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幽明白他们肯定不是大夏皇朝的人,更不是尤寒魂三家的任意一家的人,神情不由慌了起来,然而四下一看,却是根本无法发现任何一处可以用来躲避。
「五妖王,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数日后你我双方同一时间进攻这大夏皇朝,哪一方攻下的城池便属于哪一方的,务必将这大夏皇朝彻底的瓜分掉!」一个低沉的音色从云层之中轻微地传出,就像是一道魔音一般竟然轻轻的传进了尤幽的耳中。
「君然兄还请放心,我大哥早就想攻占下这大夏皇朝了,若不是我家大圣始终没有消息下达,而且闭关之前又说明了让我们保护好妖族,恐怕我大哥早便将这弱小的大夏皇朝拿下了!」又一道尖锐的音色也悠悠的传进了尤幽的耳中。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听到了这两句话之后,本来就很慌张的尤幽,这一下子显得就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左右不知该如何办法的情况下,她竟然拔腿便跑,朝着魂锁城的方向疾驰而去,她这一动,自然便会引起一阵风声呼啸而起。
「有人!」五妖王与君然从刚刚碰面开始,便一直警惕的感受着四周,只是尤幽距离太远况且又没有异动,这才没有发现,现在尤幽带起的一阵风啸,老远的便被这两名强者听到了。
五妖王和君然几乎是同一时间的便朝着发出声音的声源处掠去,当他们发现尤幽的时候,心中暗道不妙,恐怕他们的行踪早就暴露了,因此相视了一眼之后,步伐都是陡的加快了许多。
「啊!」尤幽惊呼一声,缘于五妖王的身影早就在她的前方慢慢的显现了出来,急速的刹车,刹车。
「嗤嗤嗤!」尤幽后倾着身体,但是由于步伐太快,脚跟依旧划出了一道沉沉地的沟壑。
「小丫头,你跑不了的,安心的束手就擒吧!」尤幽的背后,君然那低沉的音色响起,随后他顺手抛出了一抹黑丝,只见那黑丝适才脱出其手,便急速的黏住了尤幽的双脚,将之死死的扣在了地面。
尤幽见自己动弹不得了,心中顿时便万念俱灰,这某个妖族的妖王,某个魔族的统领级别的人物,若是被他们给捉了去,自己的处境将会如何,她真的不清楚,缘于她明白但凡是被妖魔两族抓去的人类,很少有能够生还的,不由得想到此处,心中不由后悔起来,自己干么要跑出城呢?就算想哭,也大可躲在自己的房间之中慢慢的哭啊。
可是一切都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她只能被迫的接受自己的命运了。
「你们这些妖魔,居然敢跑到我们大夏皇朝之内,难道不怕我们大夏皇朝的人合力将你们拿下吗?」尤幽瑟瑟缩缩的不知道该说些啥。
「吆喝,呵呵,小丫头,我看你是在这魂家的魂锁城附近,想必你当是魂家的嫡系子孙吧?嘿嘿,也好,现在我把你抓了去,让你魂家的老祖也掺和到大夏皇朝的纷争之中,让局势更乱,这样一来,我们的行动肯定会更加的顺手!」五妖王笑呵呵的看着尤幽,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珍贵的宝物一般,眼都泛出了亮光。
「五妖王,既然你有意将她擒下,此处刚好又距离你蛮域较近,那你便把她带回去吧!」君然沉吟道。
五妖王闻言,嘴角不由咧出了一丝笑意,「君然打的倒是好主意,你让我将这丫头带回去,若是他日东窗事发,魂家最为憎恨的恐怕便是我蛮域妖族了,你们魔族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桀桀……,五妖王,若是你当真惧怕魂家,我倒是可以将这丫头带到我们大明皇朝!」君然不屑的笑了笑。
五妖王闻言,双眼微微一眯,论计谋自己恐怕真的不如这君然,「算了吧!我看还是由我将这丫头带回去吧!」
「哼,那就是了,现在事情已经敲定,那我也就不在这大夏皇朝境内多待了,毕竟若是我转身离去太久,一直与我大明皇朝对峙的薛家军也会发现的。」君然说着,便朝着五妖王拱了拱手,拜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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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其走远了之后,五妖王这才喃喃自语了一声,「既然这丫头在哪里,你都有办法让魂家对我们产生敌视,那我为何不把这丫头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呢?日后如何也不至于太过的被动不是!」
其声音瞬间便传遍了四野,虽然在这方圆数里范围之内,并无什么人影,但是妖灵却是有很多的。
尤幽看着五妖王没有留意自己,不由连忙大叫一声,「救命啊!」
五妖王被尤幽的声音一惊,连忙伸手在他们两人的身周布下了一道屏障,使之声音无法外传。
「住嘴,魂家丫头!」五妖王低喝一声。
「呜呜……」尤幽见自己的音色无法外传,不由痛哭起来,低吟道,「白先生,来救我……,白先生来救我啊!呜呜……」
五妖王闭上了眼,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他被君然鄙视了一次之后,早就知道了这丫头的重要性,所以一时之间他也不好立即便将尤幽如何,只能任由她哭闹着,伸手打出一团妖元力,平和的将尤幽托起,然后身影一闪,便带着她消失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魂锁城,福缘客栈。
白奇缘此时依然昏迷着,即便早就过去了一天的时间,然而他睡的依然很沉,恐怕不是一时半刻能够醒来的。
寒月在床边小心的服侍着,一会给白奇缘按摩,疏松下全身血脉,一会给其额头敷上一块温热的毛巾,就这样东西样子,她几乎已经忙活了一整天,本来只是短暂性的休克昏迷,过上一段时间就好自然醒来的,然而她却非要一直就这么看着他。
陡然,白奇缘身上一阵虚汗以极快的步伐打湿了床铺,随后紧接着整个人也是急速的晃荡了起来,脑袋不停的摇动着,「幽儿,幽儿……,快救幽儿……」
「相公,相公!你如何了?」寒月一把按住白奇缘的胸前,然后面庞紧紧的贴了上去,不知不觉的眼睛之中泛起了一丝泪花。
「幽儿,幽儿……」白奇缘大喊着,一下子坐了起来,而寒月也被其猛地推到了一侧。
白奇缘睁眼看见寒月差点滚下床去,连忙伸手拉住,「月儿,你如何了?你如何哭了?」
说着,白奇缘连忙伸出右手轻微地的拂去了她脸庞之上的泪花。
「相公,月儿,没事,月儿没事!」寒月委屈的低下了头,她现在真的很委屈,自己身为自己相公的妻子,辛辛苦苦的照顾了她一整天,但是当自己相公起来的一瞬间,喊出来的第某个人的名字居然不是自己的,任凭是谁,恐怕心中都会有所怨怼。
「月儿,」白奇缘轻唤一声,一把将她拉入了怀中,「我做梦了,我梦到幽儿她被人抓走了,而我却无能为力,情急之下,我便醒了过来。」
「幽儿姐姐她之前发现你憔悴的样子之后就是从此处哭着跑出去的!」寒月闻言,那贴在白奇缘胸口上的小脑袋,微微扬起,瞪大了眼睛看着白奇缘。
「哦哦,」白奇缘轻微地的微微颔首,「只是不知为何,我怎么会做这般怪异的梦呢?况且我这心绪还总是不宁,月儿丫头,你可明白你幽儿姐姐离开这里之后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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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白奇缘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在他的心里,其实始终都不认为某个人做梦会是啥稀松平常之事,他认为这其中肯定遵循着啥理论,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若是某个人的脑海之中没有受到与梦境相关的刺激,肯定不会做出毫无依据的梦境,现在既然自己做了这样的梦,想必定是有着啥执念刺激到了自己那最为脆弱的大脑,使之产生了一种特殊的物质,迫使他做出这样的某个梦。
「相公,我也不明白,自从幽儿姐姐转身离去此处之后,我便一直在此处盯着你,须臾不曾转身离去!」寒月轻声道,对于刚才的醋意顿时便消失于无形了,「要不我现在过去看看?」
「罢了,反正也不急!现在天色都早就这么晚了,若是她早就出事了,就算我们现在知道了也是毫无办法,但愿她安然无恙吧!」白奇缘轻微地的笑了笑,「好了丫头,之前我是太过自信了,这才使得精神力耗费过度,现在我早就好了,丫头你累了吧,来上来躺会!」
白奇缘说着,眼神之中不由的泛起了一丝淫光,面庞之上也是满满的都是贱贱的笑容。
「相公,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如何还要捉弄人家啊!」寒月说着,微微侧了侧身,避开了白奇缘的眼光。
「哎呦呦,哎呦呦……,丫头脸红了,哈哈!」白奇缘说着,脖子微微前伸,细细的看着寒月的脖颈,心中不由更是兴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伸手就欲撩起寒月的衣服,不想此时童迟竟然一下子撞门而进。
白奇缘那早就伸入到寒月胸前的淫手不由生生的止住了。
「小迟!」白奇缘低吼一声,「进门,你不明白先敲敲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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