横祸,那件无脸警察不知,但刘小文却是实打实的惨死了,剩下的人却宛如都记不起来发生这件事了,但为何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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