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的命,我自己争〗
江婉跪在墓前,回忆起结婚当天。
何家浩拦在她面前,当着所有人面向她求婚,她却为了60万,走向李继业的婚车。
如今,孤零零的坟头,只有那个被自己狠狠伤过的男人,为她流血流泪。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婉轻微地抚摸着何家浩的脸,泪水混着雨水,流到心爱的人眉间。
「忘了我吧,家浩哥。」
晧澜庄园。
沈淮序刚把车停好,管家钟叔撑着伞上来汇报:「先生,您带归来的女孩不见了。」
「什么时候?」
「今早送餐的时候人就不在了。」
「……」
沈淮序微微失神,为了救她,自己可是连初吻都献出去了。
至少,也要当面道别吧……
主仆走至庭前,雨伞收拢,江婉惨白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吓得沈淮序猛退一步。
「你没走?」
江婉怔怔地望着眼前的豪宅和男人,想起重生那晚。
灵魂管理处。
「根据功德簿记载,你下一段人生享有富贵,请选择开启方式。」
蓝色「投胎」,红色「重生」。
江婉发出疑问:「两者有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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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胎失去今生记忆,从婴儿开启;重生保留今生记忆,以新身份开启。」
「我选重生。」
「你可想……」
「好」字还没出口,江婉便摸向代表重生的红色亮光。
云消雾散,某个男人的脸逐渐清晰……
肩头传来剧烈的痛感,让她来不及听清男人说了啥,便复又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柔床暖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以为自己已经是豪宅女主人了,却没想到自己只是被捡回来的落水狗。
她还是那个可悲又可怜的江婉!
倘若这就是重生,她宁愿死在那河水里。
不!不对!这一切都不对!
她从阎王那抢回来的命,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江婉暗下决心,摇摇晃晃走向沈淮序,在离他胸口只有一寸之隔时,倒了下去。
她感受到被人接住又抱起。
脸颊贴着男人的胸膛胸,暖流隔着衣服缓慢地渗入皮肤,淡淡的木香也随之涌入鼻腔。
她闭着眼,任他坚实有力的臂膀把自己紧紧包裹住,一边清醒一边沉沦……
脸帅,身材好。
这样的男人,即便是为了改命把他当做跳板,收了也不亏。
沈淮序行走间他不停望向怀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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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雨淋湿的脸庞,像一朵风雨中摇曳的玉兰,美貌,又易碎。
这么漂亮,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抱到床边,正要把人放回,绕在他脖颈上的双臂却陡然收紧,软绵绵的哭腔在耳边响起。
「别走……别丢下我某个人……」
女人的鼻息微微掠过耳垂,所过之处,皮肤灼热难耐,饶是冬日里的寒气都无法压制,让他头皮一阵阵酥麻。
沈淮序正了正心神,轻声安抚:「我不走,你先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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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放开」,脖子上的力度又紧了两分。
「我不,放开你就走了。」
沈淮序无奈,只得答应了悬挂在身的女人不走,前提是乖乖换掉湿衣服。
哄哄闹闹,人总算从身上卸下。
还没来得及伸直解放的脖子,手臂又被一双冰凉软嫩的手掌牢牢握住。
「帮我。」
他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呆呆地站在床前
只见女人转肩拨开头发,露出白皙的脖颈。
一时间,他感觉全身的血都冲到了脑门,赶忙把头别向边:「你,你,你干嘛?」
女人却仍是那句:「帮我……」
他眯着眼,试探性地回过头,想搞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即便一起住了半个月,可实际上两人说话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除了她的名字以外,连她多大都不清楚,如此暧昧撩拨的举动,属实让他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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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背对他坐着,并没有其他举动。
直到他目光扫过拉链,才意识到「帮忙」是啥意思。
一阵羞恼过后,他拍了拍女人的手背。
「不松手我如何帮你?」
手臂应声解放。
沈淮序半蹲身体,视线与女人后颈齐平,轻微地挑开中间的几缕碎发,摸索着把拉链拽向后腰。
手指与皮肤不经意间的触碰,让他心绪复又翻涌。
「这样可以吗?」
「再低一点。」
拉链下至腰窝,原本侧身坐着的江婉陡然重心不稳,歪向边。
沈淮序为了避免她跌下地,视线回正,双手撑住她的后腰,一瞬间,雪白光滑的皮肤涌入眼帘,掌间更是盈盈一握。
他闪电一般收回一双手。
冰凉的手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心跳声犹如一道道春雷,震得他全身发麻。
不料女人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当即犹如水流一般向他倾倒过来,直直跌入怀中。
沈淮序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一改往常的温润,炙热的目光中,露出十足的野性和霸道。
江婉杏眼微睁,欲望流转。
本以为下一步是更加紧密的探索和侵略,却没想到沈淮序只是把她规规整整地放在床上,夺门而出。
动作行云流水,毫无留恋。
躺在床上的她不明所以,潮热的身体久久不能平息。
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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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他早就结婚了?
直到财物婆婆拿来换洗衣物,她才从挫败中回过神来。
休养的这段时间,她向这位婆婆打听了不少庄园的事。
房主是一对夫妇,平时在欧洲,并不常来,日常维护的佣人,只有钟管家和这位钱婆婆,沈淮序只是暂时在此处借住。
别墅刚建成的那年,因为离家不远,江婉还特地跑来看过热闹。
以前还奇怪,穷乡僻壤的如何会建这么豪华的别墅,现在想来,有财物人根本不在乎地段,今日想住纽约,明日想住海边,后天想住山沟里。
在哪盖房,全凭心情。
某个喷嚏打断她的遐想。
第二天一早。
江婉仍旧不死心,一手端着牛奶,一手叩响书房的门:「沈先生,我是江婉。」
过了半晌,里面才传来一声回应:「有什么需要就跟钟叔说吧。」
「我是来给您送早餐的。」
「不必了。」
沈淮序一脸平静坐在书桌前,直到脚步声渐远:「钟叔,明早送我去机场。」
「先生是要转身离去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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