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姨?!」
等我看清楚莫巧棋手里拎着的一根不明白哪抽过来的钢铁管之时,左肋上又被她狠狠地抽了两下!
「舒岚!你给建林偿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自从十多年前,她被我爸带进家门以后。即便算不上对我有多热情,但至少表面盯着还是客气本分的。
我从没见过这样子的莫巧棋——
伺候我爸生活起居,为他生儿育女。大概就像这世上很多对夫妻一样,一个需要生存,一个需要陪伴。
也可能是缘于她的两个孩子都小,因此在面对我和为我撑腰的叶瑾凉时,向来偏弱势。
而我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她剥掉虚伪的面具后,像个夜叉一样端着武器攻击我的时候,我竟会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莫姨!你先住手!」叶瑾凉扑上去,和舒颜一左一右地拉开失控的女人。
明明就犹如是在帮我解围,但为什么看在我眼里却显得那么违和?
的确如此,因为她们才像一家人。
「倩倩的孩子没了啊……」莫巧棋扯着她‘女儿女婿’,嚎啕得裂心又绝望:「七个多月了,那是我们建林最后的一点骨血——
舒岚,这么多年来,我扪心自问有没有对不起你!你何故要做的这么绝!」
原来莫建林的妻子徐倩适才缘于心痛过度造成了早产大出血,孩子掉出来的时候脐带在脖子上转了三圈,到底没能救过来……
我突然觉得我就犹如一个无意中进了组织的蒙圈杀手,从一双手染上第一滴血开始,就无路可退了。
「妈,身体要紧,舅妈还要人照顾,妈……瑾凉,帮我带妈回去啊!
」舒颜拉着她妈妈,眼里带着让人疼惜不已的泪花:「妈!都是我不好,是我和瑾凉情难自控,才叫我姐恨我的。
是我害了舅舅……姐,你快走啊!」
「叶瑾凉!你到底把我们家颜颜当啥!倘若不是你,至于让你老婆把我们建林往死里逼么!舒岚,你不就是嫌我这个后妈碍眼么,你冲我来,你有种冲我来!」我看到莫巧棋扯着叶瑾凉的领带,一字一句都逼得他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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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腰仰起头,从心里不愿错过这样一场歇斯底里的好戏——
我想舒颜真的是个好有本事的对手,就叶瑾凉刚刚对我滋生出来的一丝误会和歉意,都能被她瞬间散得无影无踪。
「莫姨,我和舒岚的事,是我没有处理好。我会给颜颜……一个交代。」叶瑾凉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无数个曾经,他只对我用过这样的口吻说话!
「瑾凉,我不用你交代。你走啊,都是我的错才弄成这样——我不该喜欢你,不该碰我姐的东西!」舒颜哭得伤心,边逼着叶瑾凉,边却迟迟没有松开攥着他西装的手。
「颜颜,我……」
叶瑾凉看了我一眼,然后松开了扶着我的手臂。
我说你去吧,人家有一家老小要照顾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舒岚……」叶瑾凉动了动唇,最终还是陪着舒颜把哭得半晕厥的莫巧棋架走了。
他的背影渐渐地模糊了我的视线,眩晕了我的意识。但我确定舒颜在转身的那件瞬间,轻挑着唇角,留给我一抹得意的冷笑。
「舒总!」适才停好车子冲过来的陆照欣上前一步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舒总你要不要紧?」
我摇头,说送我回公司吧。
「我送你回家吧,还去公司干啥?!」
我说我毕竟还是中山建业的正董,发生这么大的事,难道不用去善后么?
「都伤成这样了,去医院吧,公司的事还有叶——」
我摇摇手:「在叶瑾凉的心里,现在的舒颜更可怜,更需要安慰。」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会儿一进公司大厅,跟前的一切井然有序,就犹如随便一个平常的工作日下午——
大家忙忙碌碌,走走停停,全然没有一点异样的痕迹。
我觉着即便身为公司最高领导者的我,都没有信心敢说自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安抚人心平定混乱。
不会是江左易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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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我看到那男人俯身在我的窗子前,像调情一样逗弄着那盆莫名其妙的植物。
我的脸很绿,说你怎么还在这儿!
「还有事没交代清呢。你真当我花一整天时间是为了到你们这儿看热闹的?」江左易抬眼看看我,随后踹过来一把椅子。
我不客气地落座,缘于我真的早就一切站不住了。
「你还有啥可说的?」我感谢他今日那一盆拖把水救了我的命,但不表示我对开会时他突然就站位到舒颜身旁的举动一点都不在意。
「舒岚,」江左易凑到我身边来,轻轻一下腰,在我耳边低声挑衅道:「你是不是开始习惯了,我应当无条件地帮助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
别过脸去,我硬了硬底气:「江先生您误会了,我只是……」
啪一声,他抓出一页誊写满满的白纸,拍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我诧异地看着这比叶子的水平还不如的涂鸦。一堆脑袋排排站,跟电影分镜似的。
再认真一看,这犹如是上午会议上的座次表!
这样东西戴眼镜的短发干练女是财务的宋佳,那件发际线很捉急的男人是运营的秦孟,后排角落衣着中性打领带的女人是陆照欣,站在入口处大胸细腰的长发妹妹是舒颜!
我擦,江左易你把这样东西画那么明显干嘛!
「这是什么鬼?」我发现这些人头上,有的打红色的叉叉,有的打绿色的圈圈,还有的画了个问号——
「我叫不出所有人的名字,因此你自己对号入座吧。」江左易一手撑着桌台,整个人形成个防空洞一样姿势把我包裹进去。
他的领带微微垂在我耳畔,呼吸浮动了我的刘海。我有点局促,弯腰从他手臂下钻了出来——妈的,疼死了,莫巧棋这样东西老泼妇到底对我下了多狠的手!
「红色的叉是叶瑾凉的人,绿色的圈是你的人。打问号的,是暂时还在观望,等待站位的。」
江左易此言一出,我当场就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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