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身心如同在剪刀地狱一般,满身的血管经脉被一把烧红的剪刀锐利地剪开,全身的锥心疼痛直接灌入脑海之中,充斥在整个脑海里。
凌志双目紧紧闭着满身颤抖着,全身通红着,升腾起一片白色雾气,他的身心在被一股力量在撕扯着,搅动着,吞噬着,这一种感觉让他的意识渐渐麻木了起来。曾经有人说过,生之极致则为死,死之极致则为生。
在这里,想要说的是痛苦到了极致那就是没有痛苦,凌志现在就是处于这样一种极度麻木的状态之中,极致的痛苦让凌志的感官暂时尘封了起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此刻,在城主府杜家的一处大厅上,杜若然与一位朝气男子正秘密交谈着。
「二哥,最近这黑风骑兵突然来到我们潼西城,难道是西北战局有发生了啥变化吗」
这男子不是别的,正是潼西城城主的二儿子,杜明堂,潼西城城主有两子两女,长子杜生堂,次子杜明堂,大女儿杜若然,小女儿杜嫣然。
杜若然抬头问了问身边的朝气男子,这男子面容冷峻,身上带着一股天生的贵气。
杜明堂背负一双手,脸庞上如刀削般冷峻,看不出表情的波动,身上的气势非凡,让人一看就明白这样东西人绝非池中之物。
「据探子汇报,黑风骑兵队此次来到潼西城,正是为帝都一位大人物的到来提前做好护卫工作,这位大人物尊贵无比,这一次的到来自然是秉持着帝国朝廷天大的旨意前来,目前父亲大人正与黑风骑兵的大人协商相关事宜」
杜若然听完之后,脸色闪过一丝疑惑。
「小妹也曾听向凯说过这件事,他说朝廷要在西北布置一盘大棋,那朝廷究竟要在西北布置啥样的大局呢」
杜明堂斜了一眼杜若然说道:「向凯他缘于是出身将门世家,可能知道一些内幕,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无外乎朝廷想要将西北势力进行洗牌,而这位朝廷的尊贵人物就是前来打前哨的」
「重新洗牌?哪有那么简单,现在西北各方势力鱼龙混杂,边境有胡人势力始终在蠢蠢欲动,西北军方各个利益劲力在交织着,还有各方武道势力、豪族世家也掺杂其中,稍有不慎,就会引起西北的动荡,进而引发整个江山社稷的震动,朝廷还真敢下手啊」
杜若然双眸闪着光芒,看来已经下了很大的功夫收集相关的情报。
「有意思,小妹你竟然也了解得不少,看起来下了不少功夫」
杜明堂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上赞叹道。
「小妹也是跟二哥一方的,自然也得下足了功夫了」
杜若然盈盈一笑着道。
「小妹,等到二哥将来上位之后决不亏待于你,这一次来的尊贵人物乃是朝廷一位国公爷的公子,这位公子他秉承着这位国公爷的意志前来西北,具体目的我不知道,然而这位国公爷所掌管的一个机构却是威震八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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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堂缓慢地开口道。
「国公爷?掌握着某个巨大的机构,难道是掌武堂」
杜若然眼眸露出一缕震惊,缘于这样东西消息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不是因为国公爷那尊贵的身份,而是国公爷所掌管的那个可怕的机构,掌武堂。
「哈哈,没不由得想到吧,掌武堂乃是朝廷皇帝陛下亲自下令,越过凌霄内阁直接建立的某个暴力组织,并且直接对皇帝陛下负责。这个掌武堂是为了掌管天下武道势力的机构,吸收无数流浪剑客、死士、武道强者,再有大内隐龙卫以及炼狱的人亲自训练,成为整个帝国最为锋利的剑,自从这样东西组织的成立,早就在庞大的武道世界掀起巨大的腥风血雨,诸多武道势力与宗门都因此尘归尘,土归土,现在武者人人自危,就像是头顶上一把利剑,不明白啥时候就会劈下来」
「我们可以借助这位国公爷公子之手,剿除大哥暗地里的武道势力,这完全是我们情报的优势,现在大哥对于这个情报还没有掌握到这样东西点上,这将会给他致命的一击」
杜明堂脸庞上露出一丝邪性的光辉,轻轻坐到一把上古檀香紫金楠木制成的椅子上,端起一杯冒着白雾的香茗,抿了一口。
杜若然眼眸子闪过一丝惊讶,没多久又回归平静。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二哥打算怎么做」
杜明堂还端着茶杯没有抬头,「小妹,这些你不要管,二哥自有计策,你只需要听从二哥的计策就好了,不要背地里自己擅自行动」
「二哥教诲的是,小妹谨记」
杜若然微微点头道,然而心底里在想啥却没人知道。
凌志这个时候,还处在一片痛楚的麻木当中,自己的感官对周遭早就没有了感知,处于一种最为极端的沉睡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一片朦朦胧胧,什么都看不清楚。
渐渐地的,视野渐渐地变得清晰,凌志睁开了自己的眼皮,看到段老还站在自己身旁,发现缸里的水早就凉了,刚一想动,浑身遗留下来的疼痛感觉还在,但是已经没有那么尖锐了。
「你可以试着动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觉」
段老见到凌志早就醒过来,是以开口说道。
「好」
凌志硬生生从水里站了起来,发现原来墨绿色的水早就变得浑浊无比,还发出一阵阵恶臭。
「好臭着,啥东西么怎这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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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志连忙捏住鼻子。
「再臭的东西也是你自己身上出来的,快把这里捯饬一下,还有快把你衣服穿上,此处没人要欣赏你的身躯,折腾了大半夜了,我要去休息了」
段老挥手一挥,直接离开了。
凌志身上的疼痛感已经渐渐消退,凌志惊喜的发现自己体内的那一股内劲更加有力了,比之前雄浑了好几番。
他深深地望着段老离开的方向,他明白段老是在给他搭根筑基,给自己的身子骨锻造得更加稳固。凌志心里默默地在感激着段老,虽然可能段老不要求自己回报啥,但是凌志已经下定了决心自己以后一定要让段老为自己感到自豪。
凌志的拳头紧紧地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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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凌志某个跳跃,跳到屋子外面的空地面,开始朗诵着段老教授给他的一篇道文。
现在状态的凌志感觉到精神异常饱满,浑身充满了劲力,感官更加的敏锐了,忽然他就想演练一番烈风掌。
「古之善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夫惟不可识,故强为之容。豫兮若冬涉川,犹兮若畏四邻,俨兮其若客,涣兮若冰之将释,孰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浑兮其若浊。孰能浊以澄静之徐清?孰能安以久动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盈,夫惟不盈,故能敝不新成......」
凌志爽朗的声音将道法大家之言徐徐道出,某个个从凌志口中蹦出的音符不断地在跳跃着,渐渐融入着这一方天地之间,凌志越念到深处,越发感受到道法大家之言的精髓所在,字字珠玑行冲荡人的灵台深处。
凌志便开始一阵长长的吸气吐纳。
「呼呼」
体内的内劲开始运调起来,从丹田之处开始缓缓的在体内游走,与此同时凌志的动作也开始演练起来。
体内的内劲逐渐升温开始变得狂暴与凛冽,凌志身体上的动作也开始从烈风掌的烈风转魂灭魄逐渐演练到第三式,身躯渐渐搅动起周遭天地之气,形成一阵阵空中波纹一圈又一圈传递出去。
一方面凌志适才通过段老的药水,逼迫自己身上每一处毛孔细胞释放出潜在的劲力,不断通过压榨自身的极限去寻求突破。
凌志在烈风掌的演练之中,不断地汲取每某个动作与每某个念头渐渐转化为自身对于武道的理解,在烈风掌前三式的动作收放自如。
凌志也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离登堂之境又精进几分,不知过了多久,虽然凌志身上脸庞上满是汗水,顺着脸颊滴了下来,然而这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体内的内劲充盈,身上的凝练的气势在不断地加强。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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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志耳边吹拂过阵阵夜风,那是一双手游动带动起来的空气气流的声音,正如段老所说的,自己需要不断地历练,才能成长起来,才能有资格去看这样东西世界。自己要借助杜若然这个平台,跳得更高,跳得更高,才能看得更远。
清晨,凌志还是来到了杜若然的练功厅,一大一大早杜若然就要求自己所有的护卫集中在一起。
齐刷刷的上百名护卫全都分成几列站好,每某个护卫都是精神饱满,虎虎生威。
「你们要记住,你们是我杜若然的护卫,那就是我杜若然的人,跟着我的我绝对不会亏待他,暗地里耍手段甚至是背叛我的人,我绝对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凌志也在队伍中站好,盯着杜若然这个娇滴滴的姑娘在前头训话,即便杜若然是某个女流之辈,然而整个人的气势绝对不是一般的男子可以比拟的。
「哟,大清早的,若然你火气那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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