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个臭不要脸的，随时发情的贱男人。我承认被江左易亲手端一盏茶过来是很有面子的事，但幸会歹不要在公众场合说这么让人误解的话好么。
我轻咳两声，叫助手詹毅把PPT放出来。
「下个月初，正是S市官方举办的地产商博展会。运营部门已经去申请参展协议了，我们此处需要尽快做出一个以‘江景之都’宣传主题为蓝本的详细流程。」我按着手里的企划书，眼神不经意地瞄了瞄靠在门边一脸礼仪小姐样的舒颜。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说真的，我刚才有翻过这份企划书——如果没有叶瑾凉的帮忙她就能独立做到这样东西程度，那我还真是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
也越来越相信，能被这样战斗力的女人抢走了丈夫，我都不觉着丢人。
「舒总，」运营展会的负责人秦孟发言道：「我这里已经有之前叶总提供的一份大致企划了。
建议先找一家合作的会展传媒单位，‘江景之都’是个远期项目，不同于之前的短包投资。」
「预算呢？」我看了一眼与会的财管负责人宋佳：「会展传媒单位比起我们三年前参展的主办方搭台，要增多少比例？」
「三年前的预算水平已经没有可比性了。」宋佳敲了敲电子设备，给我拉出来的一组数字颇为惹眼。
我摇头：「这近乎三倍的高超，你有仔细算？」
我知道秦孟和宋佳都是叶瑾凉的人。
以前，叶瑾凉的就是我的，但现在叶瑾凉是舒颜的……
无意以为他们是在故意与我难堪，但我与叶瑾凉即将婚变的消息早就不胫而走。这些打工啃饭碗的人自主站队也是人之常情——
「舒总，我可以拉明细给你看。」宋佳把笔记本电脑接上大屏幕：「这头三行都是要做进marketing费用里的，首先是广告路演的入场费，这一届商博的主办方门槛就提了百分之三十的价格，与以前那种小型台面一切不可同日而语。
第二项是展台设备，包括LED屏显和现场电源，以及运输附件——
最后是人工费，舒总您要知道现在一个三流明星走穴一小时就要多少出场费？既然我们这次选的是商博展最显眼的位置，光礼仪小姐和花童就要——」
我脑袋有点发胀，总觉得宋佳这么好的口才去当财务总监是不是放错地方了？当销售还差不多——
江左易坐在副席上，表情很不认真，就像来打酱油似的。多亏了站在他身后的安迪提醒，他才没有在我一开口讲话的时候打个呵欠出来。
也难为他了，这家伙的生物钟跟我们正常人类有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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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总，我……我能说句话么？」舒颜还站在门口呢，一脸低调的彬彬有礼，却不由自主地带起了我的压抑之火。
「我们在开会呢！有需要倒茶水再叫你进来。」我很不客气地挑了下眉头——
「不妨听听吧。」江左易这会儿陡然开口，吓我一跟头。我还以为他早就睡着了呢！
「舒总您刚才提到说传媒公司的事，我就想起我们学校的专业同学来了。
大多数艺校的学生都从大二大三起就在外面接活走穴，不少时候都是被几分传媒商抽了大头。人还是这样一批人，价钱却翻了好几倍。
若是要削减成本，不如直接去艺校泛招……」
我说谢谢，我们是正经的商博展览，即便需要几分吸引人眼球的节目，但相对档次要高几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商博宣传是某个单位的颜面，哪怕多花点钱有传媒公司作中介，就相当于有个保险。否则，谁知道外面招了些什么样的人，乌七八糟的惹麻烦。」
我说话说得很尖锐，也明白一屋子七窍玲珑心的高管没有听不出来的。
但那又怎样？今天叶瑾凉不在，你舒颜就是给我梨花泡死在雨里也没人看！
「舒总说话好不客气啊。有省钱的办法不选，真以为我们江源投资的钱是大水潮来的么？」
我没不由得想到江左易竟会反驳我！
是的，他竟会帮舒颜说话？！难道是被叶瑾凉附身了么！
「舒小姐的提议难道不是很好么？何故不采用？」
我：「……」
特么江左易你是唯恐天下不乱是不是！我拼命给他使眼色，他愣是假装看不到。
还站起身来，端着个咖啡纸杯有意绕到乖乖巧巧的舒颜面前：「舒小姐，想法不错，继续努力。」
说完，他转身就进洗手间里去了！
我站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会场上这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的往我身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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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崩溃的念头宛如比叶瑾凉抛弃我的那弹指间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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