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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春宵〗

暴君夜夜入我梦 · 程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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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寄瑶第二次在梦里亲吻别人,虽然还有些羞涩,但比起从未有过的,早就从容自然了许多。
她想了想,抬手将一朵桃花簪在少年发髻上,认真端详片刻,笑道:「好看。」
怪不得前朝流行男子簪花,现下看来,少年清冷的面容与娇艳的花朵形成反差,果真有趣。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惜桃花比较小,在发间不太容易固定。
少年稍一偏头,那花瓣就滑落下来,堪堪停留在他鼻尖。
寄瑶一怔,下意识伸手想要帮忙拂开。然而匆忙间,她的小指不经意碰触到了少年的唇瓣。
仿佛有一道电流闪过,酥麻的感觉瞬间传至全身。
寄瑶心中一动,不由地想起第一次亲吻的感觉,心里隐隐生出些许期待。
梦境遵循她的内心。
下一瞬,少年便低头,亲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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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树下,两人紧紧拥在一起,唇瓣相贴,重重厮磨。
偶尔有桃花打着旋落在他们身上。
即便是在睡梦中,但寄瑶仍不免双腿发软,脸颊也一阵滚烫。醒来后,她以手扇风,长长地呼一口气。
刺激,刺激,太刺激了。
她得缓一缓。
眼睛睁开又阖上,如此反复多次。寄瑶在黑暗中出神许久才再次入睡。
……
四更天,秦渊醒了过来。
他长睫低垂,清俊的眉眼投下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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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情形清晰地浮现在脑海。桃林、剑光、拥吻的两人……
偏偏少女的面容模模糊糊记不清。秦渊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下了那汹涌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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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了。
他是天子,富有四海,坐拥天下,不想竟在梦里有这番遭际。
他不信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此事多半有古怪。若教他查出幕后黑手是谁,定会让那人死无葬身之地。
「来人!」
值夜的太监一惊,连忙近前:「陛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皇帝直起身,语气沉沉:「备水。」
脸颊和嘴唇似乎还残留着那软软的触觉,他急需清洗一番。
视线掠过错金香炉里刚燃尽的安息香,秦渊继续吩咐:「开窗,通风。」
「是。」
连续三夜做怪梦,还梦见同样的人、能连起来的事。不管是不是安息香的原因。这香,秦渊都不打算再用。
他讨厌梦里那种不能自控、被人作弄的感觉。
对此,寄瑶一无所知。
控梦对她而言,是从小就会的本事,也是专属于她的秘密。
但梦是梦,现实是现实。梦虽精彩,可日子还是要照常过的。
告假数日的女夫子终究归来,女学恢复了上课。寄瑶每天读书、习字,闲暇之余,打棋谱、做功课,生活充实又忙碌。
在大家眼里,她是温柔娴雅的大家闺秀,始终安静乖巧。
只有到了晚间休息的时候,她才在梦里肆意感受另一种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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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方家的姑太太——即方尚书之女、寄瑶的姑母回门,见过父亲、兄弟之后,她又热情地同嫂子、弟妹以及好几个侄女叙话。
姑太太嫁到了赵家,早年随着夫家外放,近几年才回京,时常回娘家走动。对侄子侄女们甚是疼爱。
像这种人多的场合,寄瑶一般都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微笑倾听,极少主动开口。
——自然,大多数时候话题也不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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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也是这样。姑母先向三妹妹道了贺,又打趣几句,随后才提起一事:「你们芸表姐下个月出阁,你们姐妹一场,也去送嫁吧。」
姑母口中的「芸表姐」名唤赵金芸,比寄瑶大一岁,去年定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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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三姑娘知瑶马上含笑答允:「好呀好呀,我们一定去。」
小妹梦瑶也附和:「嗯,去的。」
寄瑶跟着点头。
她一向如此,在姐妹中老老实实,从不特殊,并不惹人注意。
这是寄瑶特有的生存之道。
……
可能是缘于白天姑母提到芸表姐出阁之事,她竟又梦到父母谈论她的亲事。
入夜后,海棠院安安静静,寄瑶也再次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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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寄瑶和少年一道站在堂前。
父亲沉吟道:「你们每天这样,也有点不像话。干脆就挑个时间先把婚事办了吧。」
母亲微微蹙眉:「会不会太早了一些?」
「是有点早,可咱们家招赘,是添人,早有早的好。」父亲振振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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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略一思忖:「你说的有道理,那就早些办喜事。」
面对父母的心中决定,寄瑶只佯作害羞说一句:「但凭爹娘做主。」
至于她身侧的少年,则点头表示赞同。
梦境和现实毕竟有些差别,要办喜事,非常容易。
一转眼的功夫,家里张灯结彩,添红挂绿,寄瑶的房间也装扮成了婚房模样。
夜晚,烛光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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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拿来一身喜服,让寄瑶试穿:「好孩子,这是娘一针一线缝制的。娘没别的奢求,只盼着你能一生平安喜乐。」
——这是堂姐出阁前,大伯母说的话。
当时大伯母说着说着就掉下泪来。
如今变成母亲说给自己听,寄瑶听得心里又酸又暖。她接过喜服,却不急着换,而是一把抱住母亲,轻声道:「娘,我好想你。」
「说啥傻话呢?」母亲轻微地推了她一把,嗔怪道,「娘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
「嗯。」寄瑶重重点头,心中暗道,也是。只要她一直控梦,爹娘就会一直陪着她。
不知不觉中,太阳升起,须臾间已是成亲当日。
寄瑶身穿喜服,祭祖、迎亲,又从桃林中接到了新郎。
现实中,她还没有见过入赘。是以梦中的招赘婚礼简单之余,略微有些怪异。
新郎一身喜服,盖头覆面,被人搀扶着,同她在华堂中拜天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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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进入梦中时,发现自己正坐在床上,头顶不知道遮盖着啥东西。
入目是一片红,耳边能听见女子的调笑声。
「呦呦呦,新郎官是不是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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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明白新郎官长什么样呢。」
「别急,别急,等会儿揭了盖头就明白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谈笑无忌。
秦渊心头升起一股无名火,蹭蹭直冒。
他想掀掉头上碍事的东西,离开这鬼地方。可惜梦中行事不受他控制,只能继续坐着。
又来了。
这怪梦怎么阴魂不散?
数日前,秦渊命人撤掉了寝殿中的安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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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失眠旧症又犯了。——一夜最多只能睡一两个时辰,况且睡的极不安稳,似睡非睡,似醒非醒。
今夜迷迷糊糊睡着,不料,竟又一次入梦。
看来怪梦一事,和安息香关系不大。
「新娘子来啦。」陡然,不明白是谁吆喝了一声。
四周顿时静谧下来,一双精美的丛头履闯入秦渊的视线。
紧接着,伴随一声「新人掀盖头了」,少年头上的遮盖物被人用一杆缠着红绒的喜秤揭掉。
视野陡然变得开阔起来。
秦渊抬眸,看向面前身着锦绣喜服、微微含笑的少女。
他紧紧盯着她的脸。即便依旧记不住,但他很确定:又是她。
第四次了。
近来,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入怪梦,都与面前这样东西女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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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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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凝神,杀意再一次漫上心头。
目光扫过周遭环境,知道两人大概是在成婚。秦渊不由想起小时候曾听乳母讲过的「阴桃花」。
他从不信鬼神之说,但不知如何,此刻脑海里那件念头越来越清晰:难道他遇上的就是传说中的「阴桃花」?
就在他怀疑之际,他已接过了旁人递来的酒盏,与她把臂同饮。
两人离得极近,秦渊能清楚地看到她轻颤的睫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
不等他细看,一盏酒就已入腹。
甘甜,清冽,不见多少酒味。
寄瑶轻舒一口气。
果真是她的梦,连酒都合她口味。
婚礼的具体步骤,寄瑶想起不多。两人喝了交杯酒后,围观的众人陆续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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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龙凤喜烛照得屋子亮堂堂的,红色的床帐无风自动。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喜庆而暧昧。
寄瑶偏头看向身侧的新郎,开口开口说道:「郎君,我会对幸会的。」
「这话当我说才对。」秦渊听到自己这样说,「时候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话一说出口,他心脏就用力一跳。
直奔主题,难道接下来就要吸人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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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想马上终止这样东西梦,但无论默念多少次「醒来」,他依然深陷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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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瑶不知道他的想法。她曾经听人说过「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到底是如何个「值千金」法,她并不清楚。只隐约明白,当是床帏之中很羞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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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的脸一点一点红了。
心思微动间,郎君抬手轻轻按在她的肩头。迎着她不安而又期待的目光,解开了她华丽的外衫。
寄瑶脸颊胀红,忽然想起发冠,低声提醒:「发冠。」
秦渊的视线掠过自己的手,心里怒意与杀意交织。但这具身体有自己的想法——他动作温柔、小心去解她头上的发饰,宛如生怕伤到她分毫。
与此同一时间,寄瑶也伸手帮他宽衣。
女子柔软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拂他的身体。
秦渊气息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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