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柔依旧在套黎朱氏的话。
可黎朱氏这样东西人警惕得很,她每次来见夏晚柔,估计是早就想好了要向她透露什么消息,一旦将准备好的消息透露完之后,别的就啥都不肯说了。
夏晚柔没有办法,又不能表现得太过着急,只好和黎朱氏来来回回绕弯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直到青娅忽然转身离去,过了一会儿回来,对着她点了点头。
夏晚柔这才脸庞上露出疲惫之色来:「我今日好累啊。」
黎朱氏本来以为夏晚柔还会继续和她纠缠一会儿才肯罢休,突然听到夏晚柔喊累,一下子愣住了。
「娘娘要去休息吗?」她下意识的询问道。
夏晚柔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重复说道:「我今天好累啊。」
这下黎朱氏反应过来了,她站起身来,主动和夏晚柔告辞。
「今日得到娘娘盛情招待,臣妇心里感激不尽,以后娘娘有啥事情,尽管叫臣妇,臣妇一定为了娘娘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她最后这话说得十分有江湖意味。
夏晚柔只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别的,宋致走了出来送客。
黎朱氏心里如何想的不说,面上倒是不动声色,由着宋致客客气气的将她送出了王府。
出了琅王府之后,上了黎家的马车,黎朱氏才神色一松,对陪同自己的朱嬷嬷说道:「嬷嬷,今天也成了。」
「可是老奴看那琅王妃宛如有些不开心。」朱嬷嬷迟疑着开口说道。
黎朱氏笑道:「她年纪轻,之前又是被我捧到天生去了。在这件事上我的态度变得比较不好说话,她生气也是正常的。」
「您不怕她因此断绝了和您的来往吗?」朱嬷嬷询问道。
「有啥好怕的。」黎朱氏道,「你当她是自己来问我的?某个蠢货就有蠢货的样子,某个蠢货是不可能想到找我问这些问题的,明显是琅王殿下明白了我透露过去的消息,因此想通过她从我此处得到更多的消息。」
朱嬷嬷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是了,我们安插的眼线,归来禀报的消息,也说是琅王殿下召见了乐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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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朱氏道:「她是蠢的,希望她的孩子不要和她一样蠢,这样也好将当年的恩怨早些了解,我也好早些到地底下去同那两个人请罪。」
「葶娘子。」朱嬷嬷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都早就过去二十年了,您又何必呢!」
「是啊,都过了二十年了,我还是放不下呢。」
黎朱氏的脸色变得有些冷淡,朱嬷嬷见状,不敢继续劝下去了。
这二十年来,她劝了不止这一次,可每次,黎朱氏的反应都是某个模样。
这孩子是她盯着长大的,别的啥都好,就是太死心眼。
朱嬷嬷在心里叹了口气。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黎朱氏累她替自己操心,心里反而有些愧疚,开口宽慰道:「你放心,只要琅王殿下不是兰凰公主那样的蠢货,事情没多久就会有进展。」
「葶娘子的本事,老奴向来是相信的,只是有些心疼葶娘子。」朱嬷嬷开口说道。
黎朱氏不说话了,突然把头一歪,靠在朱嬷嬷身上,就像是小时候那样。
不知如何的,她心里有些不安,可她又想不了然这不安的源头,因此不敢说给朱嬷嬷听,怕她一把年纪了,跟着自己焦心。
宋致看着黎朱氏上了马车,就依旧回了花园。
夏晚柔并没有回正院,坐在原地小口小口的喝茶,目光游移在满园春色之中,不知道是在赏花,还是在想事情。
「娘娘。」宋致开口轻唤。
「归来了。」夏晚柔语气淡淡的,将手上的茶杯放下,开口说道,「让人收拾了此处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她站了起来身来,走了两步,突然开口说道:「我今天好累啊。」
夏晚柔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然后听到宋致真诚的开口开口说道:「娘娘要是累了,就回房间小憩一会儿,奴婢让小厨房炖煮一些解乏的滋补汤品,等晚膳的时候,娘娘就行吃到了。」
这是她今日第三次说这样东西话了。宋致微微一愣。
「多谢阿致。」夏晚柔抬脚朝正院走去,青娅对着宋致点了点头,连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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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娅以为夏晚柔喊累只是随口喊喊,谁知回到正院之后,就见她真的褪去外衣,钻进了被窝。
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娘娘真的要这样东西时候睡觉?」
夏晚柔点了点头:「我想躺着,你坐在此处,我们说说话。」
青娅很是听话,怕坐在锦杌上,夏晚柔须得仰着头说话,不是很舒适,就干脆在脚踏板上面坐下来,仰着头同夏晚柔说话。
她猜测是今日黎朱氏说了啥,让自家王妃为难了。
夏晚柔和黎朱氏说话的时候,是支开了人的,所以她也不知道黎朱氏到底同自家王妃说了啥,让王妃娘娘变成了现在这样东西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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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青娅小心询问道。
「没事。」夏晚柔轻摇了摇头,「略微躺一躺就好了。」
她盯着青娅,忽然开口询问道:「你觉着,在琅王殿下心里,一个仙老夫人,有好几个我重要?」
青娅微微一愣,然后开口说道:「在王爷心里,自然是王妃最重要的。」
「是吗。」夏晚柔不说话了。
她是真的觉得累。之前她做的所有的事情,看起来又杂又累,可她明白,她身后有琅王殿下在支持。可如果她要琅王殿下去查他最尊敬的仙姨和乐状元婚约的事情,琅王殿下还会无条件站在她后面吗?
夏晚柔觉得不会。
黎朱氏那话,连她都看出来有很大的漏洞。
在穆司言心里,玉仙客就是拯救他的菩萨,他如何可能为了这么荒谬的可能,去调查拯救自己的菩萨呢!
她想,这件事,她不但不该让穆司言去查,甚至不当由她告诉穆司言。
早明白会是这样的局面,她今日就应该将穆司言留在府中,然后让他亲耳听到黎朱氏对她说的那些话。
到时候穆司言就算是有火,也都朝黎朱氏去了,跟她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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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夏晚柔还没有意识到,她这是因爱生忧惧,如果她对穆司言还是最初那种态度,根本不会为穆司言可能的反应而纠结要不要将这件消息说给他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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