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白走上前,叹了口气,直言道:「哥,我明白你找我干啥,今日的事情,是我恕罪月揽...」
「因此为啥没有保护好她?江照白,是你自己和我说,你会照顾好她的。」江楼侧眸看向他,毫无温度的眼神,「轻易许诺是件很愚蠢的事情。」
「哥...今天的局势真的太复杂了,不是我想不想就能做到的事情,我承认我缺乏决断,但是当时的状况,我也不可能真的让父亲下不来台...」江照白说到这里,陡然音色虚弱了下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说:「哥...我知道我这件事做的让你觉着不齿,然而我和你不一样,我...我和父亲之间,感情很好。」
江楼在这一刻,违和的想起了舒月揽对自己的冷嘲热讽。
她坐在自己面前,眼中都是泪,可是却倔强的不肯掉下来。
彼时,她每说一个字,声音都颤抖虚弱的不成调,「江楼,你凭啥觉得我会感激你?就缘于这点小恩小惠?你们父子两个都是一样的人,觉着给了别人一点微不足道的好处,对方就当哭着感激你!」
当时他说不生气是假的,他自认真心,绝没有掺杂丝毫想要携恩图报的心思。可是舒月揽咬定他是用心不纯,而他当下,并没有反驳。
现在,他听着江照白的话,却突然了然了舒月揽当时的绝望。
她一定是不相信自己吧?他不相信自己能为了她,放弃一切。
可是舒舒,你终究是看轻了我,你不是我,你何尝能知道我愿意为了你这样东西人做到啥程度....
「哥...你如何不说话?」江照白盯着江楼情绪寡淡的面容,眼神带着不安,「你是不是觉着我说错了啥...」
「江照白,以后舒月揽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我会自己管。」江楼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拿出烟来,「你进去吧。」
江照白明白江楼心中有气,然而乍然听见这个结果,还是错愕,他不甘心的问:「就缘于今天的事情,哥...我不明白我爸和月揽之间究竟有啥,可是我不能接受仅仅就是这么一个理由,你就把我排除在外!」
江楼寒霜一般的眉眼,看人的时候带着与生俱来的冷意。
江照白的牙关打颤,却还是扯着脖子道:「何况你和月揽早就离婚了,你有啥立场要求我做啥不做啥!我追求她,是我的自由!」
「你想要理由?那好,我就给你一个理由。」江楼眉眼蕴着凉薄,目光落在江照白写满了不服气的脸上,一字一句:「那就是今天如果我在场,我不会让那一巴掌落在舒月揽脸庞上,这就是理由,你觉着,够不够充分?」
夜风袭来,从衣袖灌进人的四肢百骸。
江照白感觉周身摇摇欲坠,犹如有一股不知名的巨大力量,正一把扯开他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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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音色说:「江照白,你看,舒月揽当初选择了江楼,是对的。」
————
施意一大早被施权墨叫回了家里,沈荡恰好起床,听见来龙去脉,便主动说送施意过去。
蓝晴不明白今天施意回来,一大早就出去上插花课了。施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是觉着施权墨是有意支开蓝晴。
此时,两人坐在饭桌上,对面是一脸严肃的施权墨。
「这些日子在沈荡彼处住的还习惯吗?」施权墨抿了一口茶,语气还算是和缓。
施意说住的很习惯,施权墨抬头起看她,似笑非笑般,「果然是女大不中留,沈荡,我这女儿是为你养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人长大了原本就会有新的生活,您这话说的,我一下子都不明白该怎么接了。」
沈荡笑笑,漫不经心的转动着手中的杯子,他抬眸,看向施权墨,缓慢地道:「但你要是这么想着会舒服一点,我也行聊表心意,要不,我敬你一杯,权当是谢谢了。」
施意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
对于施权墨这类人而言,沈荡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才真的让他们头疼。
正如所料,施权墨的脸色已经难看下去了。
他冷哼,放下手中的杯盏,缓缓道:「感激也不用。」
「成,那就算了。」沈荡手腕一抬,将茶杯中的茶倒进了一旁的茶缸里,手腕动了动,甩干净,笑笑道:「就是可惜了一杯好茶。」
「你是过来找我晦气的?」施权墨不悦的看着沈荡,音色早就行听出恼怒。
施意盯着男人带着淡淡笑意的侧脸,开口打圆场,「爸,沈荡今天可能心情不好。」
施权墨知道,根本就是蓝晴不在,沈荡在他的面前连装都懒得装。
他心中早就气愤,然而也只能顺着施意给的台阶下。
一张桌子上,气氛局促的不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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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好就去看病,朝气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沈荡原本想要说什么,余光看见施意为难的表情,垂下眸,没应声。
这让施权墨觉着自己扳回了一局,心情也好了些,也有心思谈正事了。
他把沈荡直接当成了空气,看向施意,道:「今天让你过来,是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施意心中不好的预感隐隐加深,「啥事?」
「你...你和商家退婚这件事,即便已经公之于众了,但是还没有和商俊明当面说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施权墨咳嗽了声,缓慢地道:「我的意思是,你今天要不要和商俊明当面好好说,毕竟你小时候,人家对你也不薄。」
「爸...」施意皱了皱眉,轻声道:「我知道您的意思,您说的对,商伯伯是长辈,退婚的事情,我当当面说一下。我也不是说觉得横生枝节、没有必要的意思,商伯伯那里我肯定会去说,然而能不能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情...」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施权墨心中颇为不悦,连带着声音也冷淡了不少,「施意,你一拖再拖,是想要逃避吗?」
沈荡坐在施意旁边,唇角的情绪极冷,隐忍着不让自己发作。这终究是施意和施权墨之间的事情,他此时横插一脚,可能会让事态变得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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