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中华止步车后,看到两辆小轿车上一共下来四个身穿西装革履的人,看样子也是社会上的,只但是不是小混混,都是三十岁左右的老江湖,个个一脸凶神恶煞。
其中的两个站在车头,某个在副驾驶车门外敲着车门,某个走到他这边来。
他按下按钮,副驾驶那边的门闩弹了起来,那件从副驾驶上来的人,一声不吭从腰里拿出一把砍刀,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这样子他们跟梅鸿升有过节,可吕中华不明白为啥,只能是冷冷地反问了一句:「有事吗?」
当他摇下车窗玻璃之后,站在他车门边上的混混双臂支撑在车窗框上,一脸微笑地问道:「梅少,如何归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哥几个好到机场去接你呀!」
「有事吗?哈,」那人伸手用手背,轻微地地拍着吕中华的脸:「怎么,出国一年就得了健忘症?我想你当上过小学吧,只要上过小学的人就能算出,你借郑叔的那笔财物,利滚利的话,应该行买十辆路虎了吧?」
吕中华明白了,原来他们是放高利贷的。
但是他实在想不出,梅氏集团那么有财物,梅鸿升为什么要借高利贷?
吕中华本来想低调一点,毕竟在国外打打杀杀的日子过得太久,这次回国,他希望尽量少用暴力手段,能不用最好不用。
但他很清楚,放高利贷人的手段,眼下这事没有商量余地,一定要立即解决。
吕中华不动声色地反问了一句:「随后呢?」
「哈,随后?」
那人看了坐在副驾驶上的人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正准备一使劲,用刀更深的顶住吕中华的脖子。
吕中华的胳膊肘已击向他的胸前,同时一摆小臂,只听「砰」「啪」两声,随着那人「啊」地一声惨叫,从嘴里喷出和从鼻子里喷出的鲜血,喷了前挡板一片。
站在车门边上的那人一愣,准备撤后面退的时候,吕中华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向下一压,「咔嚓」一声,他搁在车窗边缘上的肘关节立即脱臼。
那人瞪大双目,张大嘴,痛的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吕中华又冷冷的问了一句:「然后呢?」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正袭向那人的心头,他做梦都没想到,梅少还有这么一手。
站在车头前的两个人看到情况有异,立即冲了过来。
吕中华凑近适才站在车门旁,现在靠着他车上的那个人,面无表情地又那一句:「随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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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中华立即把门推开,出门腾身而起,在空中飞踢出某个连环腿,「啪啪」两声,适才扑过来的两个人,还没站住脚,就被他踢得倒飞出去。
卧槽,这也太高冷了吧?
见惯了梅鸿升点头哈腰,一副卑躬屈膝样子的他,一切被跟前出现的情景惊呆了,举手投足间,吕中华一下子放倒了四人,而且动作干净利落,那种震慑力对于这些混混来说,简直就是空前绝后。
原本牛逼哄哄的他,情不自禁地扑通一下跪倒:「梅……梅少,不关我的事,我是替郑……郑叔跑腿的。」
「他在哪里?」
「啊,啥?哦,」那人完全被吓蒙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问的是郑叔吧?他……他在一品香茶楼。」
吕中华反手某个耳光,煽得他像醉汉一样东倒西歪,踉跄了几步之后,普通一屁股坐在了地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吕中华站在车门口,一声不吭的盯着坐在副驾驶上的那人。
那人刚才痛蒙了,坐在彼处犯傻,看到吕中华盯着自己,赶紧推门下车。
吕中华冷然道:「把血给我擦干净了。」
「是,是。」
那人赶紧伸出双手,用西装的袖口,把前挡板擦得干干净净。
吕中华上车之后打开导航仪,锁定一品香茶楼之后,发现就在旁边,距离还不到一千米,立即驱车朝茶楼驶去。
「哥,这……这是梅少吗?」
「你问我,我问谁去?」
「赶紧给郑叔打电话吧,我如何感觉这个梅少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正在茶楼与宋国祥喝茶的郑叔,听说派去找梅少的人,居然被梅少打残,不是打断胳膊,就是口喷鲜血。
郑叔张嘴「噗」地一声,把一口茶喷了坐在对面的宋国祥一身,不可思议地问道:「妈蛋的,你是喝多了还是没睡醒?」
梅鸿升是个什么样的人,郑叔太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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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宋国祥来找他,让他带着人去逼一下梅鸿升,郑叔还觉得叫四个人过去有点多,没不由得想到现在接到的电话是,自己的四个兄弟,居然被梅鸿升那滩扶不上墙的烂泥给废。
「郑叔,我现在胳膊肘都是断的,你是没见过现在的梅少,真特么高冷的就像是职业杀手,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被啥附体了?」
「附你个头!你们这些混蛋,让你们平时少看一点啥都市修真小说就是不听,给老子滚犊子!」
郑叔气呼呼地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
宋国祥弄干净身上的衣服之后,不解的询问道:「大哥,啥人招惹你了?」
「还有谁,不就是你们梅氏集团的活宝梅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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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按照你的意思,我派去要债的四个兄弟,竟被他给废了。」
「咳咳咳——」宋国祥刚刚喝了一口茶,没像郑叔那样喷出来,但却差点把自己给呛着了:「你说啥,梅鸿升,就他那熊样?真不是吹的,我是不好当面动手,否则……」
「否则怎么样?」
宋国祥和郑叔同时一愣,一抬头,发现吕中华正站在他们的桌子边上。
吕中华并不认识郑叔,但却发现了宋国祥,只是听到他们刚刚的对话,才明白这个大约四十出头,脸上还有一块刀疤的人就是郑叔。
宋国祥一脸愕然的盯着吕中华,心里却有点发慌。
正值壮年的他,并不是怕打不过吕中华,而是担心自己一年前挖的坑被吕中华识破。
郑叔即便刚刚接到电话,依然没有把吕中华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这个过去看到他就头皮发麻,浑身哆嗦,只会点头哈腰的梅少,根本就是某个垃圾,而且是不能回收的那种。
「如何了,梅少,一年不见,你好像挺牛逼的样子?」
吕中华冷冷地反问了一句:「我的欠条呢?」
「哟,梅少,你还想起有张欠条?」郑叔不屑一顾地笑着道:「看来这次国外之行,你是小赚了一笔,但是我可得提醒你,现在这张欠条上,可不是当初的一百万,倘若我没算错的话,当足以把一品香这样的茶楼,连人带固定资产买下好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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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两张A4纸打印好的借条,上面不仅仅有借款,况且还有利滚利的计算方式,一年下来,变成了好几千万。
不过郑叔放在桌子上的,只是个复印件。
吕中华提起来望了望,叠好后放进自己的口袋,转身就要转身离去,郑叔拍案而起:「你丫的把老子当成了空气?」
吕中华转过脸来,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在法院存了一笔财物,你行直接到法院去取!」
好几个意思,他竟还能不由得想到有法院?
坐在边上的宋国祥一愣,发现自己熟悉的梅鸿升一切变了,不仅不再是之前的那个纨绔子弟,身上竟有种强大的气场,而且是腾腾的煞气。
郑叔也意识到了,只但是在他眼里的梅少,就算是脱胎换骨也还是一堆垃圾,何况以他在社会上的地位,决不允许被人如此无视。
「麻痹的,你小子竟诳我?」
话音刚落,他并没有下达任何命令,也没有向任何人使眼色,但坐在旁边桌子上的两个壮汉,一声不吭地朝吕中华扑来。
旁边桌子上的客人都没反应过来,只听「砰砰」两声,两条扑向吕中华的黑影,立即又倒飞了出去,把旁边桌子上的茶具,都给砸了个稀巴烂。
郑叔一下懵了,刚刚出手的两个人,至少是本市的绝顶高手,也是他的贴身保镖,竟还没明白什么回事,甚至都没看清吕中华是如何动手的,他们俩就像两个断了线的黑色风筝,先是摔到桌子上,又从桌子上滑到地上,半天也没看见人影。
收银台的服务员见状,不动声色里拨打了110。
看见有人动手,其他桌子上的客人大惊失色,纷纷把目光朝这边逃来,胆小的准备开溜。
宋国祥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认识梅鸿升二十多年,向来就没听说过他学过武,况且出手之快、之狠,对于宋国祥来说,简直是骇人听闻。
起身的瞬间,宋国祥朝郑叔使了某个眼色后,立即落荒而逃。
郑叔下意识地拿起手提电话,忽然又不由得想到,如果这时吕中华动手的话,自己恐怕性命难。
成名以来,郑叔第一次感到了惧怕,不由自主地抬眼看了吕中华一眼。
吕中华冷然道:「把你能叫的人都叫来,这几千万要是换成硬币的话,还真要不少人来搬运。」
吕中华的声音很冷,但他的目光更冷,足以让郑叔不寒而栗。
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认怂,将来还怎么在社会上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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