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小姨开口说道:「小姨,姨父是如何回事,你详细跟我说一下。「
一起说姨父的事情,小姨一脸的愁容,叹了口气说道:「你姨父前天入夜后出去应酬回来就有点不正常了,他归来的很晚,三点多才到家,我听到开门声就出来了,怕他酒喝多了难受就给他泡了杯茶,叫他他也没有答应,把茶杯放着茶几上以为他在想事情也没管他,随后我就进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起来要去买菜,看到他还坐在客厅里,我就问他如何没去睡觉,他还是没有答理我,我即便觉着奇怪,但以为是什么烦心事睡不着,我也没敢打扰他,之后出就出了门。」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到了我回来的时候,刚打开门却看到了不可思意的一幕,他竟然穿着我的裙子在客厅里跳舞,我急忙跑上去问他是如何了,他没有回答,我这才明白他肯定是出了啥问题了。」
「我也不明白如何办,家里又没其它的亲人,小玲又在外面学校补习还没回来,我就打电话给他大伯,让他过来看看。他大伯看过之后说是中邪了,就帮忙联系了外面那两个法师过来帮忙驱邪,都做了一整天的法事了也没见好转。」说完小姨又心痛的哭了起来。
我没辙的开口说道:「您这外面请来的两个人都是神棍,能看好才怪了。」
小姨一脸错愕的看着我:「神棍?那怎么办才好啊,他要出了啥事,我们娘俩可如何过啊。」说完哭的更伤心了。
我叹了口气道:「小姨您别哭了,姨父在哪,您带我去看下,说不定我行解决,您忘了我当初离家就是跟着道士去学本事了。」
「他在隔壁房间,他们把他绑在床上了,不然怕出问题,我这就带你过去。」
到了隔壁房间,我看我这姨父,穿了白色的裙子,脚上还穿着高跟鞋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床上,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以前人模狗样的,现在这幅德性。
被我妈在我腰上给拧了一下疼的我龇牙咧嘴,才止步了嬉笑声。
当初我刚修行到一品居士的时候,老头就叫我修炼了一门天眼的心法,练成之后,只要稍微调动一点灵力到眉心位置,眼晴就行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鬼气,仙气等等。
我把天眼打开之后,发现姨父的身上有个模糊的身影,是某个女人,长的还挺漂亮的,她警惕的盯着我,估计是感觉我对他有威胁。
自然我父母他们是看不到的,普通人除非鬼自已现身,不然是没办法发现鬼魂的。
我笑着说道:「你是自己出来,还是要我动手把你打出来?」
那女人一脸凶狠的盯着我开口说道:「你能发现我?想让我放过他没那么容易。」说完阴森森的笑了。
我想起老头上次说的话,遇上鬼魂不能随便杀了,能超度就超度,所以我也不敢乱来。虽然我二品居士的修为运起灵力,一掌就能把她给拍出来,但不知道会不会直接被我给拍死了。
而且从她的话里,我能感觉到她并不是想弄死姨父。
想了下我转身往楼下大厅里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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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下了楼下大厅,我看了那两个还在那挥舞着桃木剑的神棍笑着开口说道:「你们别再装神弄鬼了,有没有毛笔和朱砂。」
那两神棍停了下来,转头一脸不善的说道:「小朋友,你别在这胡言乱语,别打扰我们作法。」
估计是看我年纪轻轻的,没把我放在眼以,更不可能认为我还懂的驱邪,其中有个就说道:「嘿,你说我们是装的,感情这事你能解决是吧,行我把东西给你,你要是解决不了得给我们斟茶认错,怎么样。」
我笑了笑道:「行了,别装了,把朱砂和毛笔给我,财物照样给你们,如果不想要财物现在就可以走了,别在此处碍眼。」
「行吧,把东西给我,别废话。」
我接过毛笔和朱砂,把黄纸放好,回身去厨房里洗了把脸和手,画符是要恭敬的,古时画符前还要沐浴更衣才行,现在也没那么多讲究,但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画符要诚心诚意,戒心有二念,戒手秽,戒笔墨不洁,戒改笔要一次成符。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提起毛笔,吸了口气,我运起灵力,屏弃杂念,提笔画了起来,我画的是一张驱鬼符,驱鬼符可以驱除邪祟污秽之气,自然也行把鬼从人身上打出来,作用的大小是跟据画符人的修为来定的,修为越高效果越好。
运气不错一次成符。像这种低级的符咒我在老道那画了不明白有多少遍了一般是不会失败,驱鬼符不过是一品符咒,倘若画二品符咒就没那么容易了,画二品符咒我十次只能一次左右的成功几率,我现在的灵力最多只能让我维持连续画五次的二品符咒,如果修为到了到三品居士的话,画二品符咒就容易的多。
提起符纸,没理会那两个神棍,我回身往楼上走,进了屋子我掐起剑决念道:「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急急如律令。」然后把驱鬼符拍在姨父身上。
「啊」女鬼一声惨叫,模糊的身影倒飞了出去,站在墙角一脸惊恐的盯着我,随后跪下道:「道长饶命,我不无意取他性命,只是想作弄一下他而已。」
「你和他有什么过节吗,何故要捉弄他一个普通人。」我说道。
「我叫刘敏,生前本是KTV里的某个座台小姐,有一次他来我们KTV刚好点了我陪酒,他喝多之后想把我带出去过夜,我拒绝了,即便我在KTV里座台,但我只是想缓解家里的经济压力,我父亲身体不好,家里为了他这病欠了好多钱。做这行来财物快,我就经朋友介绍到了那间KTV想赚点快财物还债务。」
「然而他说他花了钱,像我们这种女人哪有某个干净的,对我又打又骂,因为他是常客,后来妈妈连费用都给免了,我陪了他一入夜后,财物没赚到还被他打的身上好几处淤青。」这女鬼悲泣的诉说。
「你是被他害死的?」我有诧异的问道。
姨父这人即便势力,狗眼看人低,但不至于会去杀人害命,何况他本就胆小,更说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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