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转身离去那会儿,莫建林什么反应?」
印象里,我跟莫建林说完最后一句话便接了李冬夜的电话出去了。当时他就像死过一次那样,直挺挺地站在我办公室里一动不动。
「您说莫管事?」詹毅在电话那端想了几秒:「后来他在原地站了几分钟,我把他叫出去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再后来他犹如一个人离开公司,我没注意。」
我说好的我明白了。
叶瑾凉和舒颜说他失踪了?看样子也不像是假的——难不成他真的想不开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我捏着提包里的录音笔,其实自己也意识到昼间的事做的犹如是有那么点冲动了。
归根到底,我也只是个被人抢了丈夫的可悲怨妇。说是一点不拿舒颜的家人撒气,如何可能呢?
但我需要底牌,况且要好好打一手——就像江左易说的那样。
战斗既然开始了,我便一步都不能往后退。
只要莫巧棋她们不要再与我为难,让我踏踏实实做自己的事业养大我自己的女儿就够了。至于叶瑾凉,就算是相识太早,缘分用尽吧。
我低头盯着手腕上的纱布,疼痛渐渐地散去,泪水滴上去却洇湿了一层红晕。
一大早进单位,我一眼就看到办公室里有了毁灭性的格局变化!
靠近门口的沙发不见了,反而多了一张很显眼的办公桌!
「詹毅,这什么情况!」我倒吸一口冷气,出门就把詹毅给揪住了。
「这……是……」
「是我的。」门被单脚隔开,江左易钻了进来。他低头耸了下腰,表示——我的门楣实在有点矮。
「你怎么在这儿?」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舒总可真健忘,我昨日这个时间我跟你在楼下咖啡厅签的融资协议。怎么,连参加你们一起宣传例会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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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把办公桌弄到我这里!
说完,他又像变魔术似的拽出来一棵绿色植物给我摆上了!
江左易摊了下肩膀:「我又不常来,单独弄个办公室实在浪费资源。是以就在舒总这儿腾一块地方摆个电子设备——」
我说这又是什么!
「含羞草,你碰碰看。」
也不知道我是中了啥邪,竟然真的举起手指在叶子上点了一下。
咦?没反应。含羞草一碰不是应该把叶子合上的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诧异地抬头看着江左易——
结果那男人憋了憋呼吸,正经着一张脸说:「恩,大概是……这棵碰巧不要脸。」
我:「……」
我懒得跟他废话,还有半小时就要开会了。
我说:「你弄个这么大的办公桌放我入口处,这看起来就像——」
我瞪着眼,半天没想好某个形容词。
只是江左易接着说:「就像公厕门口的收费老大爷?」
我默默咽一口老血,点点头。后来转念一想,这不对啊?不等于骂自己是个公共厕所一样么!
「还有,你昨天怎么回事,何故陡然走了?」整个会所的布局跟八卦迷宫似的,害我差点没能走出来。
「有人闹事,我去处理一下——别动!」正说着话那,江左易突然一手扳住我的下颌,左右两下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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