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一笔订单〗
天香楼的掌柜在发现盛清苑带来的这几分东西后，很是震惊。
「丫头，这都是什么啊？」掌柜好奇地问道。
盛清苑笑了笑道：「您不是都看出来了吗？就是桌椅、柜子、托盘等等其他酒楼能用得上的东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丫头，你这意思是……」掌柜向盛清苑询问道。
盛清苑笑着道：「实不相瞒，我带着这些来，是想和掌柜商量一件事。」
「你说。」
跟前这样东西小丫头年纪即便小，然而从她的行事作风来看，是某个非常有想法，但又很沉稳的丫头。
「接下来，我准备开设一家店铺，这几分便是我售卖的东西，只是我初来乍到，不少东西都不懂，在镇上也是个生面孔，所以希望行将这一些放到您的店里，算是帮忙推广。」盛清苑从容不迫地说道。
掌柜听懂了盛清苑的意思，「你想我将店里的桌椅，还有相关的东西，都换成你的？」
「不错。」
掌柜轻笑两声，「丫头，你可知，若是都换了，这需要花多少钱？虽说你这些看着着实很不错，可我店里的桌椅目前用着也都不错，实在没有必要花这个钱。」
他即便欣赏这个丫头，可是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
盛清苑笑着道：「我将我的东西放在掌柜这里帮忙宣传，又怎好收掌柜的财物？」
掌柜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你帮我将酒楼里的所有桌椅都换了，但一文钱不收？」
「不错。」盛清苑从容地点了点头，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
「不仅如此，借着更换桌椅这一事，我也有某个法子想说与掌柜听。」盛清苑又道。
「哦？不知姑娘有啥法子？」掌柜好奇道。
盛清苑看了看四周，对掌柜开口说道：「不知掌柜是否方便找某个静谧的地方？」
「自是行。」掌柜将盛清苑带到楼上的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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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清苑不紧不慢地和掌柜分析道：「据我所知，镇上的食肆不少，其中，以天香楼与盛添楼生意最好，我观这好几个月以来，从客流量来说，天香楼更胜盛添楼，然而那些员外老爷们若是宴请宾客，却更喜欢盛添楼，这也是为什么明明盛添楼总能压天香楼一头。」
掌柜听着这样东西，脸色沉了沉。
这是他的某个心头病。
他不是不想越过盛添楼成为这附近的头号酒楼，只可惜，那些老爷们总是更喜欢去盛添楼，因此盛添楼里的人迈出去，也宛如比旁人高半个头。
「便是如此又能如何？我能以味道与价格吸引普通老百姓，可是官老爷们又哪里差这几文钱。」掌柜心中也很是不甘。
盛清苑说道：「我有某个法子，掌柜或许行考虑一下。」
「什么？」掌柜愣了愣，随即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对比过两家酒楼的情况，天香楼无论是价格还是味道都要比盛添楼好，但是，环境却比不得盛添楼。」
掌柜不解，「可是我们这里也没多差啊。」
盛清苑直接拿出两张图纸，放到掌柜的面前，向他询问道：「若是您要宴请宾客，在价格味道差得不多的时候，您会选择去哪一家酒楼？掌柜不用着急回答，先静下心慢慢想想。」
掌柜思虑了一会儿，最后选择了左边的那张图纸，上面绘制的正正是盛添楼的格局图。
盛清苑不由感慨，沈照绘图的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强！
「何故？」
掌柜抿了抿唇，「那里更宽敞，还有隔间。」
盛清苑扬了扬笑容，点头道：「这就是原因啊，所以，如果掌柜也想获得官老爷们的生意，不妨试着也改动一下楼里的格局，划出一部分用作隔间甚至是包厢。」
「这样一来，位置不就少了吗？」
盛清苑又拿出了一张图纸，打开放到桌面：「掌柜看看这样东西。」
掌柜发现后，眼神顿时就亮了。
这是一个新的格局，这一份图纸，将二楼都改成了隔间和包厢，一楼也划出来了三间隔间，除此，一楼的桌子也换成几种规格不同的桌子，大的桌子一下子可以坐上十二三人，中桌能坐五到八人，还有几分坐两人到四人的小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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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从人数上来说，这能坐下的人，比之前的还要多几分。
可是空间却仿佛更宽敞了！
掌柜随后又提出疑问：「设置这么大的桌子，会有这么多人吗？」
盛清苑开口说道：「我观察过，咱们镇上的百姓都很热情，彼此间很是熟络。有些客人，或许原本没想着约在一起，但若是正好遇上，他们便能坐一起吃顿饭，同坐一张桌子聊天，这不挺好的吗？又或是一群好友相聚，结束了想吃个饭，却不想做，那么咱们此处不就是某个很好的选择？」
掌柜听着连连点头。
盛清苑又开口说道：「二楼是给几分手里闲财物比较多的，在菜式还有服务都行做得更好几分，自然，这银两嘛，自然行多收一点，那些达官贵人，他们可不怕你的菜贵，就怕你的菜便宜失了他们身份，二楼的桌椅，也行用几分不一样的，更精致，如此一来才能彰显他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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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清苑将二楼桌椅的设计图拿给掌柜看。
和一楼的相比，二楼这些多了些镂空的花纹，着实精致。
经过盛清苑这么一通的游说，掌柜不仅同意，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赶紧进行更换调整。
盛清苑笑了笑开口说道：「掌柜，一楼的桌椅还有茶盘一类的东西，我可以免费赠送给你，便当作是推广的费用，只不过，二楼的这一些，因为做工精细，所以这样东西我怕是无法免费赠送给您。」
掌柜愣了愣后，然后失笑：「你这鬼精灵，成成成，你说，这一批桌椅需要多少财物？」
「若是正常出售，以一张桌子配四张椅子为一套，需一两五财物，但这段日子承蒙掌柜的照顾，我便给掌柜打个对折，一套便收掌柜七钱五分好了。」
掌柜思索了一会儿，算了一笔账，答应了下来。
盛清苑顺便给他推荐了用来作间隔屏风，这些竹制的屏风比一般的屏风矮几分，不会缘于太过而让酒楼的格局显得促狭。
掌柜一咬牙，决定既然要换新的，那就索性一次换个干脆！
当掌柜看到盛清苑将提前准备好的契约拿出来，不由失笑。
签完契约，将定金给了她，掌柜感慨道：「得亏我和你是合作关系，若我们是竞争对手，那我可就头疼了。」
盛清苑笑着道：「那现在变让盛添楼头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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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看着盛清苑离开的背影，复又感慨。
他相信，只要给这小丫头足够的时间，她或许能成长到某个非常惊人的地步。
他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这一趟出门，盛清苑非常满意。
不仅成功让天香楼帮他们打广告做宣传，还做成了第一笔订单。
盛清苑将这样东西好消息告诉老王几人的时候，大家伙都开心坏了。
老王开心完后，生出一个忧虑，「丫头，这一笔订单固然很好，只是，我们只有好几个人，恐怕忙但是来。」
「这就需要咱们里正大人出面的时候了。」盛清苑笑着道：「换言之，你们行收徒了，你们可以挑选一些资质好的，愿意做的收作学徒，你们先教他们几分最简单的东西，天香楼一楼的桌椅，你们做几套，如果他们可以跟得上，便行交给他们，你们就行负责二楼的那些。」
几个人闻言，眼神不由亮了。
他们竟然还能收学徒？
盛清苑补充道：「还有一点，你们的学徒卖出去的竹制品，他们自是行有相应的提成，而你们做师父的，也能有提成，但是会少几分。」
几人着实没有不由得想到。
别说多不多少不少的，哪怕没有，只要能给他们一份工钱，他们已然心满意足。
现如今盛清苑给他们的福利，已经大大超出了他们的期待。
几人相互看了彼此一眼，随后齐刷刷地给盛清苑跪下，再行了某个大礼，「多谢东家！」
既然现在竹制品坊要开起来了，那么盛清苑便是名副其实的东家，再叫丫头也不合适。
「你们这是做啥，快起来快起来，有这样东西时间搞这些虚的，还不如给我抓紧时间，该做活做活，该收徒弟收徒弟。」盛清苑赶紧将几人扶起来。
「好嘞！都听东家的。」
「东家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东家失望！」
给他们安排好具体的事情，盛清苑才回到屋子，正要给自己倒一杯水，沈照却先一步给她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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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几人的激昂，盛清苑的心绪也不由随着他们被调动了起来，很是澎湃，也很是期待后面的发展。
「辛苦了。」沈照笑着对她开口说道。
盛清苑笑着摇头，「我不累！我现在很高兴，希望可以早点把铺子开起来。」
「你可以的。」沈照肯定道。
「嗯！我也觉得我自己行。」盛清苑自信道。
盯着盛清苑这样东西样子，沈照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照将自己的银子都拿出来，交给盛清苑。
「你这……你这是所有的银子都给我了？你自己不留一点吗？」盛清苑震惊道。
沈照不仅是秀才，更是廪生，可以领廪米，还能领廪饩银。
「有娘子在，我饿不着。」沈照浅浅笑着开口说道。
即便她早就签下了第一单生意，但是开铺子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一开始所需要的银子定然少不了。
盛清苑明白沈照的用意，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收下了这一笔银子，「好，我一定把你照顾得好好的，保管你顿顿都能吃好。」
银子放她此处也好，放沈照彼处，那家伙只会想着自己省吃俭用，随后再给她买那些啥首饰衣服，就知道乱花钱，还不如她用来给他买些书，买些上一等的纸墨。
掌柜明白盛清苑需要铺子，便利用自己的人脉，给她找了某个位置合适的铺子，又帮忙谈了一个实惠的价格。
盛清苑正想亲自向掌柜道谢的时候，天香楼的伙计却说掌柜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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