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施意漾着不安的眸子,笑笑,温声细语:「我高中就认定了你,认定了就不打算变了。」
那个冬日,她撑伞从他面前走过,放下狠话时,以为此生此世,两人之间都只有恨。
施意没有不由得想到时隔多年,重逢之后,沈荡会对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是原来爱是可以战胜恨的。
爱你的人哪怕隔着误会,也会不顾一切的拥抱你。
那些斟酌抉择的,向来都不是爱。
施意眼角有点潮湿,她努力遮掩住了心中情绪,垂眸,鸦色的睫毛落下阴影,小刷子一般。
而沈荡盯着她不说话的模样,脸庞上的笑意未减分毫。
「我明白突然向你提出这样东西要求很不合时宜,你适才从一段...失败的感情中走出来,我应该有点耐心的。可是施意,我这个人的耐心,从来都不多。能给你的,已经是全部了。」
入口处有人在放烟花,绚烂的花火在天际中绽放,施意转过头,看见天幕中弥漫着异彩纷呈。
而沈荡的声音在烟花中,那样的飘渺和笃定,他说:「重逢快乐,公主殿下。」
————
舒月揽一大清早就把施意叫了出去,后者顶着两个夸张的黑眼圈,毫无精气神的搅合着面前的咖啡。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快!和我说说呗,你和沈荡化解误会了没有?他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吧?」
舒月揽拿起面前的啤酒,抿了口上面的酒沫,舒服的叹了口气。
施意没看她,低着头,声音也低低的:「他说要和我结婚。」
舒月揽疯狂咳嗽。
施意好心的扯了张纸巾给她。
舒月揽接过,难掩震惊,「你们这还真是...沈荡这人挺有意思的,照理说他不应该直接就和你求婚吧?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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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意盯着她,虚心求教,「除非什么?」
「除非他情难自禁。」
冷笑话。
施意笑不出来。
而舒月揽说完,抓了抓头发,有点烦闷的皱起秀气的眉毛,「施意,怎么他们都这么容易爱上一个人啊?我怎么...如何只爱自己呢?」
这实在是不知该作何答的问题。
舒月揽身上有很多秘密,施意察觉到了,但是既然舒月揽不愿意说,这么多年,施意也从来没有问过。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沉默很久,只是轻声道:「月揽,爱自己也很好。」
晨曦的光温暖,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施意坐了会儿,放在桌上的手提电话震动起来。
江照白的电话,腔调含糊,说:「施意,你的设计室出了点问题,你过来看看。」
前两年施意适才大学毕业时,在青城的市中心开了一间服装设计室,起名叫‘唯一’。
‘唯一’倒是有好几个固定的客源,然而各种成本都过高,这两年都是亏本的状态。
自从舒月揽和江楼离婚之后,江照白三不五时的就会来施意的店里坐坐。
醉翁之意明显,施意心情好时,也会和他聊几句。
此时,她听见江照白这么说,面色顿时严肃起来,「我立刻过来。」
对面的舒月揽问她发生什么了。
施意大致说了一下,舒月揽便说:「我和你一起过去看看。」
江照白站在‘唯一’的门口,盯着面前的好几个保镖模样的男人,笑笑,「商应辞让你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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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爷,您别为难我们。」为首的保镖语气恭敬,然而态度可是一点都算不上好,「这样东西店面原本就是商氏名下的,违约金我们会交给施小姐,然而现在,老爷说了此处要收回。」
「不是商应辞啊...」江照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顿时兴致更上一层楼,「那商应辞明白吗?」
「江少爷...这是老爷的意思,没有必要知会家主。」
江照白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好几个保镖和自己打马虎眼的样子,他拿出手提电话,上面显示正通话。
他按下了免提,慢悠悠的开口:「商应辞,你听见了啊,要怎么处理,你自己想清楚。」
话落,他看了眼为首的保镖瞬息万变的脸色,眼中的不屑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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